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衆人。
也等同于在李沐歌心上狠狠紮上一刀,這報名表也是她認真填寫的,無論出于什麽原因。
都該給她一個理由,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撕毀她的報名表。
“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沐歌撿起地上的碎紙,擡眸定定看着那位長老,希望得到一個理由。
周圍人也是議論紛紛的,不知道李沐歌是犯了什麽事情,才讓紫陽宮的仙長發這麽大的火。
長老臉色難看:“李沐歌,我紫陽宮乃是名門大派,見不得用藥來隐藏自己原本仙根資質的這種肮髒手段。”
“用藥。”
周圍的人驚呆了。
這個攝政王妃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紫陽宮的招弟子儀式上用藥。
誰不知道這些個長老弟子個個都上極爲看重規矩,最看不上就是那些耍小聰明的手段。
更何況攝政王妃竟然還是作弊。
起初他們還不解,怎麽女兒被紫陽宮收爲弟子了,鎮遠侯怎麽不同意,還尋死覓活的。
現在,在場的衆人看李沐歌的眼神漸漸不對勁起來。
原來隻是一個用藥以此來掩人耳目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他們要是鎮遠侯也不願意讓這麽品行不端的女兒去紫陽宮丢他們的人。
“對啊,怎麽能作弊,看不出來,這攝政王妃竟然是這樣的的人。”
“對,就算這女人是攝政王妃,也不能作弊啊,這樣對其他想要進入紫陽宮的弟子也不公平啊。”
“對,這個入了李沐歌壓根沒有資格成爲紫陽宮的弟子。”
周圍人議論紛紛,每一句如同傷人的利刃刺進李沐歌的耳朵裏。
李沐歌攥緊拳頭,哪怕心裏再難過,臉上依舊保持着鎮定更理智。
“長老,請您給我個解釋,或許有誤會什麽的?
”
“誤會。”紫陽宮的長老不負從前那般溫和。
修仙道路上雖然艱難,但是他最讨厭就是那些投機取巧之輩。
“李沐歌,罪證确鑿你還敢狡辯。”話落,紫陽宮長老擡手,李沐歌的身體出現了一顆藍色的丹藥掉在地上。
長老的臉更陰了:“各位,此丹名叫浮華丹,服用者就可以混淆測靈珠的判斷。”
“若是仙根低劣者,便可以混淆爲上等資質。”
“不,這不可能,一定有人陷害我。”李沐歌捂住腦袋,努力回想在測仙根時,到底出了什麽錯。
爲什麽她的身體裏會出現這莫名其妙的浮華丹。
“長老,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這樣,您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李沐歌眼神期盼,可紫陽宮負責招弟子的長老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根本不會聽李沐歌的然後解釋,直接在弟子名單裏施法劃掉了李沐歌的名字,拂袖回了樓上的房間。
一切塵埃落定。
李沐歌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從天上摔到了地上,她摔的好痛。
雲祁走到李沐歌身邊,薄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腦子裏回想,要是女子傷心失意時,該怎麽哄。
他該對她說。
李沐歌,别哭,是那些人有眼無珠,本王就把那些人的眼睛全部挖了,給你解氣可好?
還是不安慰,直接把整座客棧的人都給屠了。
雲祁思緒還在這兩個決定來回不定。
李沐歌擡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攝政王,我們回去吃晚飯,我有點餓了。”
“回,回去。”攝政王有些猶豫,李沐歌這麽快就不難過了。
這個時候,李沐歌不應該撲進他的懷裏傷心地哭。
行吧,就算不撲進他的懷裏,也該難過才對。
“嗯,是啊,攝政王我趕着回來,連飯都沒及吃。”李沐歌說完,拽着攝政王的袖子,給拽走了。
不出一天。
李沐歌作弊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東羅國,修仙派基本有頭有臉的門派都不會收下李沐歌。
整個上京東在看李沐歌的笑話,當然他們也隻敢偷偷看,萬一攝政王也給他們送棺材怎麽辦。
李沐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想了半天,終于鎖定了三個可能陷害她的人。
一個是孫漣漪。
一個是孫财。
還有一個自然是李婉清。
孫氏兄妹雖然對她有意見,但是這浮華丹也不是如此容易得來的,自然不會用在她身上。
唯一的可能。
就是李婉清。
雖然她的這個妹妹以前也做過不少小動作,可是從前的李沐歌一心撲在修道上。
也懶的同她計較。
而如今她吃的熊心豹子膽,竟然害得她不能入紫陽宮修仙。
李沐歌一把抓住桃木劍,氣勢洶洶的離開攝政王府。
彼時。
李婉清還在準備要去紫陽宮的衣服。
蘇氏跟她母女離别正傷感着,李沐歌就一腳把門踹開。
“李沐歌你幹什麽?”蘇氏本能護着女兒。
“我幹什麽?”李沐歌噙笑,舉起桃木劍對準李婉清:“當然是誅邪啊。”
然後施法直接定住蘇氏。
拽着李婉清的頭發就往外拖,用桃木劍狠狠打在她身上。
“李婉清,借你狗膽了,敢設計你姐姐我,浮華丹都能弄來,你真是好本事啊!”
“你說什麽?長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李婉清面色微微有異。
李沐歌卻懶的同她虛以爲蛇。
心中默念咒語,用桃木劍削斷了李婉清的長發。
“李沐歌。”
這個時候的東羅國女子對于自己的長發極其看重。
李婉清失去了精心保養多年的長發,頓時感覺受到莫大的侮辱。
“你怎麽可以這個對我,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李沐歌拽着李婉清的手就往外掰,甚至可以聽到骨碎的聲音。
鎮遠侯急匆匆趕來。
看到自己最喜歡的小女兒被李沐歌打成了這個樣,更加怒不可遏。
“李沐歌,你能不能不要一回來就找家裏麻煩,婉清她是你妹妹。”
“我妹妹。”李沐歌眼眶一紅:“爹,你有沒有問過我爲什麽要打她,她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憑什麽你一來就說是我惹了麻煩。”李沐歌眼神慢慢地冷厲。
鎮遠侯微微怔住。
李婉清趁這個機會跑到鎮遠侯的身邊:“爹,你快救我,長姐她把我頭發削斷了,爹,怎麽辦啊?女兒再如何見人。”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女兒連自己頭發都保護不好,還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