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好的機會,甯永長怎麽可能不珍惜。
正好還可以在婉清面前,彰顯彰顯他的男子氣概。
“你說誰三流門派,真是可笑,我怎麽覺得你們紫陽宮自稱一流。”
“怎麽招收都是三流弟子。”李沐歌反唇相譏道。
“看不出來,你這丫頭還挺伶牙俐齒的,既然如此,那我們紫陽宮的弟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道。”
另外一名平日裏跟孫漣漪交好的女弟子道。
無論如何,一個三流門派怎麽能欺辱到他們紫陽宮頭上。
“怎麽辦,沐歌你快跑,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十幾個,你一個,打不過啊。”
小芍藥擔心李沐歌安全,連忙提醒道。
“逃,根本逃不了好吧。”李沐歌計算了下距離。
這麽多人,她的确沒有什麽勝算,若是逃跑,等同于坐實了三流門派之稱。
到時候逃跑不成。
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這樣吧,你一個練氣期的,我們紫陽宮就挑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跟你打怎麽樣,免得傳出去。”
“别人說我們紫陽宮持槍淩弱。”
另外一個女弟子開口道,看樣子這個女弟子在這群紫陽宮的弟子中,頗有威望。
“好。”李沐歌自然答應。
甯永長自然自告奮勇,這小丫頭一看就練氣三階。
他可是練氣一階,這種完虐的打法,還可以給女神出口氣的機會。
無異于天上掉餡餅。
甯永長自然迫不及待想要接着。
“三師兄,給沐歌姐姐一個教訓就可以了,不要傷她性命。”
李婉清假惺惺求情。
舔狗一号甯永長深受感動:“婉清,你真是善良。”
李沐歌懶懶擡眸:“對面那個男的,眼睛是抽風了不成,打不打啊!”
“打就打,想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就該要好好教訓。”甯永長舉劍朝李沐歌脖子上刺。
“我還當你們紫陽宮的弟子多厲害。還不都是廢物。”
李沐歌拔出清明劍,她出劍速度很快。
哪怕才練氣一階,也可以打得甯永長節節敗退。
這樣怎麽行,甯永長看了李婉清,怎麽能在女神面前丢人。
甯永長默念口訣,霎時,李沐歌周圍刮起狂風。
李沐歌根本睜不開眼睛。
小芍藥趕緊傳音提醒:“沐歌,你要小心,這壞孫子用高階法器跟你打了。”
“知道。”睜不開眼睛,李沐歌幹脆把自己的袖子扯皮,扯下一根淡灰色布條蒙住眼睛。
師尊同她說過,有的時候,眼睛能識萬物。
可或許并不是什麽好事。
有時候眼睛能看到不一定是真的,假象會蒙蔽人的判斷。
但心不會。
李沐歌蒙住眼睛。
甯永長“嗤”笑。
其他紫陽宮的弟子互相對視,滿是對李沐歌的輕蔑。
在他們的眼裏。
李沐歌這種沒有背景的修仙者,不過是案闆上的魚肉罷了。
甯永長按下手中的指環,這可是個寶貝,不隻是掀起狂風。
還可以抑制修仙者的靈力。
正當他以爲赢定了時。
卻發現蒙着眼睛的李沐歌反而每一招都完美躲過。
李沐歌直接用劍背拍了甯永長一掌。
把甯永長打趴摔在地上。
本來這事情就這麽算了,誰知道李沐歌轉身想走時。
甯永長這個舔狗竟然還想偷襲,李沐歌頓時火了。
一劍直接砍斷了甯永長戴着指環的食指。
紫陽宮的性格成熟大師姐連忙跑到甯永長身邊。
施法給他止血,然後用手帕包着,撿起了甯永長的斷指,交到甯永長手裏。
“三師弟,你捏碎木牌快回去吧,傷勢要緊,晚了這根手指怕是接不回去了。”
甯永長臉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斷指之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
“大師姐,你可,可,一定要,爲我,報仇。”
“好的,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女人的。”
紫陽宮的大師姐即墨桐爲人沉穩。
所以長老這些也很放心讓她帶着新老弟子來參加試煉。
可是他們紫陽宮兩名弟子卻被這個玄光派女弟子傷得如此之重。
回去她該如何面對長老還有掌門的信任。
這樣想來,她對李沐歌多了幾分怨氣。
這種小派弟子根本就是師門沒有教好,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甯永長的斷指徹底讓紫陽宮對李沐歌更加厭惡。
他們把李沐歌團團圍住。
正當李沐歌打算跟他們拼了的時候。
原本空曠的荒漠之地,四周突然出現回音。
“哈哈哈,原以爲紫陽宮是這麽名門正派,沒有想到也搞以多欺少的下流招數。”
“是誰?”即墨桐冷着臉。
“我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鶴谷宮雨嘉。”
李沐歌被吸引目光。
宮雨嘉穿着修身的淡藍色勁裝,眉宇間若有若無的英氣,使得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
李沐歌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子特别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又或者她們已經認識好久了。
可是李沐歌想了好久,實在也想不出在哪裏曾經見過這個宮雨嘉的女子。
“天鶴谷。”即墨桐面色一變,天鶴谷的名頭,她自然是聽過的。
這是個最近興起的崛起門派,裏面修士都實力不可小觑。
這個叫宮雨嘉,修爲應該金丹之上。
宮雨嘉可不管他們那些彎彎繞繞的。
她直接走到李沐歌面前,伸出手:“你好啊,李沐歌,我叫宮雨嘉,剛剛我看到你跟他們打架。”
“我很欣賞你,我們交個朋友吧。”
少女的自信跟自帶的光芒,讓李沐歌一瞬間有些無措。
“我…好。”李沐歌将手搭在宮雨嘉面前,反正現在的她實在不一窮二白。
實在不必有那麽多顧慮。
“這位宮姑娘,既然你目睹了過程,應該講些道理,你沒看到,你身旁那個叫李沐歌的。”
“惡意打傷我們紫陽宮的弟子嗎?你還護着她,難道你們天鶴谷是打算爲了一個小門小派跟我們紫陽宮作對嗎?”
即墨桐軟硬兼施。
“對啊,我就是看到了人家姑娘好端端在這裏采藥植,結果你們紫陽宮來了二個女弟子。”
“其中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開始罵人家姑娘,打算她牙齒還算輕的,換我。”
“起碼該割了她舌頭。”宮雨嘉手裏拿着劍,不鹹不淡地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