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小芍藥我們好好幹,現在種點土豆,到時候成熟後,就會有很多很多小土豆吃。”
李沐歌扛個鋤頭在那挖地,小芍藥負責撒種子。
日頭毒。
小芍藥累的額頭上滿是汗:“沐歌,幹什麽不讓那個攝政王也來幹?我們都快累死了。”
“他躺床上休息,這不公平。”小芍藥不樂意了,她覺得沐歌就是見到他生的好看,就重色/輕友。
“害,小芍藥你沒看到攝政王他不是受了傷嗎?
再說了,我們兩個都是會法術的,多幹洗活,要不然沒有糧食。”
“在這深山裏,可真的要餓死的。”
“哼。”小芍藥撒完種子,氣呼呼的跑了,李沐歌歎了口氣,繼續幹活。
沒有想到手中的鋤頭被人奪過。
“攝政王,你這麽起來了,要不再去躺會吧。”
李沐歌下意識盯着雲祁腰,這小腰怎麽能幹活,還是她來。
“不用。”雲祁瞳孔有微微的不自然,不熟練的幹着農活:“本王就是閑着沒事做,想體驗體驗别的生活,不是特意幫你幹活的,你别誤會。”
“啊!哦!”李沐歌在身後瞧着攝政王賣力幹活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唇角。
攝政王也太,太,對就是傲嬌。
明明就是想要幫她,還要尋個稀奇的理由。
“攝政王,謝謝你了。”李沐歌帶着糧食也快要吃完了,要是斷糧了,估計就要啃樹皮吃樹根了。
“都說了不是在幫你。”雲祁握着鋤頭的手有些緊張,挖好菜坑還要怎麽做。
他也不會啊。
可是這小傻子還在邊上看着。
他也不能丢人啊。
李沐歌本來是歇會,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了,攝政王怎麽把她埋好種子的地上,又往下揮鋤頭。
“攝政王,你歇着我來吧。”李沐歌趕緊跳到攝政王身邊。
沒有想到一下子把攝政王撲到地上。
她柔軟的紅唇一下子吻到雲祁的唇上。
雲祁:“………”
李沐歌:“……”
“親夠了嗎?”雲祁推開李沐歌,咬着後槽牙,看的出來,他肯定在忍着想掐死李沐歌的沖動。
“啊,對不起,我馬上起來。”李沐歌趕緊起來,老天啊,她不是故意要占攝政王便宜的。
“沐歌,我來啦。”小芍藥去摘了些野葡萄回來,這天太熱了,不吃點解渴的東西,待會李沐歌中暑了怎麽辦?
小芍藥心想,她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貼心的朋友,但是她好像來得不湊巧。
她一手提溜着葡萄,另外一隻手下意識捂住眼睛。
不是吧。
她看到了什麽?
沐歌把攝政王壓在地上。
小芍藥捂住眼睛的手開了縫隙。
攝政王被沐歌壓在地上,神情有幾分不情願。
小芍藥腦海出現幾個字。
霸王硬上弓。
強取豪奪。
不愧是她小芍藥的朋友,竟然這麽彪悍。
“沐,沐歌,要你們回個房,在外面不太好啊。
”
“不是,小芍藥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李沐歌也沒有想到小芍藥會突然回來殺個回馬槍。
她一着急,起來的時候絆了一跤,腿直接跪在雲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嘶。”雲祁當場痛得臉都白了。
“攝政王,你怎麽樣了?”李沐歌站都不敢站起來隻能踉跄的滾到一邊。
“沒,沒事,你滾遠點,本王就不會有事。”雲祁痛的臉色都有些扭曲了。
小芍藥忍不住對李沐歌豎起大拇指。
“沐歌,你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不得了。
”
“都說你誤會了,你這花妖,要是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花瓣一片一片揪下來,讓你成秃頭。”
李沐歌臉紅得發燙。
肯定是天太熱的緣故。
“攝政王,你怎麽樣,要不要我扶你起來?”李沐歌是真的很忐忑,聽其他人說,男人的那種地方,很脆弱。
“沒事,你給本王滾遠點就可以。”雲祁用手撐着地,掙紮着站起來。
當然如果他走路不是那麽怪異,估計李沐歌心裏還沒有那麽忐忑。
夜幕來臨。
李沐歌端着碗粥,在雲祁門前走了好幾個來回了。
一直也不敢進去。
是她不小心,萬一攝政王那地方真的有問題,作爲一個負責任的女人,她肯定不能推脫責任。
“對,就是這樣。”李沐歌給自己打了打氣,正打算轉身,雲祁剛好打開門。
兩目相對。
李沐歌差點把粥給端回去。
“攝政王,你還好吧?”李沐歌試探的問。
“本王有什麽不好。”雲祁說着又準備關上門,李沐歌看準時機,一下子跑進房間裏。
自顧自說着話。
“攝政王,我熬了粥,你好歹喝一點。”李沐歌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後跑到雲祁面前,垂下頭,睫毛輕動。
“幹什麽?”雲祁用勺子剛勺一口粥放進嘴裏,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白粥。
他就是覺得這碗粥,比他喝過那些山珍海味熬成的粥還要好喝。
“攝政王,你放心,要是你不行了,我一定會對負責的。”
“噗,咳咳咳,李沐歌。”攝政王直接一陣劇烈咳嗽。
“攝政王,你沒事吧,攝政王你放心,我是認真的,絕無虛假,我李沐歌不是那麽不負責任的人。”
“滾出去。”雲祁陰沉着臉:“誰跟你說本王不行的,本王很行,不用你負責,你滾就可以了。”
李沐歌連人帶碗直接被扔出門。
“攝政王,我…”
“砰_”
李沐歌悻悻摸了摸鼻子,這男人脾氣怎麽這麽差。
結果晚上李沐歌把事情跟小芍藥一合計,小芍藥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李沐歌,你完了,你闖禍了,你闖大禍了。”
“啥,我闖什麽禍了,再說了,攝政王不是說了嗎?他沒有事。”李沐歌嘴角直抽。
“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問他行不行,他發那麽大火,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
“爲什麽啊,攝政王說沒事不是挺好的嗎?”
小芍藥輕輕摸了摸頭上的花環,神秘兮兮。
“傻沐歌,你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他要是真行,發那麽火幹什麽,攝政王那個地方肯定給你壓壞了,又不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