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個要找出來就是背後保護風月樓裏的人。
李沐歌從手中變幻出羅盤,按照這個法陣,設下這個法陣的人起碼已經有元嬰修爲了。
一個已經有修爲已經達到元嬰的修士,幹什麽不好,爲什麽偏偏要幹這種肮髒事。
李沐歌下一個目标殺了風月樓裏管事取而代之,可正當她要動手時,她的心突然開始恐慌起來。
她捂住心口。
奇怪啊,她不怕,她現在恨這些畜生恨得牙癢癢,又怎麽會怕。
難道…
李沐歌垂眸。
攝政王在怕,他在怕什麽,李沐歌感到疑惑。
她不明白爲什麽,她可以感知到攝政王的情緒。
但是第六感告訴她,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自己的情緒時時刻刻被另外一個洞悉。
__另一邊,雲祁在得知李沐歌一個人去冒險時,勸也勸不聽,簡直愚蠢至極。
風月樓可以在這安陽城裏如此橫行霸道,将見不得光的事情甚至可以擺到明面上,背後的後台肯定不小。
雲祁唇色蒼白,嫡仙般的容顔帶着詭異的陰翳。
手中執着一張符咒。
頃刻間,黃符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燃燒,可雲祁卻無動于衷。
符咒燃燒過後。
十幾個黑衣人憑空出現。
恭敬地跪在地上。
“主上。”
“今天晚上,風月樓裏的,除了本王想要救的人,其他的人一個都不要留。”
“記住,本王可不想那些人渣那麽輕易死了,死之前把他們喜歡用在孩子身上手段都給使一遍。”
雲祁拿出手帕,平淡地給自己擦了擦手,可說出的話,冷如寒冰。
“遵命,主上。”
十幾個黑衣人頓時憑空消息。
雲祁眸中閃過暴虐,少頃,突然出聲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實在令人發怵。
安陽城主。
是他不對,逃了很久的瘸腿老鼠,早該抓回來斬斷四肢,弄死才對。
到了半夜。
李沐歌頂着管事的臉,走進柳崔江的包廂,此時恢複了原本樣貌跟年齡王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早已經奄奄一息,柳崔江見自己剛剛竟然睡了這麽個老太婆。
頓時惡心得想吐。
直接拿起一邊花瓶,一下又一下砸在王婆的頭上。
“該死的老太婆,竟然敢騙老子。”
“饒命啊,柳大爺,老身也是遭人陷害啊…”
憤怒的柳崔江哪裏聽得見王婆片面的解釋,他手握花瓶憤怒地砸爛了王婆的後腦勺。
生生把王婆給砸咽氣了。
“呸,晦氣。”柳崔江正打算找管事的算賬,門就自動開了。
“管事的,你給老子來的正好,老子要的是小孩,你給老子送的是什麽…”
柳崔江話還沒有說完。
李沐歌提劍直接打暈柳崔江。
等他再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在凳子上,嘴唇想要開口,柳崔江驚恐地發現。
他的嘴唇已經被一針一線直接縫得緊緊的。
李沐歌變回自己原本的樣子。
将一壇烈酒倒柳崔江的頭上。
“人渣,原來你也知道你找的是小孩啊。”李沐歌拿着還在燃燒的燭台,随意地扔在柳崔江身上,眼神冷漠。
柳崔江霎時全身被點燃,火焰迅速在他的身上蔓延。
“去地獄好好忏悔你的罪吧。”李沐歌眼尾冷漠,出門的那一刻變成了管事的樣子。
邵君昊聽到小芍藥計劃,樂得不行,要是李沐歌救了那些孩子的話,豈不是猛漲功德點。
同時作爲跺腳就會讓好幾家公司破産的霸總,他最看不上就是折磨小孩的男人。
李沐歌用着管事的樣貌救走了那些孩子,再将孩子交給邵君昊跟小芍藥他們。
小芍藥抱着一個孩子:“沐歌,我們快走吧。”
“不,行。”李沐歌頂着管事的臉:“小芍藥你先帶這些孩子走,我還不能走,不除了背後之人,我們逃出去了,還會有無數的孩子受到傷害。”
“沐歌。”小芍藥不想走,可看這些傷痕累累的孩子,她還是不忍心:“好,沐歌,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李沐歌猜得沒錯。
一旦風月樓的法陣遭到破壞。
那個背後之人果然坐不住了。
李沐歌隐藏自己的身份,卧底在風月樓中,不多時,一位白袍道人出現。
他一雙鷹眼勾起,眯起眼打量風月樓裏的人。
“你們這些個廢物,就讓人那麽輕易地帶走了那些孩子,主子養你們是養吃幹飯的嗎?”
李沐歌打聽到,這位無戒道人也是紫陽宮的弟子。
不過早些年因爲觸犯宮規被趕了出來。
__無戒道人剛說完,突然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從天而降,二話不說就展開殺戮。
風月樓裏的凡人根本不是對手。
李沐歌正打算趁着無戒道人被黑衣人糾纏,她好展開偷襲,殺了這個助纣爲虐的畜生。
突然,無戒道人身邊的一個弟子把一枚帶血的令牌遞給李沐歌。
“快,去城主府,讓城主派人支援我們。”
話還沒說完,那人的命就被黑衣人一劍結果了。
李沐歌意識背後的魚終于要出現了。
到後院騎上馬,就來到城主府。
給守門的看過令牌,立刻被放行了。
可真到了城主殿,李沐歌鼻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似乎是從城主殿緊閉的門縫傳出的。
“喂,你怎麽還不走,不是說有急事要跟城主禀報嗎?”帶路的侍衛不耐煩地道。
可話剛說完,他的脖子猛地被一段黑色的光芒給拽了出去。
随後李沐歌就聽到一聲慘叫。
李沐歌顫顫巍巍推開殿門。
踏進殿内。
霎時,殿内燈火通明。
李沐歌看見地闆上趴着一個人,應該是人吧。
隻是被斬斷四肢。
更讓李沐歌沒有想到的是,坐在桌案上的竟然是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攝政王。
在看見李沐歌第一眼,雲祁擡手一升。
李沐歌本能想逃,卻被一股力量牽制,下一刻,脖子直接被雲祁牢牢掐住。
此刻的李沐歌好像明白了,外人對雲祁近乎于魔鬼的評價。
她想開口解釋。
可她現在頂着風月樓管事的臉,這反而更加讓雲祁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