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衣再次“嗤”笑:“李沐歌,别傻了,你難道真的不清楚攝政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這樣的人啊!根本不值得你爲他付出感情。”
“這雙眼睛就當你看清雲祁這個人的代價吧。”
吳青衣話落拂袖而去。
“不,你别走,我不相信。”李沐歌眼前的紗布又溢出鮮血。
爲什麽,李沐歌痛苦抱住自己的腿,蜷縮在牆角。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李沐歌猛地擡手把手指上傳音戒砸碎。
“雲祁。”李沐歌咬着牙,似乎要把攝政王這個名字咬碎生吞下去:“别再讓我看見你,要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正當玄塵不眠不休嘔心瀝血也研究不出什麽才是死疾的解藥時。
人間下了暴雨。
暴雨連下三天,當雨停了時,大家驚奇地發現身上的死疾竟然莫名其妙就好了。
那些患了死疾的百姓激動地跑出家門,跪在地上不停感謝老天給了他們新生。
李沐歌沒了眼睛,失去了光芒,她的一雙眸子上系着一根紅色的綢帶遮擋。
紅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師尊。”
“沐沐。”玄塵聽到聲音連忙回頭,當看到李沐歌的眼睛時他愣住了。
“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玄塵陷入深深的懊悔自責:“對不起,沐沐真的對不起,是爲師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師尊,這不是你的錯。”李沐歌紅唇微勾:“不過害我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__李婉清得知死疾平白無故就治愈後,心中有些失望。
哪怕死疾消失,至少也要等李沐歌死了以後啊。
突然,她的房間門被踹開,李沐歌提劍走了進來。
李婉清被吓了一跳。
不過在看到李沐歌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瞎子時,她忍不住掩唇笑笑。
“李沐歌,你怎麽好端端的,變成了一個瞎子啊,真是不幸,我這做妹妹的,還真是心疼你啊!”
“心疼。”李沐歌勾唇一笑,青絲用一根簪子盤起。
“婉清妹妹,你不用羨慕我,因爲很快你就要去跟閻王報道了。”
“什麽,李沐歌你敢威脅我,我可是紫陽宮的弟子。”
李婉清從出生開始,從來都是順風順水的,隻有李沐歌這個眼中釘,讓她膈應。
她可以容許一個聞名上京的傻子郡主活着。
但卻不能容許比自己優秀的李沐歌存在哪怕這個人是她異母同父的姐姐。
“我有什麽不敢的。”李沐歌手略一翻轉,施法朝李沐歌打去,李婉清連忙用靈力的抵抗。
她算是同一批弟子進步最快的,可也隻是築基,可是李沐歌竟然已經金丹了。
李婉清心裏反而越來越不平衡了,憑什麽老天對她這麽不公平。
憑什麽李沐歌比她先出生,憑什麽李沐歌的母親是正室,又憑什麽李沐歌可以擁有玄塵那麽好的師尊。
“找死。”李沐歌恨李婉清恨得牙癢癢,要不是李婉清把她騙入西郊,她就不會被封在西郊。
不封在西郊,她就不會一腔真心喂了雲祁那個狗吃。
李婉清摔在地上,眼見寒光一閃,霎時覺得眼睛劇烈疼痛,“我的眼睛,李沐歌你怎麽敢,我要爹爹殺了你。”
李婉清憤怒地大喊,可下一刻她無論如何都叫嚣不起來。
李沐歌手中的骨戒閃爍,她沒有眼睛,反而讓她的聽覺還有嗅覺變得極其敏銳。
更讓李婉清恐懼的是,她身上的修爲竟然生生被吸走。
“不,李沐歌你要做什麽,長姐,你放過我吧就念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
直到現在,李婉清才知道厲害。
可惜已經太晚了吧。
“李婉清,你不是喜歡陷害别人嗎?那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被人陷害唾棄的滋味。”
在将李婉清身上那點修爲吸幹淨後。
李沐歌從懷中拿出一本術法,随意地扔在李婉清的身邊。
“這是魔修的秘籍,李婉清你作爲一個正派弟子怎麽能如此糊塗,爲了修爲進步更多,甚至不惜修煉魔修的術法,走火入魔失去神智。”
李沐歌語氣失望,仿佛恨鐵不成鋼。
“不,我沒有,不,你冤枉我。”李婉清恐懼的腿軟,她的瞳孔被劃破,痛不欲生。
“反正吧,他們信了不就好了。”李沐歌勾起唇角:“李婉清,誰都不會懷疑我的,畢竟我是你的好姐姐。”
“李沐歌你這個賤人,你去死。”李婉清沉浸在失去眼睛跟失去修爲的痛苦中。
她不能讓李沐歌這個賤人陷害她的法子成功。
不能。
絕對不能。
李婉清倏地緊緊沖上前,緊緊掐住李沐歌的脖子。
“去死,李沐歌你快點去死,李沐歌,你去死啊。”
李婉清長長的指甲紮進李沐歌的脖子裏。
李沐歌比李婉清更感覺到有人來,于是她大聲求救。
隻不過不是求人救她,而是求人救李婉清。
“來人啊,救救我妹妹婉清啊!”
“賤人啊,我憑什麽要你救。”李婉清俨然已經瘋魔。
衆位長老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李婉清神志不清掐着李沐歌脖子。
玄塵第一個沖上去,施法将李婉清震開。
“我沒事,師尊你快去看我姐姐。”李沐歌捂着脖子,使勁咳嗽。
幾位長老很快就控制住發瘋的李婉清。
“這是怎麽回事?”救世長老雖然年齡大,可眼神挺好使的。
他是第一個發現地上魔修才會用來修煉的禁術秘籍。
李沐歌還沒有開口。
已經被法術控制住的李婉清就迫不及待開口。
“玄塵幾位長老你要給我做主,李沐歌這個賤人一直記恨我,這次竟然爲了陷害我,還拿劍劃瞎了我的眼睛還吸走了我的修爲。”
“婉清,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就算我們平日裏有什麽不和,但我是你的姐姐啊,怎麽會害你。”
李沐歌垂首:“而且我現在就是一個瞎子,沒有人比我更懂做瞎子的痛苦了。”
玄塵薄唇動了,想說什麽,可還是沒有說出來,終究是他這個做師傅的沒有保護好沐歌。
要不然她也不會受到這種傷害。
“長老們,玄塵你們别聽那個賤人胡說,就是這個賤人意圖陷害我,她還毀了我的眼睛啊。”
“我的眼睛啊,流了好多血,各位長老,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
玄塵憤怒甩袖:“李婉清你在胡說些什麽,你的眼睛不是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