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像什麽話。“李沐歌頭又開始痛了,她無奈扶額:“拜托,左夏你好歹也是個分舵主,說話别那麽粗魯。”
左夏不語。
作爲宗主出色的左膀右臂。
就是要爲宗主全面進行考慮,認識宗主都一百年了,她也沒找個男人。
這明顯就是内分泌缺失。
之所以她要給宗主找個男人,也是想給宗主内分泌調理一下。
也是因爲隻有宗主心情好起來,才能帶領赤月宗滅了正道那些虛僞小人。
她看不慣那些人已經很久了。
李沐歌自然是巴不得。
自從堕入魔道後,不知道爲什麽她變得十分嗜睡。
到底誰能明白。
她就是想好好睡個覺。
不想睡男人。
“快,快,把他拖出去。”李沐歌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男人哪有能清淨睡覺香。
墨衍咬牙。
爲了正道,他隻能犧牲自己名聲。
他的面容溫潤,刀削似的輪廓讓修仙門派無數女弟子爲他着迷。
隻可惜這些年來,墨衍一直專心禮佛,無心情愛。
然魔道猖獗。
一直作惡無數。
殺害正道弟子。
恰好墨衍又被赤月宗看上了。
經過商議,才派墨衍來行這個迷惑女魔頭心智的計策。
“宗主,你真的不要他嗎,這個墨衍可是萬佛宗最好看修爲最高的弟子,而且是宗主親傳的。”
李沐歌:“……”
“萬佛宗嗎,造孽啊,你怎麽不去和尚廟給本座綁一個。”李沐歌坐在床邊,其實也好奇左夏說的好看。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好看。
“主要和尚腦袋也沒有頭發啊,宗主你要是好這口的話,我立刻給你綁回來。”左夏撓撓頭,還真有想實行這個想法的可能。
怪不得抓了那麽多男人,宗主都看不上”
原來是好這口。
等等,讓她想想這鳳臨大陸,到底有哪些和尚長得不錯。
就是和尚在床上不太主動。
不過她家宗主生得這麽好看,無論哪個男人見了都會把持不住自己吧。
李沐歌像是猜到了左夏的腦回路,她厲聲呵斥:“左夏,如果明天本座的房間再出現一個男人,你就自覺把自己的腦袋交上來。”
左夏還是不想放棄,她來來回回在殿外走了幾圈,猶猶豫豫道:“宗主,那女人呢?”
“…………”
李沐歌忍無可忍:“來人把分舵主帶出去,關到地牢裏清醒清醒。”
左夏不甘心,還想作死地邊緣橫跳。
旁邊跟着的侍衛連忙捂住她的嘴巴拖出去。
李沐歌也好奇。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好看。
她坐得離男人近了些,鼻間彌漫着墨衍身上淡淡冷香伸出手在男人臉上摸索。
墨衍忍着厭惡,袖下握緊佛珠準備待會趁着女魔頭意亂情迷時殺了她,爲人間除害。
“這張臉有些熟悉。”李沐歌越摸越熟悉,喚醒了她腦中一位故人。
而且越摸越感覺熟悉,熟悉的面容在李沐歌腦海聚集。
墨衍感覺到不對,怎麽這女魔頭好像對他壓根不心動。
反而更想要把他臉扒拉下來。
“宗主,你幹什麽?”墨衍狀似無意。
“不應該啊。”李沐歌歪頭:“男人你多大?”
墨衍如實道:“啓禀宗主,在下今年二十。”
“二十,是不是實話?”李沐歌上前捏住墨衍的臉:“像,實在太像。”
這個墨衍簡直太像雲祁這個該死的混蛋了。
想到自己這雙眼睛,李沐歌心中的恨意驟生。
“來人,把這人一起關下去。”李沐歌想要留下墨衍查清楚他跟雲祁的關聯。
難道…
還有一種可能。
李沐歌想到了,這個墨衍長得跟雲祁那麽像,沒準就是雲祁的兒子。
她的腦回路轉得比左夏還快。
還沒有半個時辰。
李沐歌連雲祁怎麽找女人生孩子,最後窮困潦倒不惜送自己的兒子去萬佛宗來讨一條生路都想到畫面了。
“宗主,你幹什麽,士可殺不可辱。”墨衍滿臉怒容,該死的這個作惡多端的女魔頭竟然嫌棄他。
“你…”女魔頭掐住墨衍的脖子:“說你爹是誰?”
“什麽?”墨衍有些不明白,他蓦地抓住李沐歌的雙手,一下子将李沐歌按在床上。
“宗主,有什麽好裝的,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問在下的爹多掃興。”墨衍緩緩靠近李沐歌,纖細的手指挑開了李沐歌的腰帶。
“你幹,幹什麽?”李沐歌衣裳半解,奇怪萬佛宗不是有個外号。
有頭發的和尚,比和尚還要清心寡欲,怎麽這麽主動。
“宗主,在下聽說。”墨衍赤着上身,清風霁月的身姿,足以爲讓任何女人心動。
他緩緩靠近李沐歌:“在下願意侍候宗主。”
李沐歌一頭霧水,她想要,她想要什麽?等等,剛剛這個叫什麽墨衍的,竟然說願意侍候她。
赤月宗的侍衛沖了進來,結果就看到大床内,紗幔微揚,分舵主抓來的男人,正把他們宗主壓在床上。
氣氛旖旎。
幾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立刻作揖離開。
可不能壞了宗主好事。
要不然不說宗主,就連分舵主也不會放過他們。
“墨衍是吧,本座記得你們萬佛宗不是有祖訓,不能近女色的,虧你還是親傳弟子,竟然如此沒有定力。”
李沐歌聲線譏諷。
“宗主生的實在太過魅惑衆生,倒叫在下情難自已。”墨衍指尖溫熱點在李沐歌鼻頭。
“呵呵呵。”李沐歌十八九小姑娘,再說這厮要真的是二十,她都快一百多歲了,還會怕。
“這樣啊,那也行,墨衍我們快别辜負這良辰美景。”李沐歌可以感受到雲祁的情緒,可眼下這個叫墨衍的。
她幹脆一個翻身,把墨衍壓在底下,把耳朵貼在墨衍的胸膛上,聽着墨衍心跳。
“宗主,你也太直接了吧。”墨衍從未跟女人如此親近,溫潤的臉上此刻也有了幾絲慌亂。
“哎,直接好,本座最不喜歡彎彎繞繞的。”李沐歌再确認了這個墨衍不是雲祁,立刻就斷定另外一種可能。
墨衍手中佛珠散過淡淡金光,他正施法用佛珠手串勒住女魔頭的脖子。
誰知道女沐歌這個時候突然起身了。
此時的她對于墨衍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她對墨衍的爹是誰,十分好奇。
該死的雲祁。
就算嫌棄她是個瞎子,她也不會怪他,男人又不是她生活中的全部。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該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