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歌瞳孔盯着雲祁,一動也不動,目光帶着遲疑試探:“魔尊,曆劫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雲祁不解勾唇:“當然記得,本尊先是攝政王後來是又轉世成了萬佛宗的弟子。”
“而你,李沐歌,在明知道本尊有喜歡的人的事情,還惡毒地糾纏本尊,甚至還想殺死本尊曆劫時喜歡的人。”
李沐歌:“魔尊,你這是記憶颠倒了。”
就在這個時候,殿門緩緩打開,宮雨嘉眼神柔弱走了進來,她親密地摟住雲祁的手臂。
雲祁竟然不掙脫。
“魔尊,護法在凡間曆劫時,也是對你癡心一片,你就不要責怪她了。”
“情之所鍾,不知從何起,屬下正是因爲全心喜歡魔尊,所以才明白護法的心情。”
宮雨嘉裝作大度的說道,要不是李沐歌是局中人,估計也能被宮雨嘉的演技騙了。
李沐歌眯起眸子,總感覺是哪裏錯了,好端端的,雲祁怎麽會跟宮雨嘉搞在一起。
還有剛剛雲祁在說什麽,宮雨嘉是他的愛人,這人是腦子瞎了,還是眼睛瞎了。
“雲祁,你有沒有搞錯,你在曆劫時明明愛上的明明就是我啊,怎麽可能是她。”
宮雨嘉聽到李沐歌這句話絲毫不慌,她在曆劫時,對将要的歸位的雲祁下了咒術。
從此以後,雲祁的記憶中,屬于對李沐歌的回憶,都會被替換成她的臉。
當然了魔尊對李沐歌的愛也是屬于她的。
“放肆,李沐歌,你到現在還在癡心妄想,你跟本尊是死敵,本尊是腦殘嗎?會愛上你,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也好意思厚着臉皮說出口。”
雲祁的容貌溫潤如玉,能讓人倍增好感,可他說出來的話,實在冰冷無比。
不知道爲什麽,李沐歌新生出來的心髒竟然感覺到微微的疼痛。
“對啊,我也不知道哪個腦殘說喜歡本護法。”
李沐歌紅着眼眶:“雲祁,這一切根本就是你在耍我。”
宮雨嘉眼淚懸懸欲墜:“護法,我知道你對魔尊癡心一片,可有些時候,不屬于你的就是不屬于你的。”
雲祁覺得頭有些疼:“來人,李沐歌意圖謀反,先将她關入水牢。”
李沐歌告訴自己要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雲祁這個狗賊,等她脫身了,一定要讓他後悔一輩子。
宮雨嘉看到雲祁一點都沒有想起李沐歌的樣子,心中懸着的石頭,這才放下。
“魔尊,你累了吧,屬下來服侍你休息。”宮雨嘉上前一步,想要環抱住雲祁。
雲祁不知道爲什麽,卻對宮雨嘉有種排斥之感,他心中懷疑。
難道是因爲他曆劫歸位,所以對宮雨嘉再沒有人間的那種愛了。
“你先下去吧,本尊有些乏了,想要一個人先靜靜。”
“是。”宮雨嘉雖然不甘,可也不敢違逆雲祁的話。
沒有人比她更知道,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她什麽都沒有了。
能依附的隻有魔尊。
她愛魔尊,從當初跟李沐歌一起進入試煉開始,就被這個幹淨溫潤的男子吸引。
隻可惜,雲祁總是會被李沐歌所吸引,哪怕李沐歌跟他平時相處總是劍拔弩張。
針鋒相對,宮雨嘉覺得不公平,不過還好,現在的魔尊是完完全全隻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李沐歌雙手被鎖铐束縛,半個身子都被浸入水中。
她依舊淡然,面無表情,她就是想不明白了,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宮雨嘉是雲祁的愛人,不可能,雲祁對宮雨嘉的态度她是知道的。
不知道爲什麽,李沐歌突然想到了無塵,當初天後也是用換情術拆散了她跟無塵。
李沐歌想到這裏就來氣,難道宮雨嘉也是用這個方法來撿她的便宜。
雲祁這個男人,哪怕她不要,也不能讓别人在她栽下的樹下乘涼。
想到這裏,李沐歌指尖凝聚法力,不多時,鎖拷就被自動打開。
蛇姑也剛好帶人解決了那幾個死囚宮守衛。
“護法,屬下救駕來遲,還請護法責罰。”蛇姑跪在地上,右臉浮現類似竹葉青般的蛇鱗。
“無礙。”李沐歌揉着手腕:“我們先回極惡城,對了派幾個人把牛戰那個大傻個給帶回來。”
“遵命。”蛇姑跪地上,放出巨蟒,兩人登上巨蟒的頭,直接闖出魔宮。
李沐歌做事向來做好兩手準備,在極惡城,跟魔宮周圍,她安排不少了她的人。
就算被捉了,她也能有脫身之法。
讓李沐歌沒有想到的是,牛戰倒是很容易就被救回來了。
隻是一起被帶回來的,還有他的龜爺爺。
李沐歌忍不住笑笑:“牛戰,本護法之前看不出來,你還真是挺有孝心的。”
命都快沒了,竟然還把這老龜給駝回來了。
一提到這件事,牛戰頓時苦着臉:“哎呦,護法您就别笑話屬下了,屬下倒不想管他。”
“是這老龜非要賴我背上,不肯走。”
牛戰火氣就來了,他不過是被逼着認了這老龜當爺爺,沒想到,這不知死活的老龜竟然還真的把他當孫子了。
李沐歌坐着高位,支着下巴,促狹地開口:“牛戰,這魔龜可不是什麽爺爺,她是雌性龜,應該是年歲不到還沒有化形。”
“看這樣子,應該不是把你當孫子而是把你當夫君了。”
說來也怪,李沐歌說完,殿上的大烏龜還真的點點頭。
“怎麽可能!”牛戰直接跳腳:“護法您快别說笑了,屬下怎麽可能給這個老王八當夫君。”
牛戰的話,殿上爬着烏龜好像聽得懂,她二話不說,給牛戰表演了一個旋轉十八式。
牛戰那麽大的個子,愣是絆倒在殿上摔了個狗啃泥。
李沐歌笑得不行,捂着肚子。
就在這個時候,殿外的一個宮人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張燙金的請柬。
“護法,魔尊邀請你三天後,去參加他跟宮姑娘的大婚。”
此話一出,大殿頓時沉默了。
牛戰首先憋不住火,他飛快爬起來:“他奶奶的,那個姓雲的,自己還是我們護法的人,竟然還敢娶别的女人。”
“簡直是活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