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裹兒!”
第二天一早,仿佛是昨天的重演一般,李重潤又是在一隻巨大鹦鹉的壓迫感中醒來的。
昨天明明已經闩好了門窗,這死鹦鹉又是從哪裏鑽進來的?
昨晚上辛苦裝睡了半天的李重潤,自然知道肯定是裹兒個小狐狸搗的鬼,不然玉碧本來已經闩好了門窗,這鹦鹉又是怎麽進來的?
果然,李重潤的話音還沒落,就聽見裹兒嘻嘻的笑聲從窗外傳了過來。
本來在李重潤懷裏裝睡的玉碧聽見小姑子的笑聲,羞得耳朵都紅了好些。
“你說,要是咱們生一個裹兒這般的娃娃,該是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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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加新婚,就算是李重潤是教過的,也覺着吃不消,後腰有些酸痛,便沒跟着玉碧起來,想着在床上再懶一會兒。
聽見玉碧發問,李重潤連條件反射都不用:“那我絕對要抽她。”
“那可不行,若是有了娃,那可是我林邑太子,哪裏能說抽就抽的。”玉碧已然打扮好了,便準備薅李重潤起來打扮。
“反正就是要抽她。”李重潤實在是懶得動,任憑玉碧拉了自己兩下,不僅沒使勁,反而自己用力一扯,就把已經打扮好的範玉碧給扯到了自己懷裏。
“裹兒還在外面看着呢……”
“造娃要緊。再說她已經下船了,我剛好聽見她下船的聲音了。”
事後,李重潤還在床上躺着回血,玉碧下床再次收拾起來自己儀容的時候,隐約地有陣汽笛的聲音從海上傳了過來。“表哥這是終于回來了。”
“阿兄,仙蕙回來了!”
裹兒的聲響從船下面傳了上來,雖然實在有些不想動彈,隻不過終于不用在這個島上圈着,還是讓李重潤有些期待。
“哎,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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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應付着裹兒,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李重潤急匆匆地趕去了明輪船那邊。
結果表哥并沒有跟船回來,拉着他的侍衛和一衆廠衛軍,去四處清繳叛軍去了。
跟船回來的便隻有蕊娘和仙蕙二人。
仙蕙伺候這蒸汽機開了好幾天,實在是有些困了,跟李重潤打了個招呼就回房間睡去了。
一行人開始準備從船上往下搬運補給,被李重潤給制止了。“碼頭可打下來了?”
“回王爺的話,打下來了,昨天黑船還沒靠岸,叛軍就逃遁了。隻不過縣子說什麽被叛軍折損了許多錢财,一時氣不過,這才帶着侍衛和廠衛軍們去南邊的州府清繳去了。”
“胡鬧,他又不懂得行軍打仗之類的事情,這麽多叛軍和真臘人,他這麽做還不如去送死。”
李重潤有些感慨表哥的傻大膽。就這麽急急慌慌地跑去平叛去了,這膽子是真的剛可以。
“縣子應該無礙,我們上岸的時候就收到消息,說是真臘人已然已經徹底退了,幾路還支持女王陛下的州府也都起了兵,準備來占城勤王護駕。”
“這會兒才來勤王護駕,早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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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兒在一旁嗤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扭頭跟玉碧建議:“咱們還是抓緊回王宮才行,此時國不可一日無主,若是勤王的部隊趕到王宮,不見了嫂子在場,隻怕又要生出許多事端。”
“倒是不用去王宮,平日裏玉碧便一直在占城執政,王宮隻不過是舉辦些慶典和祭祀先祖的地方。”
玉碧解釋了一下:“前些日子是父王祭日,所以玉碧才會前去王宮祭拜,若是不離開占城,有近衛和縣子的勢力,多少仙蕙還是有些自保的實力,最起碼逃跑還是可以的。”
召集起來島上的人,把兩船重新用纜繩固定好,小十三雖然還沒醒,但是燒已經退去,留了不少給養和幾個醫療兵和配套的藥物在此地陪着他療養,明輪船響起一陣長長的喘氣聲,噴着黑煙往對岸的河口處行駛過去了。
“說說呢,怎麽情況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終于有機會跟蕊娘聊一聊,她當初一并跟表哥來了此地,又負責兩邊的情報工作,李重潤覺着如果她都不清楚這次政變的情況,自己是不是就要考慮換人了?
“回王爺的話,之前倒是還一直沒有任何波瀾,雖然老白有些養寇自重,不過情況也還在掌控之中,軍隊也還在女王陛下的掌控中。”
“真臘那邊也沒異常?”
“最近幾年自從女王掌權之後,林邑日子比之前好了很多,加上販售大米給揚州,又掙了許多錢财,許多真臘人和昆侖人也都紛紛到林邑來開荒務工,這次參與叛亂的真臘人,大多都是在叛亂之前用這種法子進入林邑的。”
蕊娘确實了解得更多一些:“本來所有一切都在掌控之内,隻不過三個月前,蕊娘查到些消息,說有幾個自稱流放嶺南的蜀王的後人,在真臘和林邑之間串聯,隻不過人還沒抓到,真臘就在邊境集結了大軍,死太監假意調兵防禦,誰知竟然還有自己的打算,部隊剛到了邊境就把咱們安插進軍隊的十人團和聽命女王的将領給清除了,然後等我們收到消息,叛軍和真臘部隊就已經開始包圍王宮了。周邊州府見敵人勢大,女王陛下數次派人出去求援都被攔下,縣子的勢力收到消息的時候也被一波僞裝成了軍隊的海盜給偷襲了,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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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也就是說,你懷疑這一切背後确實是有人串聯的?”李重潤感慨事情确實有些複雜,居然難得地說了這麽長一段才勉強講清楚。
“死太監平時久居占城,身邊一直有我安插的眼線盯着,沒能力這麽快就四面聯系好了這一切,更像是有人已經做好了安排,老白隻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一個領頭的,就算沒有他,随便換個其他的領兵的将軍也是一樣的。”
“怪不得老白臨死的時候會說就算他不反,别人也會逼他反,原來是真的有人在背後耍陰招。”
李重潤摸了摸鼻子,在琢磨會是誰在背後算計自己。
“這手法,怎麽和當初武陵人在營州搞的那一套有些像?難不成是武陵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