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婉月一臉绯紅,秦懷有點懵,幫啥忙?這咋還臉紅起來了?
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道:“什麽事?你說吧。
”
林婉月沒有回道,而是沖着身後的三人道:“你們幾個先回去,我待會開那輛吉普走。”
“是。”
三人對視一眼,應了一句就往外走。
很快院子裏就剩下了兩人。
“秦先生,能否到屋裏說。”林婉月四下看了一眼,有些羞怯的說道。
“行,你等一下。”
回了一句,便扯開嗓子大喊一聲:“老黑!”
“汪!”
一道黑影快速從後院狂奔而來,跑到秦懷跟前就是一通跪舔。
“行了,你這老狗,給我看着點這些東西,别被那三小隻弄壞了,知道不。”
“汪!”
叫了一聲,老黑往紙紮旁邊一趴,伸着舌頭,搖着尾巴,悠閑無比。
“走吧,屋裏說。”
看着還愣在原地的林婉月,招了招手喊了一句,當先朝着屋裏走去。
一進屋,秦懷就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
看着站在門口的林婉月,一雙大長腿站得筆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來,坐,有啥事你慢慢說,不着急。”
隻是下一刻,秦懷的心跳猛然加速。
隻見大長腿非但沒有向前走,反而向後退了一步,伸手将門給關上了。
咔嚓。
最後又來了個反鎖。
看着面前坐着的秦懷,忍不住俏臉微紅,緩緩的褪去了自己的上衣:“前輩,我想.......”
羞澀的話說了一半,便有些不好意思。
而秦懷此時隻覺得腦袋瓜一聲炸響。
陽光透過門框上面的玻璃窗撒進了房間内,細小的顆粒翩翩飛舞,陽光透過那修長黑發的縫隙灑落在房間内。
微微低下頭,绯紅的面孔,緩緩揭露的外衣,還有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散發着攝人心魄的光芒。
一時間秦懷隻覺得體内熱氣湧動,下意識的握緊了沙發的把手,趕緊把眼睛看向别處,而後一層淡淡的綠光浮現身體表層,這才讓那欲噴湧而出的鼻血,穩穩地留在了體内。
秦懷心裏暗罵:簡直夭壽了啊,20來歲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哪裏能抵得住如此的誘惑,好在我用綠光穩住了自己躁動的氣血。
隻見林婉月,緩緩的擡起頭,随之眼中也滿是堅定:“秦先生,請看。”
一聲喊聲,讓秦懷身上的綠色光罩都閃了一閃。
轉回眼睛,隻見對方竟是用對A指着自己。
頓時間腦海一片空白,喃喃道:“好想,來一發......”
“秦先生,你說什麽?”羞澀無比的林婉月根本沒聽清對方說什麽。
“哦沒事,沒事。”
秦懷瞬間醒悟,連忙解釋道:“我一直想不起來那天自我介紹的那個警察叫啥,剛才忽然想起來了,那人,叫王一發。”
解釋了一句,又将目光投向林婉月所指的位置。
隻見林婉月此時用手護着左胸,右胸裸露在外的部分一條粗大的鬼臉蜈蚣,頭部對着紅心,身軀一直盤到肩膀位置還沒看到尾巴。
忍不住起身走到林婉月背後,隻見那蜈蚣的尾巴竟是落在了背後脊椎的位置。
“你這是,紋身?”秦懷走到林婉月面前,盯着那個對着紅心的詭異鬼臉蜈蚣頭疑惑地問道。
“不是。”
林婉月苦笑一聲道:“秦先生,實不相瞞,這是一道詛咒,一年前我被組織派去一處B級禁區執行任務。
當時在裏面遇到了一直碩大無比的蜈蚣,經過一番苦鬥,依靠5星巅峰的實力将其斬殺,最後卻不想,那鬼面蜈蚣竟是以自己爲引,對我下了這道詛咒。
這詛咒每月會有一次讓自己痛不欲生,并且大幅度吸收自己的修爲,直到淪爲凡人,爆體而亡,好在我天賦尚可,拼命修煉。
雖然不能完全滿足每月這鬼面蜈蚣對自己修爲的腐蝕,但也是盡可能的将自己的修爲保留在4星巅峰。
我本以爲以後也就是如此了,隻等着我的修煉速度完全滿足不了這道詛咒的消耗之後,淪爲凡人爆體而亡。
卻不想,上次在黑炎山中,秦先生竟是幫我大幅消減了這詛咒的威力,并且讓我的修爲重新回到了5星巅峰。
隻是這些時日,因爲這道詛咒的原因,我的修爲又跌落至了5星中期。而且我在組織内也翻閱了很多書籍,這詛咒的命門就在這鬼臉之上,請秦先生幫我。”
說着,就是拱手一禮。
完全裸露的上身,然秦懷一陣失神。
壓抑住内心亂七八糟的東西,告誡自己,眼前的隻是一個求醫的病人。
咽了口口水,潤了潤嗓子,道:“你需要我怎麽幫你?”
“請秦先生綠我。”
秦懷:“......”
雖是無語,但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意思是想讓我再摸,咳咳,再給你治療一次對吧。”
“是,現在就隻有秦先生才能幫我解除這道詛咒,讓我不再像個廢人一樣。”
“好,我幫你。”
手上綠光一閃,伸手就想摸上去,隻是看到對方全裸的上體,頓時猶豫了,手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咳咳,林隊長你......”
沒等秦懷說完,林婉月道:“秦先生放心,我沒事。”
竟是一把抓住秦懷綠光閃爍的手,按在自己右胸的鬼臉上。
秦懷:“......”
心中一陣無語,隻是想提醒對方穿上衣服,我的手抓肩膀或者抓哪都行......
不過手感不錯,就是小了點,忍不住捏了兩下。
“嗯......”
林婉月一聲嘤咛,院子内,此時正趴在地上半眯着眼的老黑,瞬間擡起狗頭,耳朵高高豎起,伸着舌頭,一雙狗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門,然後緩緩起身,悄悄地靠了過去。
見林婉月看向自己,秦懷忙是皺眉說道:“這東西,頗有古怪,你忍一下。”
然後綠光瞬間大盛,将兩人完全籠罩。
門口趴在門縫旁邊的老黑,隻覺得眼前猛地一亮,然後就進入了短暫的失明狀态,忙用爪子捂住狗眼。
但是一對耳朵仍是高高豎起,聽着房内的動靜。
“啊!”
五分鍾後,突然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音響起,老黑直接被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