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子急匆匆地離開了昆郎盆地,前往臨江府江南兵家打探雲生和名珠的消息。
老叫花子剛剛飛臨江南兵家的上空,江南兵家的家主兵洪越就已經飛身入空,擋住了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冷聲道:“聽說雲生和名珠二人被你江南兵家所殺,此事是否屬實?”
兵洪越看着全身緊繃,随時準備動手的老叫花子,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江南兵家?”
老叫花子并沒有回答兵洪越的話,再次厲聲喝道:“此事是否屬實?”
兵洪越笑道:“是否屬實,我也不知,目前我還沒有收到已經斬殺雲生和名珠二人的消息。”
老叫花子聽後,心中大寬,頓時全身放松了下來,說道:
“名珠自幼乃是紅塵大帝撫養長大,也是我和假和尚、瘋道人三人看着長大的,一直以來我們都視名珠爲親生女兒。
我老叫花子在此特意相求,不要傷害名珠和雲生的性命,就算是我紅塵三友欠江南兵家一個人情。”
說罷,老叫花子轉身離去。
老叫花子話不多,但是意思很明确。
第一,名珠是紅塵大帝和紅塵三友的親生女兒,若是名珠有事,那就等着紅塵大帝或是紅塵三友的報複吧。
第二,隻要留下名珠和雲生二人的性命,紅塵三友便欠下江南兵家一個人情,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兵洪越看着遠去的老叫花子,大聲笑道:“留下名珠和雲生一條性命倒也可以,但我江南兵家既不怕你紅塵三友,也不需要你紅塵三友的人情報答。”
老叫花子徑直離去,卻未回話。
就在老叫花子離開昆郎盆地的當日,名秀也是手持寶劍,獨自一人來到青岚府城,尋找離人狂。
“離人狂,你給我出來!”名秀大聲地吼道。
遺人族長見名秀到來,連忙帶着離人狂和武極堂以及玄陽殿的四位十萬王飛身入空。
六人一起大戰名秀,隻見青岚府皇宮之上,光芒閃爍,駭浪滔天,聲響如雷。
七人大戰多時,名秀身負重傷,血染衣襟,最後拼死一搏,這才逃得一命。
名秀回來之後,一下子躺在床上,卧床不起,名珠母親拿來名類藥材熬湯調理,卻是不見效果。
名秀終日不吃不喝,身形一天比一天消瘦,最終隻瘦得剩成了皮包骨頭。
老叫花子實在看不下去,每日用真氣爲名秀渡氣續命,這才吊住了名秀一口氣。
名風起和钰绮原定于二月初六的婚事,因此又再次延遲了。
這一日,名秀叫來名風起,說道:“風起,兩度延遲你的婚事,令我心中好生難受。
我已令人前往飛劍宗,再次與寄宗主商議,将你的婚期定爲三月初八,你看如何?”
名風起感激地道:“多謝伯父關心,但憑伯父安排就是,希望伯父也早日康複。”
名秀歎道:“我或許不久将長辭人世,在我有生之年,希望看到你與钰绮完婚,了卻我心中之事。”
三月初八,在老叫花子和雷火堂堂主闖東明的陪伴下,名門大張旗鼓地迎娶了钰绮。
老叫花子和闖東明二人親自擡轎,将钰绮迎娶到名門。
肅泰、夜蕩義、邦戰國、峻峰、松時彰、守道信、将家熙、吉家興、櫻子華、烨新橋、峙嶽、略經天、奎爍、吉家慶等萬人侯總鎮以上人員共同參加了名風起與寄钰绮的婚禮。
自從上次守道信爲肅泰等人通風報信之後,肅泰、夜蕩義、邦戰國三人與峻峰、松時彰、守道信、将家熙四人之間的關系得到了大大地緩和。
這一天,名門張燈結彩,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一片喜氣洋洋。
名風起身着大紅喜袍,而寄钰绮則鳳冠霞帔。
二人在衆人的簇擁下,來到堂前。
因名風起父母早逝,于是名秀和夫人作爲名風起的長輩,端坐高堂之上。
邦戰國作爲司儀,主持婚禮。
“一拜天地賜婚姻。”
名風起與寄钰绮二人敬天叩地。
“二拜父母養育恩。”
名風起與寄钰绮二人叩拜名秀與夫人二人。
“夫妻對拜共恩愛。”
名風起與寄钰绮二人互拜。
最後邦戰國大聲道:“迎入洞房。”
在衆人的簇擁之下,名風起牽着寄钰绮步入洞房。
名風起是自雁殇堡之後名門第一個晉升的十萬王,是名門二代的中堅力量。
名風起與寄钰绮完婚,他們的子女則預示着名門新三代的誕生。
所以說,名秀特别重視名風起的婚事。
此次前來,闖東明聽說名秀病重,又從洪莽各地采購了大量的珍稀草藥,帶到了昆郎盆地。
于是,名珠母親每日煎熬,喂名秀服用。
在名珠母親的精心照顧下,名秀的身體漸有好轉。
名風起與钰绮的婚事不久,四月十二,雷火堂再次傳來消息,雲影生了,而且還是個雙胞胎,龍鳳胎。
闖破城高興地每日都合不上嘴,在孩子出生的當日,便爲兒子取名闖成龍,爲女兒取名闖成鳳,小名叫分别叫龍兒和鳳兒。
進入到七月,昆郎盆地再獲豐收,三關軍上下一片繁忙,紛紛收割莊稼。
就在七月份的某一夜,突然一道長虹直貫天地,在月光的照耀下,七彩紛呈。
三關軍莽江水師總鎮奎爍晉升爲十萬王。
肅泰、夜蕩義、邦戰國、吉家興、名風起、钰绮、櫻子華、烨新橋、峙嶽、略經天、名風來、吉家慶等人一起爲奎爍祝賀。
就在這年十月,有一位名叫東途順的商人悄悄來到昆郎盆地,拜見了名秀。
東途順将雲生和名珠在西疆幫助維哈克王國殲滅伊塔拉帝國入侵之敵,大展風雷魔法和離開峽谷之事告知名秀。
名秀聽後,欣喜如狂,大哭不已。
“名秀大人,您就放心吧。雲生都統和名珠夫人二人善于風之魔法,飛行速度極快。
江南兵家的三位百萬皇根本追不上雲生都統和名珠夫人。”
名秀聽後,叫來老叫花子,二人一道熱情地招待了東途順。
誰料,就在第二天,名秀的病好了一大半。
名秀吃了一大碗飯,猶自感覺不飽,又吃了一大碗。
名秀喝了一大壇酒,猶自感覺不過瘾,又找來老叫花子,二人一直喝到深夜。
直到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之時,才由名珠母親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