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嘴巴張這麽大,是想把我一口給吞了?”
楊玄看着紅雀玩味笑道。
“你剛才…….”
紅雀咽下一口唾沫,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過後,這才稍稍緩過一些,“你剛才是怎麽做的?白龍使就這麽死了?”
即便是現在,紅雀也對剛才發生的一幕感到難以置信。
楊玄聳肩道,“不然呢?難道還得大戰三百回合啊。”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紅雀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我就是覺得,白龍使那麽強,不應該這麽容易就被打敗了。”
楊玄拎起茶壺一面朝杯子裏倒茶一面笑說道,“你這句話不完全正确,白龍使的确很強,但并不是那麽容易就把他打敗了。”
“他的确是我見過最快的劍,那種速度遠超我的意料,還好之前在婆娑地宮那邊,吸收了婆娑灣的一些内力,否則我也無法避開他的快劍。”
紅雀聽完後一愣,随即瞪眼道,“好哇,原來你在那邊還撈了這麽大個便宜,還一直瞞着我呢,怪不得從裏邊出來以後你就一直樂呵呵的,原來是賺大發了!”
楊玄則是聳肩道,“我也就是運氣好,不過我倒不是故意瞞你的,因爲當時我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吸收了婆娑灣的内力,不确定的事兒我肯定不能亂說嘛。”
楊玄這番話半真半假。
他當時并沒有吸收婆娑灣的内力,但卻得到了一枚神龍精魄,雖然此時還不能完全發揮,隻能施展那顆精魄的一些皮毛。
但即便是這樣,他體内的神龍精魄也足以困住方才小白龍那将速度發揮到極限的一劍。
畢竟神龍已經屬于神物,白龍使的劍再快,也始終是凡人之力,又怎能和神龍之力匹敵。
“這事兒可真夠驚險的,現在看來,我們在婆娑地宮裏經曆了好幾次九死一生倒也值得,否則的話這會兒我倆估計都得在黃泉路上聊天了。”
紅雀一副慶幸的表情說道。
楊玄則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稍稍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開口說道,“我剛才隻是說,若不是因爲婆娑王的力量,我肯定避不開白龍使的那一劍,但并沒有說搞不定他。”
紅雀聽得一頭霧水,疑惑道,“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嘛,既然承認你避不開白龍使那一劍,又說自己能打敗他。”
楊玄捏着茶杯笑道,“這二者之間并不矛盾。”
說着,楊玄輕輕抿了一口茶湯,看着白龍使的屍體冷笑道,“剛才我之所以按兵不動,那是因爲我有絕對的信心,相信我體内的力量能夠抵擋住白龍使的那一劍。”
“但如果我不具備那種力量的話,面對白龍使這樣的強敵,我是絕對不會給他出劍的機會的。”
“我會在他出手之前,率先向他發起攻擊,或者是和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他的劍的确很快,所以面對這種強敵的時候,就絕不能和他拼速度。”
“我想你應該知道田忌賽馬的故事吧,這個故事講的就是要用自己的長處,去攻擊别人的短處這個道理。”
“運用在實戰當中也是殊途同歸,遇見身法比我強的,我就用力量壓制,遇見力量比我剛猛的,我就展開身法與之糾纏。”
“而遇見白龍使這種能将速度發揮到極限的,我就偏不讓他順順當當的出手。”
“所以,即便我在婆娑地宮沒有獲得那種力量,但哪怕是面對白龍使一百次,最終的結局也一定是他死一百次而已!”
這番話楊玄絕對沒有半點自我膨脹或者誇大其詞。
事實的确如此,就算楊玄沒有獲得神龍之力,哪怕給白龍使一百次機會,他也絕不能赢得了楊玄。
楊玄真正強的地方,除了他本身修爲就很雄渾以外,更多的是他那天文數字一般的實戰經驗。
白龍使隻會用快劍殺人。
但楊玄卻曾經率領千軍萬馬四處征讨,各種兵法爛熟于胸,同時也和無數名頂尖高手生死較量過。
也曾經無數次在熱武器的硝煙彌漫的戰場上,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出奇制勝。
這些東西是白龍使永遠都追不上的,他的劍的确很快,但他卻隻會快劍。
楊玄的速度雖不及他,但楊玄卻有比他強大的内力,和各種各樣的實戰經驗技巧,更懂得無數雜七雜八的功法招式。
所以論綜合戰鬥力的話,哪怕在楊玄不具備神龍精魄的情況下,白龍使在他面前依舊隻能算是個弟弟!
紅雀單手托着下巴,目不轉睛的看着正在說話的楊玄,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蠻帥的。
“怎麽這麽盯着我,我臉上有花兒啊?”
楊玄見着對方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看,随口調侃了一句,然後起身說道,“别愣着了,趕緊回房間收拾收拾,咱們該去機場了。”
紅雀疑惑道,“你剛不是說還有事兒要辦嗎?”
楊玄扭頭看着白龍使的屍體,道,“這不是已經辦完了嘛,對了,你趕緊用你的焚火決把屍體處理了,我倒忘了這可不是戈壁灘,一個大活人死在這兒可不是什麽小事。”
紅雀連忙單手捏出一枚深紅色的火苗,然後朝着白龍使的屍體甩了過去。
那火苗剛沾上白龍使的身體,就瞬間将其整個身體包裹住。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整個人便燒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隻在地上留下薄薄的一層白色灰燼。
楊玄倒也不怕被人看到,他剛才已經跟這裏的經理打好了招呼,如果他沒有吩咐的話,任何人都不得來打攪。
而且憑楊玄的能力,附近要是有人靠近的話,他必定能感知到對方的氣息。
紅雀看着地上那一小撮白色的粉末,不由得輕歎一口,感慨道,“想不到堂堂白龍使,最後竟然是這個結果,這也是他的命吧,其實他人并不壞,隻不過也和我一樣,從小就在紅衣教長大,所有觀念都是桑珠紮羅給他灌輸的那一套。”
說着,又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看着楊玄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要辦的事就是白龍使?你一早就知道他會出現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