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倭雞國的人,竟然還敢派人前來?
黃臂武眉頭緊鎖,現在兩國開戰,是有不斬來使的慣例。
但是,他也不會見那個什麽使者。
“不見,趕走。”
沒有在一怒之下,斬殺那人,已經很不錯了。
黃臂武是有着屬于自己的原則。
那個傳令兵躬身退下,還沒出去,又被大廳上另一個人給叫住。
“等等。”
“城主大人,依屬下看,暫時見一見,這樣可以起到緩兵之計,等待援軍到來。”
“不知城主大人,意下如何?”
一個将軍模樣的中年男子說道,長得有些賊眉鼠眼,不過,他修爲不錯,武者境四重。
在東沙城也算是難得的高手,他不是本地人,而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
黃臂武再一次比武選将時,見此人武藝超群,這幾年來,倒也沒有出現過什麽問題。
所以此人還是得到黃臂武的重用,前幾個月,還清剿一幫馬匪,頗有軍功。
此人,名爲滿忡。
黃臂武微微皺眉,沒有絲毫猶豫。
“不見。”
“城主......”
滿忡還想繼續說,黃臂武轉身盯着他看,吓得他連忙低頭不再多說。
那個傳令兵這才繼續退出去。
滿忡的行爲,已經讓黃臂武很不高興了。
這段時間開戰,東沙城沒少犧牲将士,百姓。
這些都是倭雞國人幹出來的事,黃臂武作爲東沙城的城主,是有義務保護百姓。
可那些倭雞國的人,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現在要他見倭雞國的使者,他怎麽可能答應?
而滿忡作爲清風國的将領,作爲黃臂武的左膀右臂,這個時候不跟他站在同一條線上,一緻對敵,還想着讓他妥協。
黃臂武哪有不生氣?
“滿将軍,你有這個閑暇時間,不如多去城牆上轉轉,多敵方情況。”
從裏面可以看得出來,黃臂武對滿忡有些不滿。
滿忡臉色變得有些尴尬起來,随後離開。
他在走出去時,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并沒有回城牆上巡查,而是叫來心腹。
“小金,你跟随本将軍幾年了?本将軍待你如何?”
“回将軍,小的跟随将軍四年了,将軍待小的不用說,非常好,小的願誓死跟随将軍。”
小金卑躬屈膝地說着,一臉的奴才相,但是,心中還是有些小聰明。
知道現在滿忡是想要重用他,這種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放過。
滿忡走過去,很是滿意地重重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非常好,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人,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隻是一個小兵,你應該是将軍。”
“隻要你幹好一件事,本将軍親自舉薦你爲偏将。”
在滿忡的慫恿下,小金喜出望外,立馬答應。
于是,兩人開始謀劃起來。
沒想到,滿忡是讓小金去找山上野人派來的使者。
待小金走後,滿忡流露出一絲陰狠之色,小聲嘀咕着:
“黃臂武,你這個孬種,沒有見識,就不要擋着老子的路,别怪老子下陰手。”
石毅連續快速趕路,這天,眼看着也就一天路程就要到達東沙城。
然而,這天竟然狂風暴雨,而且石毅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總覺得今天會發生點什麽,至于是什麽,他又不清楚。
他朝着東沙城方向看去,空中下着滂沱大雨。
“元帥,雨太大了,要不歇歇,等待雨小點在趕路。”
有一個修煉者上前說道。
這雨确實大,但是,石毅擔心東沙城的安危,過去那麽多天,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他回頭看一眼身後騎着戰馬的将士,再次厲聲說道:
“繼續前進,快速趕往東沙城。”
随着他率先騎着戰馬沖在前面,後面的人隻好跟上。
現在時間非常的緊迫,隻有先到達東沙城,石毅才敢松一口氣。
在沒有到達之前,都不能有絲毫放松。
此時此刻,東沙城雖然還沒有戰火,但是,黃臂武心神有些亂糟糟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回眸看一眼妻子與兒子,又對着親衛說道:
“黃康,你現在帶着夫人跟公子離開這裏,快。
”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士兵慌慌張張沖進來,幾乎是連滾帶爬。
“報...報...不好了城主,滿,滿将軍私自開城門放山上野人的士兵進來了。”
這樣的信息,猶如一道驚雷劈在黃臂武的胸口。
他們已經抵抗這麽久,眼看着就要等來援軍,沒想到,最後是自己人背叛了他。
他一口鮮血噴出來,差點摔倒在地。
黃康眼疾手快,迅速扶着黃臂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城主,城主,你怎麽樣了?可不能倒下,整個東沙城可都指望着你。”
“夫君,你怎麽了,你可不要吓唬我,夫君...
...”
“爹爹,你怎麽了,爹爹......”
他的夫人,以及八歲的兒子焦急地上前慰問着。
“我沒事,你們快走,快走,黃康,快帶他們離開,一定要保護好夫人和公子。”
“城主......”
黃康焦急地喊一聲,他還不想走,被黃臂武狠狠推一把。
“快走。”
黃康沒辦法,隻好松開黃臂武,這才看向城主夫人和公子。
“夫人,公子,我們走。”
他說着,一邊伸手去報公子。
小公子不斷地推着,拍打着黃康,不讓抱,嘴裏還不斷地說着,要爹爹,要跟爹爹在一起。
城主夫人也是差不多,好在城主再次發話。
“夫人,現在是危機時刻,你必須帶着咱們的兒子離開,我也好放心厮殺,不然,你們在,我放不開手腳,到時候我們都會死。”
“聽話,快走。”
城主夫人畢竟是長年累月跟随在黃臂武身邊,自然也明白黃臂武的意思。
當下,她自己抱着掙紮中的兒子跟随黃康離開。
黃臂武這才取過铠甲穿上,手中還拿着一把長槍,往那裏一站,整個人的氣勢,果然變了。
“所有人聽令,随我沖出去,殺退敵人,擊殺反賊滿忡。”
“誓死保護咱們東沙城百姓,殺,殺,殺。”
随着他帶頭,高呼着,院中的親衛不斷地高呼着。
“殺。”
“殺。”
“殺。”
每一聲在這狂風暴雨中,依舊是那麽震耳欲聾,聲勢浩蕩,俨然有一股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