嶓冢山高層的背後到底有什麽秘密?
楚陽越發的疑惑。
很快,楚陽又回到了辛正的宅院。
這是辛正之前召見他,并給他布置了圈套和埋伏的地方。
這個破宅院已經被神器劍匣砸成了一片廢墟,廢墟範圍内自然空無一人。
辛正似乎暫時還沒有回來重建的打算,周圍并沒有任何要進行施工整理的迹象。
很顯然,這片廢墟已經沒有了價值,辛正暫時也不可能返回這裏。
楚陽隻能前往陰律司衙門。
不管辛正打算住去什麽秘密場所,終究還是要去陰律司衙門上班。
去陰律司衙門尋找辛正,或者守株待兔,應該還是比較靠譜的。
陰律司不是什麽小衙門,找起來當然也非常容易。
楚陽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他觀察了一下陰律司衙門的防護陣法,發現這個重要單位的陣法防護級别很高,比辛正的宅院更加防備森嚴。
這種建成已經有千萬年時間的老機構單位,防禦陣法也應該有相當久的曆史了。
楚陽對這種古老的陣法并不了解。
古代的陣法未必就比現在高明,但因爲使用習慣和建造技術不同,現在的修士也很難對它們進行破解。
楚陽倒是可以強行突入,但是他卻不能保證這個突入的過程會不會暴露自己。
畢竟嶓冢山主城内的很多陣法禁制,都是以警報作用爲主,他不知道這些古代陣法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警戒方式。
一般來說說,高級陣法的監測性能通常都非常靈敏,就算是細若微塵的物體穿過了防護罩,也有可能觸發陣法的報警反應,然後引起崗哨監測人員的注意。
楚陽現在需要竊取情報,自然就得保證自身行動的隐秘性。
如果要進入陰律司,就必須不讓人察覺。
強行闖入顯然不合适,還不如在外面守株待兔。
楚陽琢磨了一會,索性就在陰律司外面耐心的等候了起來。
他現在很有時間。
陰律司是大衙門,進出來往的鬼修肯定不少。
楚陽耐心的等了一會,果然便等來了幾個衙差。
他立即便貼上一名鬼皇,悄悄的沾在那名鬼皇的衣角上,跟着那鬼皇混進了陰律司的大門。
進入陰律司的大院之後,楚陽便放開了神識,仔細在各個建築間搜索辛正的鎖在。
作爲陰律司的老大,辛正的辦公室理論上應該會在一個最大最顯眼的位置。
但這也不是必然,或許爲了安全考慮,辛正也會把自己的辦公場所藏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楚陽沒辦法用神識确定辛正的所在。
陰律司内部的建築物也布置了各種禁制,以防止神識的窺探。
好在楚陽還有火眼金睛,他開始向那些建築靠攏過去,一間間的進行透視。
楚陽相信,整個地府都找不出比他偵查能力更強的鬼修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辛正的辦公場所,辛正果然就在陰律司裏。
楚陽沒有輕舉妄動,因爲辛正辦公室外面的禁制也有些古怪。
楚陽有能力突破禁制,卻仍然不能确定會不會引發警報。
謹慎起見,楚陽決定繼續等待機會。
辛正不可能在陰律司裏當一個木頭,總會有其他鬼修要找他處理公務。
不過耐心的等了大半個時辰之後,楚陽并沒有見到其他鬼修來找辛正,似乎辛正在陰律司就是一個閑人而已。
可能是級别太高,事情反倒不多吧。
楚陽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闖進辛正的辦公室裏,辛正卻突然起身,徑直往屋外走來。
楚陽差點還以爲自己被發現了。
但是辛正并沒有其他異常的舉動,走出辦公室之後,立即便沿着屋外的長廊匆匆離去。
楚陽自然立即跟上,并控制神飛沙沾上了辛正的衣角。
這一下妥了。
辛正一路前行,很快就走到了一間倉庫模樣的小屋。
打開禁制,推開大門,辛正迅速進入屋内。
屋内卻是一座小型的傳送陣。
辛正點亮陣法,楚陽便随着他一起被傳送到了另外一間模樣差不多的小屋裏。
出了小屋之後,楚陽立即便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他們似乎是來到了一座地下建築,周圍都是幽暗狹長的通道,還有一些封閉了大門的房間。
楚陽仍然沒有輕舉妄動,繼續沾在辛正身上一路前行。
辛正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進入了一間大廳。
楚陽精神一振。
大廳裏已經有其他鬼修在等着辛正,分别是賞善罰惡使,以及楚陽見過一次的嶓冢山第一判官,南山大人。
“怎麽樣?有什麽新的情報?”
開口說話的是第一判官。
辛正微微垂首:“沒有什麽特别的新情報,那楚陽最早就是出現在邪風寨,之後也一直在爲邪風鬼王效力,擴大山寨的勢力,并沒有什麽針對對我們嶓冢山的行爲和迹象……”
聽到這話,楚陽頓時恍然,原來嶓冢山還在繼續調查自己。
他們想調查什麽?
“沒有他背後家族的情報嗎?那支弓箭軍呢?”
第一判官繼續問道。
辛正回道:“沒有消息,當初在鬼門關參戰的那支弓箭軍早已不知所蹤,似乎是徹底的藏匿了起來。”
“能将這麽一支高級軍隊隐藏的無影無蹤,他們家族的實力還真是不弱啊……”
第一判官的神色嚴肅了很多。
辛正神情淡定道:“其實一萬多人的軍隊也不算太多,他們如果是分散潛伏,隐藏起來就容易多了。”
“分散隐藏的話,對士兵的忠誠度就要求很高了……這個家族養的是死士?”
第一判官的神情更加嚴肅了。
辛正緩緩搖頭:“不至于,這其實都是鬼石可以解決的問題,隻要那些士兵能夠拿到足夠的修煉資源,就沒有必要輕易的脫離和背叛家族,就算管理上稍微分散了一些,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所以,你覺得他們的家族勢力其實并沒有什麽威脅?”
“我覺得……至少對我們嶓冢山不會有什麽威脅,也應該不是沖着我們來的。”
辛正依然神色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