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選擇涉險出手,薛忘懷冒着極大的風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身份。
此次爲了不留痕迹薛忘懷拿出了隐藏許久的手段,就能此番出現在此地的人都不是他的本身。
清理一切痕迹,薛忘懷撤下周邊的陣法,而身後的一衆傀儡已經被他抹去元神,與真的傀儡别無二緻,随即便被他收入儲物袋中。
“一切就緒,現在隻需靜待風起……”
化身喃喃自語,身形當即消失在此地,而就在薛忘懷的化身離開後不久,寂靜的庭院内頓時響起幾道破風聲,随即一小隊人馬出現在此地。
爲首的領頭人是一個身穿玄衣的年輕男子,名爲陳碩,修爲足有化神前期。
身後的一衆成員每一個修爲都不低于元嬰中期,而他們則是負責巡視平亂城内部,防止奸人作亂。
就在剛剛他們按照秦玉卿的命令巡視平亂城時,驟然察覺到一股異常的靈力波動,于是衆人速趕至此地。
就在陳碩釋放靈力察覺四周時,赫然發現靈氣中混雜着一股淡淡的魔氣波動,雖然很隐蔽,但還是被他成功感知。
“此地不對勁。”
陳碩身後的一位年輕女修開口說道。
陳碩點點頭,下出判斷,“這裏剛剛似乎發生一場大戰,而且其中一方修煉魔功,此人很有可能就是秦城主要找的内奸。”
此話一出,陳碩身後的衆人大驚失色。
“此話當真?”
“眼下大戰在即,對方竟然敢在大戰前夕在城内作亂,真是該死!”
“還是盡快将此地的情況上報上去,否則對方暗中還會搞出什麽亂象出來。”
“說的不錯。”
陳碩點點頭,當即不再猶豫,立馬朝着城主府的方向一路疾馳。
當他趕至城主府之時,主城内已經聚集了一衆準備外出迎敵的修士大軍。
陳碩将察覺到的情況悉數表明後,刹那間,秦玉卿臉上神色大變。
元守疆以及八大掌教都察覺情況不對,于是連忙開口向着秦玉卿問道:
“秦城主,發生了何事?”
秦玉卿深吸一口氣,回答的語氣帶着幾分凝重。
“一直在暗中潛藏的魔族内奸疑似在城内出手,在城東的一處古宅裏發現了他出現的痕迹。”
“什麽?竟有此事?”
“眼下大戰在即,對方竟貿然出手,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不對?”
“秦城主,我看關于外出迎敵一事還是暫且擱置,不如先調查城東的情況如何?”
“……”
秦玉卿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暫時擱置與魔族決戰一事。
“大家還是暫且退下吧,等調查清楚城東的異樣之後再決定大戰一事。”
見秦玉卿發話,除八大掌教之外的其他修士紛紛四散離去。不過在離去之際,衆人嘴上還是難免議論起内奸的動機。
城主府内。
秦玉卿等人聚集在此,共同商議後續的行動計劃。
元守疆率先開口道:“城東一事務必要調查出一個結果,若是繼續讓内奸在平亂城内引起騷動,恐怕……”
元守疆沒有将後面的話全盤托出,但大家都知曉此事的嚴重性。
如今楚陽不在,清虛界因爲投身魔族的内奸變得内憂外患,貿然與魔族發動戰争很有可能造成更加嚴重的後果。
如今内奸的存在已經成爲了擺在衆人眼前必須解決的一個難題,若不盡快解決,整個清虛界隻會走向慢性死亡。
雖然人族擁有妖族這個盟友,但妖族眼下也是内憂外患,想要靠妖族的力量化解此次的風波恐怕也行不通。
秦玉卿仔細思考着。
平亂城内部雖有修士每日巡邏,可依舊讓内奸成功行動,這說明此人極大可能便是眼前八大掌教之中的其中一位,乃至更多。
對方在大戰前夕如此冒險做出此舉,秦玉卿猜測對方的目的或許便是爲了阻止人魔兩方的大戰。
思極至此,秦玉卿已然确定魔族那邊恐怕也沒打算在眼下邊發動總戰。
如今清虛界四大輔城中已有兩大輔城淪陷敵手,魔族恐怕也會以掌控城池爲首要任務。
而内奸做出此舉的原因也就十分明朗,眼下他的處境在魔族那邊恐怕也十分尴尬。
既然對方不想大戰貿然開動,那秦玉卿就趁勢随對方的願。
如今楚陽未歸,這對平亂城既是危險也是機遇。
秦玉卿打算趁着眼下這個時機找出内奸,如果讓對方繼續潛藏隻會讓局勢愈發糟糕。
“不錯,元道友此言極是。”
“平亂城内部有守城大陣,魔族一時半回想攻下此城根本不可能,我看吾等也就不必在此地繼續浪費時間。”
薛忘懷說出此話後,頓時吸引衆人的視線。
秦玉卿也搖擺不定,對薛忘懷的這番提議頗爲動心。
八大門派紛紛派遣人手助手平亂城,目的也是爲了提防魔族攻下辭呈占據界壁通道的入口,可眼下城外魔族久久未動,衆人繼續駐守此地隻會讓魔族攻占更多地域。
除去這點,八大門派長時間留在平亂城對他們本身而言也是一個極大的消耗。
倘若他們離開平亂城,解釋魔族突然發動戰争,憑借傳送陣的存在,他們也能及時回防。
薛忘懷的這番提議考慮到方方面面,但唯獨此點給了城内内奸可乘之機。
秦玉卿也不是瞻前顧後的人,明白此舉對于衆人來說利大于弊,于是連忙開口詢問道:
“各位對于薛掌教的這番話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意見。”
沉默良久後,長生道人率先開口道:
“秦城主,吾等留守此地雖杜絕了魔族攻城的可能,不過眼下吾等各自的門派内部兵力空虛。我看适時撤兵也無傷大雅。”
此事道人開口後,陸續有人繼續開口的道:
“我同樣二位道友的意見,關于内奸一事一時半回也調查不出什麽結果,繼續浪費精力恐怕隻會如對方的願。”
“而且眼下楚道友不在,恐怕魔族那邊對陳道友的存在有投鼠忌器,這給了我們轉圜的餘地。”
“吾等繼續坐在這裏也不會取得什麽好的結果,還是先散去各派子弟,等楚道友回歸再繼續商讨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