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
楚陽全力催動血脈之力,而轉眼間他的氣息再度下降,反觀楚陽身後的騰蛇虛影,此時倘若一尊真正的上古兇獸威勢駭人!
眼看楚陽使出全力,燕南也同樣開始運轉體内的規則之力。
當規則之力驅動的瞬間,此方戰場仿佛置于混沌中!
楚陽眉頭緊鎖,不由得心神一震。
“混沌?”
在發覺燕南的規則之力竟是混沌規則後,楚陽的心神已經不由自主的緊繃成線,整個人也處于極大的壓力中!
如果是尋常的規則之力,楚陽相信憑借他的騰蛇血脈足以應付!
如今他面對的卻是混沌規則,就算是騰蛇血脈,楚陽眼下也不敢說,面對燕南能夠戰而勝之。
眼下情況萬分危急,但對楚陽來說,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燕南在施展混沌規則之力後,自身狀态也同樣受損。
如今楚陽和燕南的這場戰鬥比拼的便是混沌規則和騰蛇血脈二者孰強孰弱?
雖說他還有這兩隻界靈沒有動用,但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想暴露小白與小雷的存在。
就算燕南已經猜到了楚陽擁有界靈,但他絕對想不到,楚陽擁有的不是一隻而是兩隻!
念頭輕轉間,席卷而來的混沌之力開始迅速壓縮楚陽的空間,似要将其困住!
但楚陽幾乎耗盡全身九成的血脈力量凝聚出的騰蛇真身。想要将其困住,又談何容易。
騰蛇嘴裏發出凄厲的吼聲,想要從無盡的混沌海中掙脫而出。
楚陽心神一動,操控騰蛇開始攻擊遠處的燕南。
如今籠罩在楚陽身上的神光開始減弱,洶湧磅礴的死氣開始逐漸侵蝕他的肉身,若不能盡快将燕南解決,勝利終會逐漸向他遠去。
楚陽腳踩騰蛇頭上,睥睨斜視眼前的燕南。
“沒想到閣下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規則之力,看來是我小瞧你們這群規則化身了,想必閣下在生前也必定是名震一方的強者。“
燕南的右臂自然垂下,混沌之力在他的掌心中凝聚長矛,長矛尖銳且狹長,周身萦繞着恐怖的氣息。
“能讓我暴露這張底牌,也隻好用你的死亡來補償了。”
燕南将掌心中的長矛向楚陽甩去,長矛劃破虛空,轉瞬間便到了騰蛇眼前!
一道光芒一閃而過,混沌長矛竟然硬生生的穿透了騰蛇的軀體!
如此結果讓楚陽始料未及,他沒想到自己的血脈之力在混沌長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雖說沒有摧毀騰蛇真身,但這一擊之後,腳下的騰蛇實力至少削減了三成,這對于整場戰鬥有着天翻地覆的影響!
“不知你腳下的騰蛇又能承受幾計長矛?”
燕南心神一動,在他的左右手各出現了混沌之力凝聚的長矛。
這次楚陽決定先發制人,不給對方甩出長毛的機會,騰蛇嘴裏發着悲鳴,橫跨虛空,向着燕南接近。
燕南向楚陽這邊冷冷的掃過一眼,他的瞳孔赫然散發着妖冶的光芒,楚陽凝神望去,這才發覺他的兩隻瞳孔,一隻凝聚着濃郁的死氣,而另外一隻則充滿着混沌之力!
隻是稍稍對視一眼,楚陽便感覺自己的心神有些不甯,險些從騰蛇頭頂跌落。
不過在發覺燕南的異樣後,楚陽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欲河中獲得的符文之力。如今情況萬分危急,他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果然,當楚陽施展出符文之力之後,燕南帶給他的壓力便驟然縮小很多,至少他的肉身不用擔心周圍死氣的侵蝕,這一點讓楚陽始料未及。
燕南也察覺到楚陽身上的異樣,但他不知道的事,楚陽改變眼下境地的原因是靠着欲河的力量。
欲河神秘莫測鮮有出現,就算偶爾現身,也從來沒人敢深入欲河之中煉化欲河内的符文。
欲河對于他們這群規則化身有着很有極大的克制作用,想要煉化欲河就必須承受愈合帶給他們的壓力,反觀楚陽這個外來者需要承受的壓力就要小上很多。
不過燕南也不擔心,以楚陽如今的狀态,想要反敗爲勝根本毫無可能,就算他能抵擋死氣的侵蝕,也絕對抵擋不了他的混種規則。
然而就在燕南還在自信滿滿,以爲即将取得戰鬥勝利的時候,下一秒,異變陡生!
位于楚陽身後的古樹赫然光芒大放,濃郁的綠光眨眼間便将他的死氣驅除殆盡,如此異變來得極爲突然,根本沒有給二人反應時間。
戰鬥忽然僵持在此刻,楚陽和燕南都不約而同的向後方的古樹投去視線,特别是楚陽,在發覺古樹異變之後,他的身體内部忽然出現某種莫名的悸動。
他不知這一切究竟是何原因,但他隐約明白過去和之前古樹吸收他的氣血之力有着一定的關系。
眼看自己即将取得勝利,結果又發生這樣的狀況,燕南心裏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他眯起眼睛,向楚陽甩出兩記混沌長矛,打算速戰速決。
如今楚陽的狀态要比高才好上很多,至少沒有之前那麽充滿壓力。
因爲他明顯感覺古樹帶給他的激動越來越強,毫無疑問他的想法沒有錯誤!
如今古樹發生異變對他而言确實有利,這樣一來戰鬥的攻守頓時翻轉,換成楚陽拖延時間,不讓燕南速戰速決!
隻要拖的時間夠久,異變遲早能夠結束,究竟戰場究竟會發生什麽變化楚陽不得而知,但至少他有七成把握可以肯定燕南必敗!
“沉不住氣了?”
“就隻有這種手段?”
不用承擔進攻壓力,楚陽變得遊刃有餘,在這種級别的戰鬥中,除非使出所有底牌才能解決同等級别的對手,否則對楚陽和燕南這種境界大緻相當的存在,很難速戰速決。
燕南此時也體會到了楚陽的心理壓力,他冷哼一聲,開始全力催動規則之力,混沌規則全力運轉,但卻無法将古樹方圓數寸的距離籠罩,反倒是留下了一片安全區。
楚陽驅散了背後的騰蛇真身,選擇和燕南打遊擊戰,保存自身的狀态。
這樣的決策一經做出,更讓燕南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