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沉默到何時?再不給出一個答案,那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尊主不滿的沉聲質問道。
她的話總算是打破了太一的沉默。
“二位閣下還真是心急,竟然如此渴求一個答案,那今日我便給你們一個答案,我倒很想看看兩位到底有什麽本事能擊毀我的大陣,此番不嘗試一二,我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好好好,想不到前路已經擺在你的眼前,閣下竟然還如此執拗,既然你偏要執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狂風自楚陽身側掠過,他冷聲着開口。
而這個時候尊主也已經站到楚陽身邊,随時做好準備對太一出手,她雖然沒有辦法破壞太一的大衆,但方可以随時配合楚陽的行動。
此戰尊主有自信,他與楚陽二人聯手,就算沒有辦法擊毀大陣,也能活着從太一手上逃離。而且楚陽身上的詭谲手段一直給了尊主一個強烈的暗示,認爲楚陽有極大概率能讓太一人财兩空。
尊主很期待屆時如果發生她想象中的場景,太一臉上又會流露出何種表情。
如今三人之間的戰鬥注定會爆發。
楚陽此時也早已做好準備,身上道韻環繞,隐隐具有天崩地裂之勢。
一瞬間在楚陽和尊主所處的這片區域内,逐漸升起一股極其恐怖的可怕威勢,這股威勢籠罩方圓區域,雖然還沒有徹底爆發,但已然讓二人感覺到了天崩地裂的場景。
楚陽與尊主二人雖然神色凝重,但眼中全然沒有半點恐懼之意。
“那你終究還是選擇了與吾等魚死網破,希望你屆時不要後悔。”
太一目光淡然,像是沒聽見楚陽好心的提醒。
“我後不後悔這件事并不重要,我相信換作是閣下也不會放過這幫千載難得的機會,就算一死又有何妨,終究還是要試試的。”
太一說的這番話說到了楚陽心裏,将心比心,如果他是太一,遇到這樣的情況也很難做出放棄的決定。
修行一道本來就是以命相搏,倘若貪生懼死,勢必會錯過修行途中無數機緣,而太一已然修行到渡劫後期,走到了現在,又怎會在面對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時選擇退怯。
楚陽雖然欽佩理解,但是在這種時候他絕對不會對太一有任何心軟,如此生死之戰面前但凡有任何心軟都将造成難以估量的後果。
楚陽還不會爲了一個外人令自身陷入險地。
眼下就算太一拿出手籌碼,要結束這一戰,楚陽也不會如他所願,因爲這畢竟是對方做出來的選擇,一切後果由太一本人承擔。
就算楚陽有意,他相信尊主也不會如他所願,所以楚陽他能說什麽呢?要怪便怪太一做出了如此愚蠢的選擇,偏偏同時招惹了他和尊主兩個不同路的人。
那念頭輕轉間,無邊雷海已經籠罩這片區域,接連不斷的雷鳴在楚陽耳邊驟響,令他産生了劇烈的震顫。
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終究還是影響了楚陽的狀态,令他難以維持冷靜。
“守護好神台,對方的手段有些不太對勁。”
尊主目光冷冽地提醒道,她從太一剛剛使出來的手段中察覺到一些異樣,而這股力量就連她都難以抵擋。
楚陽自然覺察出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他一時無法找明原因,聽到尊主的提醒,楚陽前所未有的戒備起來,緊忙讓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護住自己的元神密藏。
“看來二位的反應還算迅速,當你們覺得這樣做就可以抵擋了嗎?二位還是太天真了。”
楚陽輕笑着回應道:
“你布下的陣法的确是我有史以來所見到過的最爲詭異的陣法,但是想要僅憑這樣就将我們留在這裏,還遠遠不夠。”
太一徐徐颔首,顯然也非常認可楚陽的這番評價。
“既然閣下如此把握那邊,讓我見見閣下的實力如何?”
楚陽的目光愈發森然。
“既然你這麽主動,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你的大陣究竟有何弱點!”
楚陽當即調轉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力量,令他的全身充斥着淡青色的光暈。轟鳴聲自他肉身各個角落響起,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狂暴而又内斂。
身旁的楚陽顯然也被楚陽的招數吓了一跳,神色變得極其複雜,似乎沒有料到楚陽到現在仍有餘力。
楚陽所展現出的實力雖然在尊主的意料之中,但還是讓她有些驚呼。
“看來我的猜測果然沒錯,閣下才是你們二人當中最恐怖的那一個,早知如此,我便應該一開始便将目标放在閣下身上,而不是閣下身旁那位。”
尊主冷笑着回應道:
“你的挑撥實在太過低劣,你以爲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們兩個起内讧?”
太一搖了搖頭,心裏雖然有過這種想法,但面對尊主的質問,自然不可能坦然承認。
“我們二人早在遇上你之前就有過争端,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我比你要更加了解,所以你就不必白費力氣了。”
太一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顯然他并不知曉楚陽和尊主二人之間發生的事,更沒有想到有過矛盾的二人竟然能夠摒棄前嫌緊密合作。
而且那個令他們二人合作的目标竟然會是他自己,如果太一一知道這背後的真實人物,一定會笑得說不出話。
這算不算是他主動給自己樹立了兩隻強敵,而且每一個都擁有着不弱于他的實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不到二位之間的關系竟然是這樣。”
楚陽嘴角挂着一抹若隐若現的笑意,沒再多說什麽,他釋放了一縷神念,神念一直在神不知鬼不覺的觀察大陣周遭,随時準備找到大陣弱點将其擊破。
“陪你閑聊了這麽久,戰鬥是時候該結束了,再耽擱下去,恐怕又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道友覺得嗎?”
楚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顯然也非常同意尊主的這番話。
而在話音落下之後,太一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他知道真正的大戰即将開始,到了那時情況一定比現在慘烈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