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獲得難得的喘息時間,妖獸又怎會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他連忙将心裏所知道的情況全部都告知楚陽。
在聽完對方的所有情報後,楚陽陷入沉思之中,開始思索對方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
假如一切爲真,那他口中所透露的情報實在驚訝得令人難以想象。就算是楚陽恐怕也沒辦法像剛才所想的那般輕而易舉的将對方解決。
所以到底該如何處置對方?楚陽得仔細考慮。
而另外一邊看到楚陽陷入沉思之後,好不容易獲得一絲喘息時間的妖獸再度蠢蠢欲動,腦海中開始構思着逃離此地的辦法。
有些人有些存在生來就是王者,而妖獸本身便是如此,它從沒正眼瞧過楚陽,否則一開始也就不會在暗中對楚陽下手,直到瀕死之際才選擇向楚陽求饒,拿出情報換自己條生路。
而在它眼裏,楚陽之所以停手,也是看在自己拿出來的情報過于重要的情況,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所以交易既然已經達成,而它也就沒有必要在對楚陽搖尾乞憐,低聲下氣的開口求饒。
而它離開之後也勢必會對楚陽今日的所作所爲展開報複,讓他親身體驗自己今日所經曆遭遇的一切。
妖獸已經開始幻想這樣的場景,全然沒注意一邊剛剛還在沉思的楚陽早就已經将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
妖獸有所察覺,再度擺出新成那副慌亂的模樣後,對上的卻是楚陽玩味大人的眼神。那陰冷死寂的眼神看着妖獸心裏一陣發慌,本能的感到恐懼,腦海中下意識的回想起剛剛所遭遇的疼痛。
“我給你的情報都是真的,沒有絲毫作假。”
妖獸傳出一道神念,試圖傳轉移楚陽的注意,讓他想到之所以能得到如此重要的情報,全都是因爲自己的緣故。
“你的情報過于驚世駭俗,具體是真是假,還得等我具體驗證之後才能知曉,不過現在情報的真假并不是最要緊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還是該如何處理你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我一時有些兩難,所以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置你?”
楚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後,妖獸的面容已經變得五味雜陳,根本不知道該回答什麽才好。當他想要開口将話題引向留自己一條命的方向時,楚陽卻壓根沒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一道寒光從眼前閃爍,妖獸有所覺察時,寒光已經将他的身軀劃過,将他的肉身分成上下兩截,帶着腥臭的鮮血在半空中飛灑,随即浮現的便是深入骨髓的劇痛。
濃郁的生命能量正在從體内流失,妖獸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朝它遠去,它不敢相信楚陽靜會毫不猶豫的對它下手,完全忽略了之前對它作出的承諾。
當它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力張口,而楚陽的身影在眼前變得愈發模糊,直至消失。
感受到妖獸徹底死去之後,楚陽的眉毛總算舒緩下來,不過嘴角依舊挂着那副嘲弄的笑。
當妖獸解決之後,楚陽的目光又落在面前。
妖獸的肉身化爲灰燼,但一塊漆黑的骨頭卻留在了原地,楚陽好奇的撿起骨頭放在面前仔細打量。掌心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同時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從面前的骨頭上傳了過來。
楚陽能感覺到這塊骨頭的不凡,因爲就在他拿起的瞬間,一直沉寂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發出了微弱的震動。
但讓楚陽覺得疑惑的是,妖獸在活着的時候并沒引起大陣的異樣,反倒是死後化作的骨頭引發了這樣的情況,這讓楚陽一時難以理解。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事,如今妖獸已死,楚陽有充足的時間來研究這塊骨頭的非凡之處。
眼下擺在楚陽眼前最要緊的事還是盡快弄清妖獸口中提供的情報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他必須要盡快抓緊時間,若是假的,楚陽将妖獸解決也算是報了對方的偷襲之仇。
楚陽收好骨頭,沉思了一會兒開始前往血肉城牆所在的方向。
而就在他前往血肉城牆的時候,遠處幾道人影憑空出現,同樣向着血肉城牆的一端緩步接近。
這夥人的領頭人手拿一處羅盤,而羅盤上的指針此刻正混亂的移動着。
政黨領頭人思忖接下來該前往何處之時,下一秒指針忽然指向正前方随後一動不動。
“走吧。”
随着領頭人一聲令下,衆人開始跟随羅盤的指引,向着前方移動。
而另外一邊楚陽已經趕到了血肉城牆面前,目光直視前方的血肉城牆。
無論打量多少遍,楚陽在看到面前的血肉城牆後還是不由得感到由衷的戰栗與厭惡。
和這些相比楚陽卻有着不得不靠近的理由,他必須要驗證妖獸口中提供的情報到底是真是假,這關系着他是否還要繼續停留在這裏,若是耽誤的時間久了,很有可能他再也沒有辦法就此離去,隻能被困其中。
楚陽目光遊移不定,随即落在正前方的一個血首身上。
他按照妖獸提供的情報,直面血首,同時念起了晦澀難懂的經文。
當他念出這些經文的時候,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奇特的感覺,仿佛自己正在和面前這座血肉城牆逐漸融合,他強忍着這種不适,逐漸加大聲音,而此時此刻原本沉寂不動的血肉城牆忽然爆發一陣微弱的波動。
濃郁的血腥氣從正前方的血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開始彌漫周遭,籠罩楚陽所在的方向。
能看到血霧彌漫,楚陽總算停止了念經的動作,随即驟然伸出雙手刺向面前血首的眼睛。
伴随着他的動作,一并發生的是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并不是一隻血首發出的,而是血肉城牆上成千上萬的血首一并發出的。
聲音直刺雲霄,不知傳出多遠。
突如其來的異樣也驚動了楚陽之後到來的那一群人,他們目光驚詫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也顧不上手上的羅盤,當即便向着楚陽的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