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疑惑道:“現在?”
“沒錯,就是現在,我要你替我引開躲藏在周圍的血獸。”
聽到這句話楚陽隐約才感知到隐藏在他周圍的血獸。
他沒想到公孫清幽竟然會比自己更快速的發現周遭的這些血獸。
但在出手之前,楚陽還是确認了一遍。
“你确定隻是讓我幫你引開他們,隻是這樣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公孫清幽意味深長的看了楚陽一眼,臉上帶着一抹嘲弄的笑。
看到這樣的表情,楚陽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公孫清幽讓自己做的事恐怕不隻有這麽簡單。隻是這樣一來楚陽怎麽想怎麽覺得還是自己虧了。
“我覺得閣下最好将一切事情說清楚,到底需要讓我爲你做些什麽,也省得事後再冒出一些不愉快,你覺得呢?”
“所以你是想要違背交易内容,不想爲我出手了?”
楚陽輕聲解釋道:“答應過的事我還從來沒有反悔的時候,隻是我覺得關系最好将一切事情說清楚更好一些。”
“我幫閣下引孩子出去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閣下又爲什麽能比我先一步的察覺到那些血獸的存在?
這些事我覺得關系還是有必要爲我解釋清楚,這樣的話你我之間的合作才能更坦誠一些,不對嗎?”
公孫清幽直直的盯着楚陽的眼睛,好半晌才有了反應。
“既然你想要一個解釋,那我今日便給你一個解釋,就怕你承擔不起。”
楚陽坦然的笑了。
“這一點閣下不用擔心,我這個人皮糙肉厚到沒什麽不能承擔的,你若和我認識的時間長了,便自然能知道這一點。”
公孫清幽冷笑一聲,這才出聲解釋道:
“你不是我們南海之人,更不屬于我們隐修一族,自然不了解南海的種種秘聞,此地雖然詭谲神秘,但也并非毫無情報所出。”
“這麽說閣下是認出了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确實如此,這裏的情報雖然稀少,但恰好我手上有一份關于此地的些許記載,這也是我剛剛才有所發現,
既然你這麽迫切的想要知道,那我今日便悉數告訴你,但你知道這些可就徹底登上我的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
楚陽沉默半晌,這才有所回應。
“隻是一場合作交易罷了,和談賊船。”
公孫清幽針鋒相對。
“你說的倒是簡單,但這一切可由不得你。”
楚陽無奈的歎了口氣,從公孫清幽剛剛的話來看此女對自己的誤會頗深,看法也有失偏頗,在這場交易中,楚陽想要改變對方對自己的态度恐怕要付出諸多努力才能辦到。
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楚陽忽然意識到公孫清幽一直對他剛剛的問題有所回避,沒有回答真正關鍵的地方。
這一點讓楚陽心裏閃過諸多不滿。
但看在公孫清幽在這場交易中的重要性,楚陽也暫時忽略了對方弄出來的種種小動作,暫且不去理會。
但讓楚陽沒想到的是,正當他準備按照公孫清幽的吩咐,替她引開前方那些血獸的時候,公孫清幽的聲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至于我是如何發生的血獸的,”公孫清幽話音一頓,“道理也很簡單,因爲我擁有一些閣下不曾知曉的手段。”
楚陽懶得回應,隻是徐徐颔首。
如今公孫清幽說出來的這些事對他而言已經不算重要,他所在意的也隻是對方的一個态度罷了。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公孫清幽算是初步展現出了他的合作誠意,這一點楚陽還算滿意,兩個人之間的合作暫時還能相安無事的繼續下去。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來爲閣下引開那些血獸好了,隻是事成之後屬于我的那份東西閣下可千萬别忘了就好。”
公孫清幽點了點頭,似乎并不在意楚陽言語中的冒犯。
“你既然不會違背自己許下的諾言,難道我就會如此嗎?屬于你的那份東西我分毫不取。”
楚陽淡淡一笑,瞳孔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他移開視線,随即悄無聲息的靠近血肉城牆下方隐藏的血獸。
如果不是公孫清幽的提醒,楚陽想要發現這些存在恐怕還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更關鍵的是,楚陽竟然不知道這些家夥究竟是何時出現在了血肉城牆腳下,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楚陽非常不爽,這代表他所了解到的情報似乎出現了一些特别的變故。
眼下雖然影響不了大局,但楚陽知道,任何計劃的潰敗都是源自于細微上的小問題,一次又一次的忽視終将會釀成苦果,所以楚陽不敢有任何的輕蔑大意。
雖然公孫清幽想讓他引開這群血獸,就說明她想要背着自己做些什麽事情,而楚陽正好也想趁着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下這些詭異的家夥。
念頭輕轉間,楚陽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這些血獸前方。
當看到楚陽的身影,它們發了瘋一樣向着楚陽沖來!
楚陽立馬向着遠離的方向疾馳。離開之前他還不忘在原地布下一個偷聽的小禁制。
至于這個禁制能否發揮作用,是否會被公孫清幽發現,眼下這暫時不是楚陽該考慮的問題。
在跑了一段距離後,楚陽停下腳步,準備開始料理這群血獸,他轉過身手持開天斧,迎面沖向這些家夥。
手持開天斧的楚陽猶如無人之境,在血獸中央大殺四方。斧光縱橫。傾刻間成群的血獸便被楚陽斬殺。
這一次楚陽沒有留手,但也沒有殺得太過火,他留下了兩頭血獸,看看能否從他們的嘴裏拷問出情報,而在看到身邊的同伴大多死在楚陽的手下後,這兩個家夥依舊沒有任何恐懼,還在不知死活的向着楚陽發起攻擊。
楚陽的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容,他将其中一頭斬殺隻留下了一隻孤零零的血獸。
在看到身邊隻剩下自己後,血獸的臉上難得露出了驚恐的情緒,瑟瑟縮縮的縮在楚陽前方,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楚陽居高臨下的掃視對方,見這個家夥終于老實後這才準備開始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