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心裏清楚自己不能消失太久,否則一定會被公孫清幽發現端倪,所以在離開之後,楚陽又返回到了原地,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楚陽返回以後,公孫清幽已經處理好他的問題,目光玩味的看着楚陽的臉。
“想不到你的動作如此之快,真讓我有些意想不到,看來我對閣下的了解還是有些太少了。”
楚陽眉頭輕皺,裝作什麽事都不知道的模樣反問道:
“道友這是何意?”
公孫清幽搖了搖頭,目光玩味道:
“沒什麽,既然你不知道那邊算了。”
“那些血獸下場如何?閣下當然不會将它們全都解決了吧。”
公孫清幽話音一轉有些超出楚陽的預料,不過這種事情他倒沒有什麽隐瞞的必要,非常坦然的将那些血獸的下場告知給了公孫清幽。
“不錯,那些家夥确實解決了,但他們在臨死之前倒是說出了一些無足輕重的情報,我想閣下應該不會需要。”
公孫清幽超出常理的反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需要?将你打探到的情報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楚陽并沒有理會公孫清幽的強硬态度,他本意也是想告知公孫清幽此事,所以在他如此開口後,楚陽将打探到的情報再度重複一遍。
而公孫清幽的反應一如楚陽先前所預料的那樣,并沒有表現得太過興奮,隻是輕描淡寫地點了一下頭,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随口一問。
楚陽覺得對方就是在有意爲難自己,對自己剛才的下落旁敲側擊,以此來試探剛剛那個在暗中窺視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但公孫清幽這麽做明顯就是在多此一舉,就算公孫清幽直接開口詢問,楚陽也不會有任何隐瞞,對于她這樣的人,坦坦蕩蕩反倒是最好的選擇,單反在暗中生出什麽多餘的心思,一定會被公孫清幽有所覺察,到最後反倒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這樣的念頭很快便被楚陽主動抹除,他怎麽會想不出公孫清幽的想法,對方既然敢這麽做,就說明一定對自己的小動作有所覺察,或許此行便是他她故意爲之,這樣一想楚陽反倒成爲了那個小醜。
楚陽自嘲一笑,他的笑聲也成功引來公孫清幽的注意。
“你在笑什麽?”
對上公孫清幽那雙玩味的眼睛,楚陽放棄了自作聰明的舉動,坦然承認道:
“我是在笑我自己的舉動,有些太過愚蠢。”
楚陽的話成功挑起了公孫清幽的興趣,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楚陽,一時沒理解楚陽的想法。
“你這是何意?不知你又做了什麽蠢事?”
楚陽的嘴角露出一道弧度。
“道友何必繼續僞裝下去。”
“以道友的手段成就早就猜到了剛剛布下禁制的人便是我,同時也是我剛才在暗中躲藏觀摩道友的動作。”
公孫清幽的臉上帶着玩味的笑。
“你竟然如此大膽,”她的表情愈發冷寂,笑意逐漸從她的臉上褪去,“雖然管賬暗中搞如此動作,看來你是想違背你我之間的交易了。”
楚陽臉上無悲無喜,他早就料到公孫清幽會有這樣的反應,既然被她發現端倪,被她質問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隻是他很好奇,公孫清幽究竟會演到什麽時候?
眼下楚陽還暫時不方便挑出公孫清幽的演技,他總覺得自己挑破之後,對方的反應可能會比現在更加劇烈,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覆水難收,情況鬧大。
楚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雖然對方想要演下去,楚陽也不介意陪着公孫清幽将這個戲演完。
“這次是我的問題,道友想要如何處理我全權受之,絕對不會有半分猶豫推辭。”
公孫清幽清冷一笑,似乎就在等待楚陽的這句話,她的表情瞬間由清冷變得明媚動人,臉上挂着耀人奪目的笑容。
“那你這麽說那就别怪我,做錯事自然要受到懲罰,想必道友對于這一點自然也無話可說。”
楚陽笑着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愠怒的表情。
“應該的。”
楚陽還在思索公孫清幽到底要對付自己的舉動,可等了半天,看到的卻是面容玩味始終沒做出任何動作的公孫清幽。
正當楚陽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隻見對面的公孫清幽忽然彈了下指,一道玄光順着他的指尖疾馳而來,楚陽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公孫清幽上手的速度有些超出楚陽的預料,令他猝不及防。
等楚陽反應過來的時候,玄光已經落在了他的眉心上,随即一陣灼熱感自眉心傳來,然後彌漫全身。
灼熱散去清涼來襲,楚陽疑惑的看着公孫清幽,不清楚他剛剛使出的手段到底有何用意,但本能的覺察到一股危險。
“道友剛剛使的是什麽手段?”
公孫清幽笑着回道:
“既然閣下甘願受罰,那閣下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仆人吧,這個懲罰想必對閣下來說算不了什麽。”
“仆人?”
楚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訝。
“莫非道友剛剛彈出的玄光便是控制我的手段?”
“确實如此。”
公孫清幽坦蕩的态度倒是讓楚陽大爲驚訝,他沒想到對方這個時候會選擇向他動手,完全不符合楚陽對公孫清幽的判斷,但就算他不了解事情已經發生,而剛剛那股灼熱感也确有其事,并非是楚陽的臆測。
念頭急轉間,楚陽第一時間便想驗證公孫清幽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可元神在全身遊蕩一圈,并沒有發現自身有任何異常,這下楚陽更加疑惑覺得公孫清幽剛剛說的話隻是在敲山震虎,故意蒙騙自己。
“你還是不要白白浪費力氣了,任憑你手段滔天也休想找到我在你身上布下的禁制。”
楚陽問:“難道你真覺得這樣的手段會對我有用?”
“當然不會有用,所以爲了控制閣下,我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就算你是當世仙人,也休想覺察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禁制。”
“好好好。”
楚陽的面容愈發冷淡,他逐漸相信了公孫清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