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完課,楚陽正跟幾哥們回寝室,剛走沒多遠旁邊突然竄出倆人,攔在了他們面前。
楚陽被吓了一跳,還以爲又有人來找他麻煩,等他看清對面是袁璐瑤和江小沅時,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們先走吧,我等會就來。”
楚陽對趙琛幾人說了句,轉頭看向袁璐瑤倆人,問道:“你們找我幹嘛?”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袁璐瑤雙手抱胸,翻着白眼問道。
“沒事我就先走了。”
楚陽不想糾纏,作勢欲走。
“哎哎。”
袁璐瑤慌忙攔着他,抱怨道:“真是小心眼,還跟女孩子生氣,丢不丢人啊?”
“呵,你是站在什麽立場說這話的?”楚陽哼了一聲。
袁璐瑤氣到道:“我是站在你姐……站在你爸朋友女兒的身份跟你說話,怎麽,不想聽啊?”
“行吧,你有話快說,我還要陪我女朋友去吃飯呢!”楚陽不耐煩的道。
“戀愛的酸臭味!”
袁璐瑤皺着鼻子道:“我今天來,是陪小沅來跟你道歉的。”
“道歉?”
楚陽不由朝江小沅看去。
此時,這小妞已經沒了先前做作的模樣,委屈的躲在袁璐瑤身後,都不敢看楚陽一眼。
楚陽頓時來了興趣,先前他打發走了江小沅他哥後,認真權衡了一番,決定不将錄音發給袁璐瑤了,以免徹底激怒這小妞,跟他來個不死不休。
可看她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袁璐瑤,倒是讓他頗感意外。
楚陽想了想,問道:“既然是來道歉,那就仔細說說情況吧?”
“我,我……”江小沅咬着嘴唇,依舊不肯認錯。
袁璐瑤見狀,歎了口氣道:“還是我來說吧。”
随後,她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次。
住進袁家當天,楚陽因絲襪問題被袁璐瑤誤會。
随後,倆人聊天時袁璐瑤就吐槽了幾句,江小沅有了先入爲主的印象,就認定楚陽是個變态,勸袁璐瑤把他趕出去。
然而,袁璐瑤并沒有這麽做,江小沅不放心袁璐瑤,就約定過來陪她幾天。
說起江小沅,這妞确實有些特立獨行。
袁璐瑤隐晦的提了幾句,說這妞被男生欺騙過感情,所以對男生比較敵視,才對楚陽那麽反感。
楚陽終于才明白,她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做事風格,都努力讓自己不那麽柔弱,這其實是在僞裝自己,以此展示自己的堅強。
回到正題。
江小沅到的那天,發現袁璐瑤和楚陽比她想象的更加親密,尤其是在得知了他還有女朋友後,還死皮賴臉的要跟袁璐瑤住一起,江小沅就更加認定了他是個渣男。
由于怕袁璐瑤被騙,江小沅就決定找機會趕走楚陽,以免兩人發生什麽糾葛。
吃飯的時候,她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說自己想喝雞尾酒,讓楚陽去買一瓶。
當時,她是想喝點酒裝醉,到時候楚陽酒精上頭,看到兩個千嬌百媚的女生醉倒,肯定會忍不住上來動手動腳,到時候她再突然醒來,給這個無恥之徒來個正義打擊,然後借此機會把他趕出袁家。
當時,楚陽嫌路遠不想去買酒,就拿了嫦娥送的那瓶桂花釀出來喝,這酒喝着度數不高,可後勁卻一點不小。
袁璐瑤酒量本來就差,隻喝了幾杯後就醉倒了。
原本,江小沅酒量是挺不錯的,可惜她低估了這酒的威力,一不留神就給喝高了。
楚陽發現倆人醉倒後,就把她們送回了房間。
睡了兩個小時,江小沅悠悠轉醒過來,待看清袁璐瑤和自己衣衫整齊的躺在床上時,這才松了口氣。
她醒來後懊悔不已,吃飯時那麽好的出手機會都沒抓住,現在可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見袁璐瑤還在呼呼大睡,江小沅做出了個讓她面紅耳赤的決定——把自己扒光,嫁禍給楚陽!
做好準備後,她就開始繼續裝做酒醉不醒的樣子。
不多時,袁璐瑤慢慢醒過來,等看清江小沅的情況後,頓時吓得酒都醒了。
她自己還好,除了衣服有些褶皺外還算齊整,可江小沅身上衣服卻不翼而飛了,還抱着被子在呼呼大睡。
剛開始,袁璐瑤還以爲是她自己脫的,可叫了半天江小沅也沒醒後,她就産生了很多不好的聯想。
焦急的等了許久,江小沅才被叫醒。
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情況後,頓時撕心裂肺的叫了一聲,樣子像極了被欺負了的可憐女生。
袁璐瑤心下認定,這事十有八九是楚陽做的,畢竟江小沅醉的這麽厲害,哪還有知覺将内-衣扣子解掉扔到一邊呢?
念及此處,她再也忍不住怒火,直接沖進楚陽卧室,把他揪過來對質。
這事本來就不是楚陽做的,他自然不肯背這口黑鍋,所以和袁璐瑤發生了激烈沖突,最終摔門而去。
作爲始作俑者,鬧到現在的結局,江小沅的目的可以說完全達到了。
然而,她卻并不是很開心,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後悔也無濟于事,隻好擠出笑容來安慰袁璐瑤。
後來,兩人看朋友圈時,發現了楚陽賣的那套漢服。
當時,袁璐瑤非常心動,很想買下來,可是兩人已經鬧的水火不容,她自然也不好放下身段去跟楚陽冰釋前嫌,就一咬牙把他拉黑了。
江小沅心中愧疚,想把這套漢服買過來給袁璐瑤做補償,于是就偷偷添加了楚陽的好友。
誰知,兩人見面後,楚陽根本不給她面子,偷偷錄了音後就準備走人。
江小沅從小在家裏被寵慣了,見他這樣哪裏還忍得住怒氣,加上她也學了一些拳腳功夫,直接沖上去想搶過手機。
可誰能料到,楚陽這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普通大學生,竟然是個行家裏手,僅僅兩三招就把她給制服了。
這下,江小沅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闆,被楚陽教訓一通後,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回家去找他哥江雲濤哭訴,說有個流氓調戲她,還錄音挑撥她和閨蜜的關系。
江雲濤聽了十分生氣,就拍着胸膛表示要替妹妹出氣。
他從小就學了江家祖傳拳法,成年後又去部隊曆練了幾年,退役後就開了家安保公司,身手在同輩中可以說罕逢敵手。
可到找到楚陽後,還沒過幾招就被對方打的鼻血橫流,這讓江雲濤震驚的無以複加。
以他所想,像這種同時精通拳腳功夫的人少之又少,楚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耐,他師父肯定不是無名之輩。
既然打不過,江雲濤也很明智的轉身離開,打算去請教他爺爺江衛國,想打聽一下江州何時出了這麽一位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