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呢,他去哪裏了?”
“你們有沒有找到楚陽?”
“同志,我兒子怎麽樣了,他是不是受傷了?”
“……”
這群人迎上來後,立刻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高骁看着激動的衆人,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剛要說話時,卻聽身後有人道:“那個,我沒事,在這呢!”
衆人聞言大喜,也不知道是誰一把推開了高骁,齊齊朝他身後看去。
在人群不遠處的地方,站着個雙手揣兜的男生,正語笑盈盈的看着衆人
“楚陽!”
同一時刻,人群中就傳出了幾聲高亢的尖叫聲。
随後,衆人就見三道身影飛速朝楚陽沖了過去。
楚世文剛伸出手,想要招呼兒子過來,見到此情此景,手上的動作都愣在了半空。
“笨蛋,你真是吓死我了。”
蘇月把頭埋在楚陽胸膛上,淚雨婆娑的哭泣道。
“你沒事吧?我們都以爲你被壞人綁走了!”
袁璐瑤和江小沅拉着他的胳膊,他有沒有受傷。
“我好着呢,區區一個殺手而已,碰到我算他倒黴。”
楚陽抽出被抓着的胳膊,給蘇月擦幹了淚水,對三人笑道:“行了,邊上還有人看着呢,我先去給長輩們打個招呼,免得讓人覺得沒禮貌。”
“對哦,你爸和我爸他們都等着呢。”
蘇月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楚陽,跟着他朝前面走去。
楚世文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從容,此時正負手跟袁雪瑩說着什麽。
“爸,袁阿姨,今天讓你們擔心了。”
楚陽走過去,歉意的說道。
楚世文哼了一聲,不悅道:“你現在長本事了啊,抓犯罪分子是公,安機關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毛頭小子去逞能了?”
“呃,那個,我今天确實是沖動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啊?”
袁雪瑩也跟楚世文站在同一陣線上,在旁邊勸說道:“小陽,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有很多人都爲你擔心呢。”
“對對。”
楚陽嘿嘿笑道:“袁阿姨放心,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去跟蘇月父親打個招呼吧,大晚上的還讓人家擔心。”
楚世文又批評了幾句,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
另一邊,蘇慶華已經了解了大概情況,聽說是因爲商業上的紛争,對方心懷仇恨買兇殺人,這才放下心來,隻要不是恐襲一切都好說。
雖然這次無人傷亡,但電視台的報道,已經引起市民的極大恐慌。
蘇慶華指示陳昌路,要求市局盡快結案,将處理結果通告市民,平息這次事件的惡劣影響。
同時,他還要求市局認真排查像提姆·格雷斯這樣的通緝犯,減小同類事件發生的可能性。
等陳昌路滿頭大汗離去,蘇慶華這才有空跟在一旁等待的楚陽說話。
“伯父,最近身體還好吧?”
楚陽主動開口問道。
“還行。”
蘇慶華面色嚴肅的點點頭,随即歎道:“沒想到江州還藏着這種惡貫滿盈之人,差點釀成了不可估量的後果,幸虧有你從旁協助,才能順利将犯罪分子抓捕歸案,在此,我代表公,安機關對你表示感謝。”
楚陽剛要表示謙虛,卻聽蘇慶華話鋒一轉,批評道:
“小楚,雖然我剛才表揚了你,可并不代表我贊同你的做法。
像這種持槍的犯罪分子,是非常狡猾且危險的人物。
你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是自保,确定自身安全後,也要盡力保護朋友。
如果對方針對的目标是你同行的朋友,你冒冒失失的沖了出去,他們卻被對方的同夥偷襲,那是不是更危險?”
蘇慶華的話,聽的楚陽後怕不已,雖然提姆已經暴露了位置,可他并沒有想到還有殺手隐藏的可能性,要是自己真的被調虎離山了,那袁璐瑤她們可就危險了。
楚陽苦笑道:“伯父,這件事我确實欠缺考慮,以後做事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嗯,這就好。”
蘇慶華滿意的點點頭,朝不遠處的楚世文瞟了一眼,不經意的問道:“小楚啊,你跟月兒交往這麽久,感覺怎麽樣?”
楚陽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挺好的,也沒吵架什麽的。”
“嗯,月兒也是這麽說的。”
蘇慶華點點頭,低聲問道:“我們江州有個習俗,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什麽習俗?”
楚陽不解的看着他。
蘇慶華臉色微紅,努力提示道:“在我們江州,年輕人談對象久了,會,會……”
結巴了半天,他還是沒能說出口,最後一拍大腿,道:“哎喲,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跟陳昌路交代,我就先跟月兒回去了,你有時間多來家裏坐坐。”
說完,蘇慶華就心急火燎的拉着蘇月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蘇月不滿的對蘇慶華道:“爸,您那麽着急幹嘛呀,我還想跟楚叔叔多說幾句話呢!”
蘇慶華目視前方,問道:“小楚的爸爸對你态度怎麽樣?”
蘇月回想了一下,得意道:應該像很不錯,還說有空要請我吃飯呢。”
“就沒說點其他的?”
“本來還想多說點的,可惜您急着要走,我就隻好匆匆告辭了。”蘇月撅着嘴抱怨道。
蘇慶華聞言沒有繼續交談下去,隻是喃喃道:“我都差點豁出老臉了,也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領悟……”
聽到父親嘀嘀咕咕的,蘇月忍不住問道:“爸,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呢?”
“沒什麽,你媽先前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你好好想想怎麽跟她解釋吧。”
蘇慶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自從蘇慶華離開後,楚陽就一直在琢磨他先前的話。
可惜,就算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什麽名堂來。
楚陽環視一圈,目光落到了楚世文身上,在場的人中,就他跟袁雪瑩是長輩,應該對這些習俗有些了解。
把蘇慶華說的半截話重複一遍後,楚世文也是一臉的茫然。
雖說他在江州也待過不少年頭,可他卻是土生土長的銀城人,對江州風俗并不是很了解。
“雪瑩,你可是正兒八經的江州人,對這些風俗了不了解?”
楚世文沒有頭緒,隻好向袁雪瑩求助。
其實,在楚陽問出這話的時候,袁雪瑩就有了一些猜測,隻是不想搶了楚世文的話頭。
聽他這麽問,袁雪瑩笑着看向楚陽,打趣道:“這是想讓他倆的好事再近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