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書房的門,伊雪才看向魏小姐。
“說說吧,你有什麽發現?”
魏小姐在沙發上坐下,開口對伊雪說道。
“小姐,魏子彧乘直升機逃跑的那天,江州發生了一件重大的案件!”
“什麽案件?”魏小姐目光一凝,沉聲問道。
伊雪拿出手機,翻一張警方通緝令的照片,說道:“小姐,據我了解,魏子彧逃跑前一天,警方出動了上百名警力,在城南執行抓捕任務,抓捕對象就是市民瘋傳的“吸血狂魔”,據說,那天警方抓捕沒有成功,兇手逃離了現場,警方不得已之下,再次增調三百名警力在商業區摸排,最後不知道用的什麽辦法,一直追查到了景玉大廈,并封鎖了整座大樓,結果卻沒有抓到兇手。”
魏小姐神色一動,難以置信道:“難道警方追的就是子彧?”
“是的,無論是從時間,還是地點來看,他出現的都太巧合了,尤其是我從内網弄來的這張通緝令上,魏子彧雖然蒙着臉,可穿的衣服卻和老餘描述的非常相似,我敢斷定,他就是這個傳說中的吸血狂魔!”
伊雪聲音微顫,想起魏子彧竟是個吸血鬼,她就有些不寒而栗。
“難怪他要逃跑,做出這種事,要是被家裏人知道,恐怕他難逃家法。”
魏小姐有些明白了,警方布下天羅地網,又有特殊的追蹤手段,魏子彧想逃出生天,沒有直升機的幫助根本不可能!
伊雪難以置信的問道:“小姐,難道魏子彧真是什麽吸血鬼不成?”
魏小姐淡淡瞟了她一眼,道:“這世界上哪有什麽吸血鬼,我看他有可能是練了什麽邪功,這才養成這種怪癖,你還怕這些?”
伊雪安心了不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我才不怕他,被警察收拾那麽慘的人,我還打不過他?”
魏小姐卻沉思起來,好半天,她終于理清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對伊雪道:“我猜,那天警方行動的時候,楚陽肯定也在現場,說不定還是他下的手……自從三哥把鴻渝資本由暗轉明,咱們魏家的實力就再也無法遮掩,警方排查的時候肯定發現了我是法人,這才讓楚陽聯想到了我跟陸家的關系,她後來答應我的邀約,肯定也是想探探我們的虛實,尤其是看到我們乘坐的直升機,他就确定了我是魏家的人!”
伊雪驚訝之情溢于言表,她喃喃道:“這,這點蛛絲馬迹都能被他看穿咱們的底細,難不成他又火眼金睛不成?”
魏小姐也有這種感覺,她這兒子本事确實不小,不但修爲不凡,連智商都近乎于妖孽,也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禍。
伊雪驚訝過後,又請示道:“小姐,咱們現在怎麽辦啊,魏子彧有問題,要不要通知三爺,或者直接禀報給家主?”
“不能告訴三哥,這件事說不定跟他也有關系,現在他還沒露出什麽馬腳,也不知他是不是有自己的小算盤,我看還是直接回老家一趟,去禀明父親再做打算吧。”
魏小姐做出決定,立刻讓伊雪聯系老餘,以魏子兮病情加重爲借口,再次乘直升機飛回了老家。
……
在江家這兩天,楚陽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軍人作風。
這次大戰,是陸家主動進攻,江家自然是全力防守,所以永輝園中,已經駐守了上百人。
江雲濤軍伍出身,人員管理對他并不是難事,雖然一百多人略顯龐雜,但在他的指揮下,所有人各司其職,沒有發生一丁點混亂。
這天下午,楚陽正在房中修煉,忽然聽門外有人敲門。
敲門聲急促而有力,楚陽不得不強行收功,起身開了門。
江雲濤也不等他詢問,就惶急的開口道:“剛接到卧底的線報,說陸廣雄開始調動人馬,并給各領隊下達了任務,準備進攻福雲觀強搶鍛體丸丹方,順便打殺道觀弟子,讓他們日後再也無法煉丹!”
“什麽,陸家要去進攻福雲觀?”
楚陽臉現震驚之色,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陸家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舍棄江家,轉而對福雲觀下手。
福雲觀可是江南地區首屈一指的名觀,淩雲道長也被視爲道家執牛耳的高人,要是陸家強闖福雲觀,就算達成目的,日後也将被道門視爲仇敵,想在江州立足恐怕就是癡人說夢了。
不過,楚陽忽然又反應過來,陸家的崛起,完全是因爲魏家在身後扶持,才有今日的風光局面。
魏家要控制江州,必須踢開以江家爲首的聯盟勢力,這樣就必須做出一些犧牲,恰好,陸家被圈養了這麽多年,也是時候出出血了。
這次陸家對福雲觀下手,可以說是被魏家當成了犧牲品,等事成之後,陸家将會吸引道門全部的仇恨,魏家根本就不會沾上任何因果,隻需要等塵埃落地,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當真是好算計啊!”
楚陽不得不佩服魏家的布局之人,同時,他又想起了溫柔娴靜的魏小姐。
她,究竟是不是在幕後操控一切罪魁禍首呢?
到正堂後,堂内已經到了三十餘人。
楚陽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江衛國坐在上首,對他道:“小楚,快請入座吧。”
正堂中,除了江衛國下首的位置,已經是座無虛席,甚至還有不少人站在兩邊,根本沒資格入座。
江衛國招呼楚陽就坐,那指的肯定是僅剩的那個座位。
楚陽走進來後,先對正堂裏的人拱拱手,這才快步走到江衛國下首坐下。
堂中人還有許多沒見過楚陽,見他毫不謙讓的就坐了下來,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江斌,這小子什麽來曆,竟然能做到你叔公身側?”
有個黑臉小子對一個靠牆的年輕人問道。
叫江斌的年輕人搖搖頭,疑惑道:“我以前也沒見過他,怎麽看着比堂叔地位還高些?”
“我看他不像你們江家人,難不成是哪個家族派來的代表?”
“有可能,說不定是叔公請了得力外援,對方派來的後輩子弟出風頭,我江家自然要以禮相待。”
江斌也覺得這樣,楚陽看着年紀還沒他大,叔公讓他坐到那個的位置上,肯定是爲了給他家族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