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慶華說完,拿起筷子笑道:“大家都動筷子吧,一起品鑒一下小楚這菜的味道,看看是否徒有其表,哈哈。”
蘇月知道老爸是在活躍氣氛,也道:“楚陽做的菜肯定好吃的,等會你和我媽别吞掉舌頭才是。”
“嘁。”
蘇母習慣性的癟癟嘴,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腩。
吃到嘴裏後,蘇母輕輕咀嚼幾下,慢慢的,她的表情就變的微妙起來,從剛才的不屑轉而變成了一副陶醉的樣子。
而另一邊的蘇父,吃了一塊焖豬蹄後,表情變得享受起來,像是吃到了什麽人間美味。
蘇月一直觀察着父母的表情,見他倆都細細品嘗着,不由敲敲盤子,問道:“爸媽,你們覺得怎麽樣啊,别光顧着吃了,說說自己的看法呀!”
蘇父咽下焖豬蹄,很嚴肅的說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焖豬蹄!”
“哇,真的嘛?”蘇月眼睛笑成了月牙,又看着母親,問道:“媽,您覺得呢?”
蘇母這下是心服口服了,楚陽做的菜不但賣相極佳,就連味道跟那些浸淫廚藝幾十年的特級廚師相比也不遑多讓。
她,在廚藝上和楚陽相差甚遠!
……
自從腦溢血住院後,蘇父就沒有喝過酒了,今天談妥了定親的事,他自然很高興,也不理會蘇母的勸告,拿出一瓶珍藏十多年的劍南春,拉着楚陽對飲起來。
還好,楚陽是懂分寸的人,蘇父身體情況他是知道的,雖然他送的午子仙毫有改善心腦血管硬化的作用,但蘇父飲用的時間畢竟很短,效用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還是注意一下爲好。
楚陽淺嘗辄止,隻喝了不到二兩,就表示不勝酒力,再也喝不下去了。
蘇慶華不以爲意,也就順着蘇母的意思收起了酒具。
飯後,蘇月有修行上的問題請教楚陽,想拉他去自己房間請教一下。
不過,要是他倆堂而皇之的去房間,難免會讓蘇慶華和蘇母多想,蘇月靈機一動,以參觀她房間爲由,拉着徐靜怡跟楚陽進了自己卧室。
等三人走後,蘇母朝女兒卧室瞟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定親的事你跟他提了嗎?”
蘇父正端着一杯茶醒酒,聞言放下茶杯,同樣壓着嗓子道:“說了,小楚說過幾天就讓他爸登門,到時候會提前告訴月兒,讓咱們挑時間。”
蘇母的心頓時放回肚子裏,其實,她對楚陽并沒有太多成見,當初覺得他條件不好,有點配不上自己女兒。
後來發生的一些事,倒是讓她的影響轉變了不少,再加上聽說楚陽父親是歐尚的高管,這門當戶對的傳統觀念也就不用擔心了,隻要女兒喜歡,那她也會全力支持。
然而,在蘇父主動跟楚陽提了定親的事後,蘇母等了很久都沒聽楚陽回複,不免有些焦慮起來。
蘇家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寵愛的不得了,現在有頭豬拱了自家小白菜,這做父母的自然很擔心女兒被騙,所以他們才對定親這事如此上心。
在江南地區,定親以後就相當于有了名分,表明小情侶都得到了雙方家長的認可,那作些親密的舉動也就無可厚非,但蘇母旁敲側擊,猜到女兒已經跟楚陽做了許多羞羞的事,頓時就擔心起來,她生怕楚陽吃幹抹淨不負責任,就逼着蘇父請楚陽上門談談,恰好昨天江家又發生了大事,蘇慶華才借機請楚陽過來。
好在,楚陽也是有擔當的人,并沒有對蘇月始亂終棄的意思。
聽說楚陽答應讓楚父登門,蘇母的心态立馬就發生了轉變,覺得楚陽還是挺不錯的。
“老蘇,我聽月兒講,楚陽身邊女孩子不少,你說他不會被勾跑了吧?”
要是在以前,蘇母是絕不相信這種事的,以她所想,女兒不嫌棄楚陽就是老楚家燒了高香,哪還敢去勾搭别的姑娘,可現在看來,楚陽家庭條件不錯,人脈關系也很廣,再加上江大高材生的身份,還真是有點硬實力的,而且,憑他那手爐火純青的廚藝,絕對是征服女孩子的大殺器,君不見,自己女兒都完全被楚陽做的美事折服了嗎?
蘇母的擔心,蘇父其實也有考慮過,從楚陽目前的表現來看,他日後絕對不會是普通人,這些事情誰也說不準。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現在瞎擔心這些也沒用,但願月兒沒有看走眼吧!”
蘇父目光深邃,看着茶杯中直立的仙毫陷入了沉思。
經過幾個月的修煉,再加上楚陽大量丹藥的輔助,蘇月修行的進度也是一日千裏,到如今,她即将踏入煉氣後期,這還是在寝室修煉不方便的情況下,要是有安靜的地方修煉,說不定她已經要突破瓶頸了。
解答了關于修行方面的問題,楚陽就打算先告辭了,他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不好再浪費時間。
聽楚陽要走,蘇月有點不開心了,這段時間楚陽請了長假,基本沒有在學校待過,兩人隻見過三五次面,而且都是匆匆忙忙的,基本都待不了多久,好不容易有機會在一起,他卻馬上要走,蘇月小嘴都能挂上油瓶了。
見她悶悶不樂的,楚陽小聲道:“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晚上跟你視頻好了,再堅持幾天,等我爸上門定親了,以後你就住我那裏,咱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了。”
聽到楚陽讓她一起住,蘇月臉色一片绯紅,嬌嗔道:“誰要跟你住一起啊,我才不是那種随便的女生!”
知道她面薄,楚陽也沒繼續調笑,跟蘇父蘇母打了聲招呼後,就帶着徐靜怡離開了蘇家。
坐到徐靜怡車裏後,楚陽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今天爲了挽回面子,不得已動用了禦物之術,才能同時做好幾樣事情,極大的縮短了做飯時間。
禦物之術對神識消耗比較大,楚做完這頓飯,識海基本就空空如也了,現在必須要盡快恢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