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時候能有結果?”
楚陽眉毛擰了起來,玄陰門的威脅盡在眼前,如果魏家還拿不出個章程來的話,兩方想合作還不知道推到什麽時候。
“這不好說。”魏雨欣歎道:“實不相瞞,我父親一直閉關未出,如今出了這麽大事必須請他定奪,就連我兩個兄長也做不了主,要有方案也得等父親出關才行。”
“這樣啊……”
楚陽難免失望,據他猜測,魏家家主最少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爲,這種修爲閉關用時會很久,少則半月多則半年,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要是魏家家主晚出關兩三個月,那黃花菜都要涼了。
給楚陽兩人續上茶水後,魏雨欣道:“我請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相求,子兮都跟你說了吧?”
“是關于魏子彧的事嗎?”楚陽問道。
魏雨欣點頭:“不錯,我帶他回家裏,本想讓族老們以家法懲治,然而,剛回去第二天,他就發生了走火入魔的事情,險些渾身氣血暴走而亡,幸虧他說服食血液可以救命,我們才暫時幫他壓制了下來。”
“服食血液……”
楚陽有點明白了,魏子彧當初化身吸血鬼襲擊年輕女子,其實就是爲了喝她們的血液壓制沸騰的氣血,看來他也是中了玉芙蓉的毒素。
隻不過,别人中了毒會每天發作,爲何他隻有在月圓之夜才需要吸血?
楚陽想了想,問道:“魏小姐,我這倒是有可以解毒的丹藥,但是魏子彧身上的情況有些不同,我也不确定有沒有用。”
魏雨欣眼神一動,忍不住道:“如果你能幫他解決痛苦,或許家族内部對江家的敵意會小許多,合作的事情就更好辦了。”
楚陽驚訝道:“魏子彧這麽重要嗎?你們魏家孫輩也不止他一人吧?”
魏雨欣歎道:“唉,不瞞你說,子兮他們這一輩中,子彧的修行資質是最好的,我父親對他寄予了厚望,先前我回家族時,也跟大哥、二哥談到了你治好子兮的事,可惜他們也做不了主,說隻能等父親出關才能決定,如果你能解決子彧的問題,到時候說服他們就容易多了。”
“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一試,不過,你能保證站在我這一邊,努力勸說魏家和江家合作嗎?”楚陽問道。
魏雨欣點頭道:“我能保證,隻要你治好子彧,想必大哥他們也會給你個機會的!”
“那魏子彧在哪,我先去看看他的情況。”楚陽問道。
“稍等。”
魏雨欣對魏子兮道:“你先陪蘇小姐坐一會,我帶楚陽去看你表哥。”
“哦,好的。”
魏子兮點頭答應下來。
魏子彧的住處,并不在魏小姐這棟小樓。
伊雪在前面帶路,楚陽和魏雨欣并肩而行,大約三分鍾後,他們來到另一棟小樓前。
小樓前,站着兩個孔武有力男子,見到魏雨欣連忙行禮:“小姐。”
“嗯,裏面情況怎麽樣了?”
魏雨欣問道。
其中一個穿黑褂子的男子道:“少爺情況還算穩定,不過毒素發作的頻率高了不少,全靠血液才能壓制。”
“嗯,開門吧,我進去看看。”
魏雨欣點頭道。
開門後,魏雨欣領着楚陽走了進去。
這棟小樓年代比較久遠,略顯昏暗,走進去顯得有些陰森。
走廊的盡頭,有個厚實的金屬門,伊雪用力敲了敲門,叫道:“魏三,開門。”
過了片刻,厚重的金屬門打開,門裏出現個面容普通的漢子。
“小姐。”
叫魏三的漢子,正是那天随魏雨欣去永輝園的男子,實力有築基中期境。
魏小姐點頭道:“我帶人來給子彧看看,你在外面守着。”
“是,小姐。”
魏三推開一步,對楚陽做了個請的動作,顯得尤爲恭敬。
房間中,有一張金屬制的大床,魏子彧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四肢被黑鐵鎖鎖在床上,像是囚禁的兇惡罪犯。
“這是怎麽了?”
楚陽看到眼前的一幕,不解的問道。
魏雨欣目光中帶着些許哀憐,道:“也不知道他練了什麽魔功,昨天夜裏突然走火入魔,竟然想咬子兮喝血,幸虧大哥他們及時趕到,才合力将他制服,還好,他最終保留了一絲神志,說要喝陰維脈中的血液,最後,家裏想辦法找了一些來,才勉強壓制了下來。”
楚陽沉聲道:“他發作的時間正好是十五号,也是月圓之夜,和以前的時間對得上,這喝血液壓制沸騰的氣血,确實有點像中了玉芙蓉的毒,但是他平時是靠什麽壓制的呢,難道是修煉的那種魔功?”
“這我就不清楚了,隻知道他在幾個月前,修爲還隻是煉氣初期,可跟着三哥到了江州後,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就進入了築基期,實在有些聳人聽聞,如果是修煉了某種魔功,那倒是能說得過去了。”魏雨欣道。
楚陽點頭道:“猜測再多也沒什麽意義,不如叫醒他,然後再問問具體情況吧。”
魏雨欣苦笑道:“他什麽都不肯說,隻告訴我們,玄陰門極其可怕,他身上的狀況隻有他師尊能解,讓我們不要逼他。”
“是嗎?”
楚陽皺眉道:“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對玄陰門抱着一絲幻想,認爲這些混蛋能卷土重來?”
“我想他不肯說,應該是有一定把握,或許玄陰門确實有點棘手。”魏雨欣擔心道。
楚陽冷笑道:“既然他知道點什麽,那我就讓他親口說出來,也好提前做個防備!”
魏雨欣驚道:“他現在非常虛弱,恐怕受不了重刑,更何況他是你……他是我侄兒,我不能讓你動手!”
楚陽搖頭道:“放心,我不會動他一根汗毛,會讓他主動說出來的。”
說完,他就上去拍了拍魏子彧。
其實,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魏子彧就已經醒了,楚陽自然知道他在裝睡,說道:“不要裝了,我知道你醒着。”
房間裏沉默了片刻,魏子彧本來是不想理的,可他被楚陽強大的靈識鎖定着,感覺頭皮有點發麻,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