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衆人在客廳裏閑談,魏雨欣從樓上下來,手中托着個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看起來有種名貴的感覺。
魏子兮不由驚訝的看着母親,小眼睛都變成了“O”形。
魏雨欣款款坐下,伸手打開檀木盒子。
衆人好奇的看去。
檀木盒子中,安靜的躺着一隻火紅色的漂亮玉镯,讓人驚訝的是,這隻玉镯表面光滑明亮,可玉镯内部卻鑲着一隻頭尾相環、帶着深色火焰的金紅色鳳凰!
楚陽運起火眼金睛,朝玉镯内部看去。
不料,當他的目光落到那隻金紅色鳳凰身上時,一股極強的威壓猛然朝他席卷過來。
“嘶……”
楚陽連忙收起火眼金睛,用靈識護住自己的識海,生怕被這股霸道的威壓侵入靈台。
還好,這金鳳隻是打斷了他的窺探,并沒有趁虛而入,倒是讓楚陽松了口氣。
“難道,這玉镯是高級法寶不成?”
楚陽默默的想着,以往他用火眼金睛看寒霜時,寒霜内部的情況會清晰展現在眼前,然而,這次非得沒有看出玉镯的端倪,反而被金鳳的威壓襲擊,這種情況,應該是自己的窺探引起了法寶器靈的警覺,從而激發了它的反擊禁制!
他的異狀衆人都沒有發現,魏雨欣拿出玉镯,露出一絲緬懷之色。
良久。
魏雨欣對楚陽道:“這隻玉镯,是當年母親離世時留給我的,說是我魏家祖傳之物,說起來,魏家曾經也風光過,當時地位極其顯赫,家族人才輩出,爲世人所稱頌,甚至有飛……
反正,就連那些洞天之主都不敢招惹,後來,由于靈氣日漸稀薄,以至于修行界逐漸衰落,我魏家也難逃桎梏,最終積貧積弱,到了如今這種地步。
雖說魏家實力大不如前,但畢竟還是千年世家,還是有些許底蘊的,這隻玉镯是魏家傳承的法寶之一,威力不可小觑,奈何,我從小疏于修行,自然無法驅使這等法寶,它跟在我身邊無異于明珠暗投,甚爲可惜。
今天,我就把這隻玉镯送給你,作爲你治好子兮的謝禮……你先别急着拒絕,其實,送你玉镯一是爲了表示我願意結盟的誠意,也是在向魏家對你心懷惡意的人表明态度,隻希望日後魏家有難的時候,你會看在玉镯的份上出手相助,這樣我就感激不盡了。”
楚陽臉現爲難之色,倒不是他不願意答應魏小姐的請求,而是覺得這玉镯實在太過珍貴,他身上唯一能與之相提并論的寶物,估計隻有從玉兔那裏借來的聚靈法陣,就連那隻黑色葫蘆都比不上!
這麽貴重的寶物,拿着還真有些燙手……
魏子兮看着那隻漂亮玉镯,臉上帶着一些向往之色。
這隻漂亮尊貴的玉镯,她隻見過寥寥數次,甚至連摸都沒有摸過,她很想戴在手腕上試試,可惜,魏雨欣一直藏的嚴嚴實實,碰都不讓她碰一下,爲此,她還跟母親鬧過别扭,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要把這隻漂亮玉镯送人,這如何不讓她感到驚訝?
不過,楚陽幫她祛除蠱蟲的恩情,絕對是無法用任何寶物來衡量的,母親要送楚陽這隻玉镯,她也不會因爲喜歡就心生不滿。
想了想,魏子兮對楚陽道:“學長,你就收下吧,這是我媽媽的一點心意,以後還要請你多幫幫我們呢。”
“古人言,君子不奪人所好,我看還是算了吧。”
楚陽并不是那種貪婪的人,依舊搖頭拒絕了。
魏子兮立馬反駁道:“古人還說,寶劍贈君子,于理固當;而君吾所敬者,以此贈君,吾之幸也,願無讓。且吾雖愛之,猶不及吾愛之得其所也!”
“這……”
魏子兮不愧是學霸,楚陽剛拽了句文,立馬就被怼的啞口無言。
這句話大意是說,寶劍送給君子是應該的,你是我尊敬的人,能送你寶劍是我的幸運,希望不要推辭,雖然我很喜歡這把寶劍,但我對它的愛不及我希望它能物盡其用的願望。
魏小姐滿意的點頭道:“不錯,正是這個道理,正所謂紅粉贈佳人,寶劍贈英雄,這隻玉镯在我這裏無異于寶物蒙塵,隻有在修士手中,它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你就拿着吧。”
要說對這隻玉镯不動心是假的,光憑它剛才展現的些許威力,就讓楚陽有着深深忌憚,要是能掌握其用法,絕對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深吸一口氣,楚陽也沒有繼續推辭,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如果真能和魏家結盟,日後必定守望相助,不負魏小姐贈送寶物的情誼。”
“好好好,快拿着吧,這隻玉镯還是無主之物,隻需要滴血認主便可。”魏小姐高興起來,把手镯放入盒子,一起遞給了楚陽。
楚陽接過去,興緻勃勃的拿起手镯。
這手镯不知用的什麽玉石制成,比他送給江衛國的暖玉溫度還要高上幾分,握在手中都感覺到其上散發的熱度。
“這隻玉镯倒是精巧,想必是煉氣大師所爲,這裏面的金鳳已經生出靈智,更是讓它價值提高了一個檔次,據我估計,這隻玉镯最少也是中品靈器!”
楚陽說出了自己猜測。
魏雨欣表示認同,點頭道:“因爲傳承年代久遠,這玉镯究竟是何品級已不得而知,不過,據子兮外公推測,這玉镯當是靈器品質,跟你的判斷不謀而合。”
楚陽把玩了一圈,爲難的看着魏小姐道:“這玉镯無論形态還是品相,看着都是女子所用之物,我用起來倒是有點不方便,不知我能不能把這玉镯轉贈與蘇月?”
“啊?”
不等魏雨欣出聲,魏子兮當先驚叫起來,小嘴張的老大,感覺尤爲不可思議。
魏雨欣看了蘇月一眼,也略微有些驚奇,這等貴重的寶物,楚陽隻是把玩了一圈就要送給蘇月,顯然她在楚陽心中的地位不低。
而且,從這件事能看出,楚陽轉手就将這等寶物送給蘇月,顯然不是色令智昏之舉,也許,隻有見過或者擁有比這更厲害的寶物,才能讓他做出這種輕描淡寫的事情吧。
“既然已經把玉镯送你了,如何處置全憑你的心意,我倒是沒什麽意見。”
魏雨欣壓下心中的驚訝,溫和的對兩人笑道。
聽楚陽要把玉镯送給自己,蘇月隐隐有些感動,不過還是擺手道:“不要不要,這種東西還是你留着吧,我現在又用不上。”
“等你晉級築基期就能認主了。”
楚陽伸手拉過她的手腕,強行把玉镯套上,滿意的點頭道:“不錯,玉镯隻有女生戴才合适,我一大老爺們戴着太羞恥。”
玉镯都戴在手上了,蘇月隻好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伸着胳膊給衆人圍觀。
客廳中的幾個女子,除了面色平靜的魏雨欣,其他人臉色多少都有些羨豔,尤其是魏子兮,看向蘇月那羨慕的目光中,還帶着一些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