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丹田比喻成一個雞蛋的話,那蛋殼就是丹田外部的輪廓,其中的蛋清就是所爲的氣海,而被蛋清包裹着的蛋黃,就是氣海中不斷凝練的靈力旋渦,等靈力旋渦逐漸凝練固化,最終成爲金色丹丸狀的時候,就踏入了修行者夢寐以求的金丹境界。
魏永元修行七十餘載,既有家族功法的傳承,也有源源不斷的修行資源輔助,修行境界自然比一般修士提升的更快。
據魏思哲所言,魏永元在十七年前就步入了築基期巅峰,可是因爲當年和謝家一戰,魏永元元氣大傷,境界也跌落不少,再加上留下了暗疾,此後一直未能觸摸到築基期瓶頸。
直到後來,魏雨欣在江州成功布局,利用陸家等家族勢力籌集到大量修行資源,魏永元靠着這些資源,幸運的跟某個隐世門派搭上關系,最終得已以治好暗疾。
經過數年的修行後,魏永元修爲再次提升至築基巅峰,并在前兩個月時觸摸到了瓶頸。
這個消息讓魏家族人大爲振奮,如果魏永元順利突破瓶頸,成功晉級金丹期的話,魏家在修行界的地位肯定會水漲船高,有這麽一個金丹期高手坐鎮,就算那些敵對家族仇恨再深,恐怕也隻能俯首稱臣了。
做好準備後,魏永元進了閉關室,打算一舉突破築基期,成爲數百年來唯一的金丹修士。
不成想,在這麽關鍵的節骨眼上,魏永元身體卻突生變故,讓魏家知情的人都十分惶恐。
尋遍名醫、想盡辦法後,魏永元卻依舊還是老樣子,根本沒有從假死狀态醒來,不得已之下,魏思哲才答應了妹妹的請求,讓楚陽這個跟魏家有很深怨念的外甥出手。
而楚陽查探過後,眼前卻出現了一副詭異的場景,魏永元丹田竟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植物!
這些植物附着在丹田内壁上,看着很像是縮小版的三葉草,隻不過在葉片中央,還長着一朵閃爍着熒光的小花,這些熒光小花密密麻麻,極像是浩瀚的星海一樣。
然而這還不算什麽,更讓楚陽驚訝的是,此時魏永元氣海中的靈氣已經完全枯竭,懸浮在空中的靈力漩渦也反常的倒旋起來,還不時的釋放出一縷靈氣。
這些靈氣剛被釋放出來時,丹田内壁上的三葉草就像是被驚醒了一樣,所有葉片都豎了起來,瘋狂的朝空中搖擺着。
不一會,那些散逸的靈氣就逐漸消失在了丹田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奇怪,散逸的靈氣去哪了?”
楚陽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的火眼金睛雖然已到第三層,可靠目光去搜尋目标畢竟有局限性,無法像靈識那樣清晰的感應到靈氣粒子的存在,所以,随着散逸的靈氣逐漸稀釋,他就無法得知這些靈氣的去向。
魏思哲聽到楚陽嘀咕聲,不由問道:“你可是發現了什麽蹊跷?”
“沒錯。”
楚陽回過神來,一臉嚴肅對二人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外公丹田裏面長草了……”
“長草?”
魏家兩兄弟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
魏思謙深吸口氣,忍不住責怪道:“小陽,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跟咱們開玩笑,就算沒看出什麽也不要胡說啊。”
魏思哲也點頭道:“是啊,能發現你外公識海中的異常,已經是個很了不得的發現,就算你沒有找到其他線索,我們也不會怪你的。”
楚陽苦笑着道:“我說的是真的,外公丹田裏面确實長草了,而且還是一種很詭異的草……”
說了一遍自己的發現後,魏思哲兩人都陷入了呆滞,這種詭異的情況,他們别說見過了,就是想都想象不出來。
如此狹小的丹田中,如何能長出茂盛的植物來?
“依你的意思,你外公丹田中的靈氣都被這些草給吸收掉了?”魏思哲思考再三,終于明白楚陽想表達的意思。
“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楚陽認真點了點頭,道:“雖然我無法确認,但靈氣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再加上這些三葉草對靈氣如此敏感,想來應該是被它們給吸收了。”
“照你這麽說,既然是這種草影響了你外公,那咱們是不是能想辦法将其根除,或許你外公就能醒來了?”魏思謙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魏思哲卻搖頭道:“不可,小陽已經說了,他都隻是懷疑而已,咱們可不能輕舉妄動,要是出了差錯悔之晚矣。”
“是這個道理。”
楚陽認可了這個說法,饒是他見多識廣,也無法洞悉世間所有事物的本質,這種詭異的草本植物究竟有何特别之處還需考證。
魏思謙擔憂道:“按小陽所說,這些東西長勢旺盛,或許就在父親閉關之前就已經存在,我擔心再拖延下去,恐怕父親會堅持不住。”
楚陽估計了一下,寬慰道:“外公閉關都一個多月了,現在也隻是昏迷不醒,想來這種鬼東西并不會緻命,這樣的話幾天時間還是有的,等會咱們出去都去查典籍,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這樣也能盡可能想到辦法。”
“确實。”
魏思哲收起思緒,對魏思謙道:“時間有限,咱們得抓緊時間了,族中典籍不少,翻完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随後,三人安頓好魏永元後,就一起出了閉關室。
離開祖宅,楚陽就獨自回了母親住處,而魏思哲他們則帶魏子廉幾兄妹去了藏書樓,打算翻閱典籍查找線索。
“哥哥回來啦。”
剛到門口,楚陽就聽魏子兮叫了起來。
随着聲響,魏雨欣和伊雪也先後走到門口,關切的看着楚陽。
今天他去外公的情況,她們三人都是知道的,此時楚陽回來,肯定想知道他有沒有查出什麽問題。
見三人都看着自己,楚陽苦笑道:“都進屋吧,我慢慢跟你們說。”
衆人在正堂落座,魏雨欣親自給楚陽倒了杯茶,随後才問道:“小陽,你剛才看過外公了吧?”
“嗯,看過了。”楚陽點頭道。
魏雨欣接着問道:“那你外公情況如何?”
“情況很不妙,我隻是看出了一些問題,而且沒有解決辦法。”
楚陽歎氣道。
魏雨欣面露擔憂之色,說道:“那你舅舅什麽意思,他沒有爲難你吧?”
楚陽搖了搖頭:“沒有,我給他們說了情況,現在大舅已經召集人去藏書樓翻閱典籍查找線索了,我也準備去查查收集的藏書,看能不能解決這個麻煩。”
魏永元丹田内的情況,楚陽說的很含糊,并沒有明言其中的詭異之處,以免引發她們的擔憂。
三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也知趣的沒有細問,隻是鼓勵楚陽盡力而爲,不要有太多的顧慮。
休息了片刻後,楚陽就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回房間去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