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費老這身法着實厲害,十幾米高如履平地。”
瘦子仰頭,佩服的說道。
壯漢不善言辭,點點頭:“确實厲害。”
費老飛上高台,兩人拉開了點距離,守着兩個關鍵路口,以防被追對象逃跑。
在底下兩人小心翼翼戒備的時候,日月聽天台上的情景卻有些讓人意外。
高台上,楚陽負手站在中間,看着空中掙紮的老頭,神色十分意外。
剛才,他正在偷聽三人談話,不成想,這老頭一言不合直接就飛了上來,跟他來了個大眼瞪小眼,不得已之下,他隻好把老頭給控制起來。
費老也沒想到台上還藏着這麽厲害的一個高手,他都來不及出手就被死死的制住,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瞪着眼睛咕噜噜直轉。
等老頭都快窒息了,楚陽才收起靈力,将他放了下來。
“說說吧,你們是什麽人?”
楚陽皺眉看着驚駭的費老。
此時,費老顯然認出了他的身份,根本不敢跟他說話,緊閉牙關,一副受死的樣子。
“不說話,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楚陽掏出開口丸,打算給費老吃一顆,然而,不等他靠近,老頭臉色忽然發青,七竅開始流血,不到十息,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服毒自盡?”
楚陽靈識一探,發現老者已經氣絕,微微有些失望。
正想着他的身份,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等在樓下的人發現異常,跑上來情況的。
不等兩人露頭,楚陽就伸手一抓,隻聽兩聲驚呼,壯漢和瘦子就踉跄的摔了出來。
兩人連忙擡頭,發現前方同樣趴着一個人。
仔細一看,竟然是同行的費老。
兩人驚駭不已,正要一骨碌爬起來,就聽一個聲音道:“說出來曆,饒你們不死。”
兩人被吓了一跳,轉頭看去,就見楚陽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
“你,你是何人?”
瘦子連滾帶爬的後退一段距離,指着楚陽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管,現在是我在問你。”
楚陽微微有些奇怪,老頭顯然是認識他的,不過這兩個中年人卻不認識他。
瘦子顯然被吓到了,能不聲不響就弄死費老的人,顯然是個厲害的人物,憑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正打算自報家門,卻見壯漢爬起來,怒道:“打死我們也不會說的,先讓我領教一番閣下高招,看你有什麽能耐!”
說完,壯漢直接撕開衣服,露出精壯的身軀。
這家夥顯然是練外門功夫的,渾身肌肉墳起,在他刻意鼓動之下,看着十分壯觀。
楚陽已經看出對方虛實,沖着壯漢淡淡道:“我隻出一拳,能抗住就放你走,扛不住就去死。”
“嚣張,我鐵膽陳苦練鐵布衫二十八載,你以爲是一塊豆腐?”
壯漢怒喝一聲,提起碩大的拳頭朝楚陽揮去。
砰!
隻聽一聲悶響,還來不及看清楚陽動作,壯漢就像是出膛的炮彈,直接從高台飛了出去,摔進了幾十米外的荷花池。
瘦子咽了口唾沫,驚恐的看向楚陽,這家夥也太恐怖了,一拳之威竟将鐵膽陳砸飛了出去,就算他僥幸沒死,這苦練多年的硬氣功也廢了吧?
楚陽收回拳頭,斜斜看了瘦子一眼,淡淡說道:“你也想試試嗎?”
噗通——
剛站起來的瘦子直接跪了下去,哆嗦道:“好漢饒命,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前往别殺我。”
楚陽很滿意,點頭道:“說罷,你們是什麽來曆。”
瘦子不敢擡頭,戰戰兢兢道:“我叫曹良平,是河州散修,前幾日剛被招進一個組織,這還是我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剛才那個漢子叫鐵膽陳,他是鐵衣門的叛徒,跟我一樣都是剛加入的新人,我們還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請高人手下留情,放我一馬……”
咚咚咚。
曹良平連續磕了三個響頭。
“那這個老頭呢?”
楚陽指着地上說道。
“對對對,還有他,他是我們的領隊,叫費華南,據說是神偷門的掌門,這次他帶我們出來,是爲了跟蹤一個叫卓妙錦的女人。”
曹良平倒豆子一樣說道。
楚陽略感詫異,這神偷門也是旁門左道之一,開宗立派比梨園還早幾百年,沒想到今天卻莫名其妙死在了這裏,有點太不值了吧……
不過,他們跟着卓妙錦的事倒是讓楚陽有些好奇,問道:“你們跟蹤卓妙錦,是受何人指示的?”
“不清楚,我們加入不久,連管事的都沒見過幾面,也就幹幹跑腿的事,今天确實是第一次出任務,沒想到還被那娘們跑了。”曹良平哭喪着臉道。
看他這樣子楚陽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了,沒心思再逗留,對他道:“把屍首處理幹淨,然後滾出江州,這裏不是你們該涉足的地方。”
曹良平如蒙大赦,瘋狂點頭:“謹遵高人吩咐,小的一定把這事辦好,做完就離開江州。”
楚陽上下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轉頭離去。
回潇湘溪苑的出租車上,楚陽沒理會的哥的客套,閉目沉思起來。
跟卓妙錦見面後,他倒是有了不少收獲,首先确認了卓妙錦的現狀,這女人似乎決定跟柳長風分道揚镳了,不知道是想另立山頭還是想避禍。
交談中,卓妙錦也說過,她想急流勇退,奈何輕易不得脫身。
這話楚陽有些不信。
不過,從曹良平所說的話,楚陽大緻能分析出,神偷門掌門費華南是在替柳長風辦事,也隻有柳長風才能使得動一派掌門這個級别的人物。
對于倚爲左膀右臂的卓妙錦,柳長風派人跟蹤她,而且還是三個一起行動,這已經能說明他不再信任卓妙錦,甚至将她視爲威脅,估計柳長風也交代了,若他們發現卓妙錦有反叛迹象,三個高手必須将她格殺。
可惜的是,卓妙錦運氣不錯,三人追到日月聽天台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楚陽這尊大神,跟腳踢到鐵闆沒什麽區别。
正感歎的時候,楚陽表情忽然一滞,随後“啪”的一巴掌拍到中控台上。
咔擦。
中控直接塌了一塊下去。
的哥被他的舉動吓壞了,忙踩刹車停在路邊,跳下了出租車。
看着塌下去的儀表台,楚陽反應過來,對正掏手機報警的的哥道:“師傅,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拍壞了我雙倍賠給你。”
的哥将信将疑的收起手機,見他拿出一沓厚厚的鈔票,這才重新坐到了駕駛室裏。
不過,的哥顯然有些奇怪,這車子内飾也太脆了些吧,怎麽被人輕輕一拍就塌了,肯定是假冒僞劣産品,看來得去找賣家售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