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辭後,楚陽禦風飛向了蘇月家所在小區。
來的時候,楚陽已經跟蘇慶華打過招呼,聽說他要來,這未來嶽父扔下一幫子棋友,火速趕回家中。
敲開門,蘇慶華夫婦都在家。
看到他身後沒人跟着,蘇母失望不已,不悅的沖他抱怨道:“小陽,你也真是的,把咱們月兒帶出去這麽多天,也不知道給帶回來,讓我跟你伯父擔心的要死。”
楚陽這次是空手來的,順手關上門,對二人道:“就是怕伯母你們想她,所以我才特意來接的。”
“接我們的?”
蘇慶華微微一愣,他雖然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也沒想到這麽快。
“是啊,洞天那邊已經收拾妥當了,伯父伯母直接過去就好,甚至連東西都不用帶,全都備齊了。”楚陽笑道。
蘇母給他倒了杯茶,遲疑道:“我們倒是想去看看,不過聽說進去容易出來難,該不會一直待在裏面,不能出來了吧?”
“按理說是這樣的,洞天處在大山之中,離最近的村落也有好幾百公裏,想經常回來可不容易。”
蘇慶華爲難道:“你也知道,我雖然已經辭職了,不過月兒她爺爺還在老家,我總不能去洞天逍遙,不對父親盡孝吧?”
去年過年,楚陽也去過蘇月老家,蘇老爺子年逾八十,算是高壽了,恐怕時日無多,蘇慶華作爲長子,肯定要在蘇老爺子最後的時光盡盡孝心,跟楚陽去了洞天,那豈不是要丢下父親不管?
這個問題,楚陽跟蘇月也談論過,說道:“伯父,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洞天出入難,這也是相對的,對别人來說,自然不好經常進出,不過,您跟伯母可不同,要想去看蘇爺爺,隻要跟我打個招呼,我親自送你們去就是了,等老爺子百年,您二老再安心住下了,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蘇母面色一喜,到底是自家女婿,隻要有他這句話在,啥時候想出來,還不是動動嘴的事?
見她眉開眼笑的就要答應,蘇慶華搶先問道:“這無規矩不成方圓,若是經常進出,恐怕會帶壞洞天風氣,到時候肯定讓你爲難,要不,等月兒也有百年,我們再進去?”
楚陽一聽就急了,苦笑道:“伯父,我着急請您去洞天,還有一事相求,您要是不去的話,我這邊怕是不好辦啊。”
“求我辦事?”
蘇慶華神色詫異,要是楚陽先前找他辦事,說不定還有點作用,但現在他已經退休了,無權無勢的能辦啥事,更何況還是洞天裏的。
楚陽點點頭:“沒錯,現在洞天百廢待興,日後恐怕有一兩千人需要管理,我對民生發展這些一竅不通,還需要有個專業的人幫忙規劃,您在江州一把手位置上操持了這麽多年,想來應付這些事還是很輕松的,所以,我想請您出山,幫我照看一下,免得手忙腳亂。”
“感情你請我們,是想給你打工啊?”
蘇母聽懂了,沒好氣的問了句。
楚陽不好意道:“這不是沒辦法了嗎,最近一些天,我忙的腳不沾地,事情還弄的一團糟,有個專業人士指導,肯定順當許多。”
“那你該請你父親幫忙啊,他可是世界五百強曾經的高管,幾萬員工都管的過來,區區千人怕是小菜一碟吧?”蘇母又道。
“嘿嘿,其實我爸也跑不了,等他去了,幫我兼着财政收支方面的事情,這事他在行,伯父幫我搞定政治民生,這樣就齊活了!”楚陽不好意思說道。
“感情你是想當甩手掌櫃啊?”
蘇慶華終于笑了起來,這一刻,他還真有點動心了。
因爲身體原因,這些年他在任上總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很多想做的事都沒有做成,心裏一直有些遺憾,所以在退休這件事上,蘇月和楚陽做了很多工作,才讓他下定決心退休。
可這一閑下來,他就感覺渾身不得勁,總想找點事做,可除了下棋喝茶,其他時間總是盯着新聞,看江州有什麽事情發生,有時候甚至想去單位坐坐,跟那些屬下唠唠,回味一下從政的感覺。
可惜,這些遠水解不了近渴,離開了終究是離開了,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此時,聽楚陽說自己還能發揮餘熱,他的心一下就火熱起來。
看他臉色泛紅,蘇母就知道丈夫被說動了,不由抱怨道:“真是的,上次還勸你伯父,說他身子骨不好,得好生休養,不能再操勞,現在倒好,用得着的時候,就不擔心你伯父身子骨了?”
楚陽臉色一紅,辯解道:“确實也是擔心伯父身體,不過洞天可不同外界,靈氣濃郁,可以滋養身體,伯父若去了,我再弄些滋補品,給伯父調養一段時間,到時候就沒有大礙了,伯父能做想做的事,想必心情也會好很多,到時候精神頭肯定更好,長命百歲也沒啥難度。”
“說的好聽!”
蘇母白了他一眼,不過倒是沒有再反對,有點好奇的問道:“小陽,你伯父去了有事幹,那你給伯母安排什麽活呢?”
看樣子,也是想找點事做,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楚陽認真想了想,道:“有個工作倒是非常适合伯母。”
“什麽工作?”
蘇母眼前一亮,下意識問道。
“照顧伯父啊,伯父的性子我了解,忙起來肯定顧不上自己,有您在,就能監督他,免得廢寝忘食,搞垮了自己身體。”
楚陽認真說道。
蘇母臉色逐漸漲紅,半天才罵道:“臭小子,合着你這是在調侃我呢,真是沒大沒小,當心我不同意你跟月兒的婚事了,哼!”
“哈哈,說着玩的,不過這也是我跟月兒的真實想法,您去了洞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誰也管不着您,不過伯父這邊離了您可不行,您還得多費點心。”楚陽呵呵一笑。
“真是欠你們的,拉扯大小的,還得照顧老的,我這命怎麽這麽苦啊,老天真是不公!”
蘇母神色委屈的抱怨了一聲,見蘇慶華跟楚陽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