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了!”
楚陽神智清醒後,不由頭疼起來,昨晚沒把持住,突破了最後一步,當時沒考慮那麽多,現在想來,怕是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正頭疼間,江小沅睫毛微顫,從睡夢中醒來。
見楚陽正盯着自己,江小沅俏臉一紅,忍不住埋下了頭。
“不早了,咱們起來吧,不然影響不好。”
楚陽撫摸着江小沅的青絲,笑着說道。
“人家初爲人婦,總是要休養一下的啊,哪像你!”江小沅卻沒動,矯情的扭了扭。
楚陽無語道:“拜托,你是金丹期修士,傷口愈合能力很強的好不好,那點小傷,昨晚不就完全愈合了嗎?”
“不管,這是我的權利,要起你起吧!”江小沅不依的說道。
楚陽已經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不好再賴床,輕吻了江小沅一下,穿衣洗漱後出了門。
庭院裏,梨園弟子們聚在一起,正低聲說着什麽,時不時的還朝楚陽房間看一眼。
聽到開門聲,衆女下意識止住話頭,擡眼朝楚陽那邊瞟去。
“你們不用修煉嗎?”
楚陽故意闆着臉問道。
梨園弟子們面面相觑,都不答話,徐靜怡猶豫了一下,上前小聲道:“師祖,月兒妹妹好像很不開心,一大早就去了香露殿。”
香露殿,是後宮中一處小型宮殿,先前楚世文夫婦來時,就住在這裏面。
聽說蘇月闆着臉去了香露殿,楚陽覺得有些不妙,思考了一陣,他故作輕松道:“你們抓緊時間修行吧,我去看看我爹媽。”
等他離開後,林采薇若有所思道:“看來師祖這次在劫難逃了。”
“嘻嘻,有好戲看了,月兒姐姐可從來沒那麽生氣過呢,說不定是去告狀了。”楚靈兒幸災樂禍的笑道。
徐靜怡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昨晚你在師祖房間待了那麽久,蘇月妹妹出門了幾次,後來小沅去了師祖那,她才回了房間,然後就傳出了那種聲音,蘇月妹妹是正室,肯定會在乎先來後到,被小沅搶了先,她能高興才怪,所以說,這事跟你有很大關系!”
楚靈兒縮了縮脖子,嘟嘴道:“我也沒辦法啊,師祖找我真是有正事做,我們也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
“話是這麽講,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的清譽也不好,師祖大大咧咧不在意,你也需要避嫌才好,不然傳出去壞了師祖名聲如何是好?”徐靜怡認真道。
“好嘛,我知道了,不過以後師祖應該不會再找我徹夜談事了,我會注意的。”楚靈兒說道。
“嗯,那就這樣吧。”
徐靜怡給楚靈兒提醒,也是再給其他師妹說,畢竟她們都是女弟子,相貌身材都無可挑剔,師祖又是血氣方剛的男子,獨自待一起久了,說不定會幹柴烈火一觸即燃,所以還是注意保持距離爲好。
且說楚陽到了香露殿,還沒進殿就見魏子兮鬼鬼祟祟趴在門口,像是個小偷一樣。
楚陽不動聲色走過去,在魏子兮腦袋上敲了一記。
“呀!”
魏子兮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直接跳了起來,待發現是楚陽後,才惱怒道:“哥,你是屬貓的的啊,走路不帶聲兒,還故意吓我!”
“你在偷聽什麽呢?”楚陽沒理會她,徑直問道。
“嘿嘿,哥,你慘了!”
魏子兮表情一變,露出一副同情的神色。
楚陽心裏一沉,忙問道:“快說說,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讓小狐狸陪我玩兩天。”
魏子兮讨價還價道。
楚陽連點頭:“可以,快告訴我裏面什麽情況!”
“剛才月姐姐來了,臉色很不好,眼圈紅紅的,咱媽估計她有事,就把我攆出來了,裏面的聲音我聽不太清,不過月姐姐好像哭了,還提到了你的名字,估計是在告你狀,話說老哥,你究竟做了什麽呀,竟然把月姐姐都給氣哭了?”
魏子兮十分八卦的問道。
“沒你事!”
見沒問出什麽,楚陽一指頭戳開魏子兮,邁步進了大殿。
在後殿中,魏雨欣握着楚靈兒的手,正細聲勸慰着,旁邊蘇月梨花帶雨,正啜泣着,顯得很委屈。
聽到腳步聲,蘇月忙用手帕擦了擦淚珠,待發現是楚陽進來後,腦袋偏到一邊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媽,你跟月兒說什麽呢,怎麽把她給弄哭了啊?”
楚陽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好奇的問道。
魏雨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我且問你,昨晚是怎麽回事?”
“額,那個,就是那樣……”
楚陽面色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
“糊塗,你也是不小的人了,怎麽在這些事情上不懂分寸呢?”魏雨欣氣呼呼的罵道。
楚陽苦笑道:“是我不好,我一時沒忍住,沒跟月兒打招呼。”
“現在年輕人思想開放,我也能理解,可現在不同了,你是先和月兒定了親,後面才和小沅好上的,月兒大度,沒計較這些旁枝末節,允你和她保持親密關系,可你也該爲月兒考慮一下,怎麽能先和小沅圓房,你這麽做,置月兒與何地呢?”魏雨欣歎息着搖頭道。
蘇月在一旁直抹淚,一句話也不肯說。
楚陽臉色微紅,道:“月兒你放心,我懂先來後到的規矩,你是我正兒八經定親的媳婦兒,就算她拔了頭籌,你名分也在她前頭,少不得要叫你一聲姐姐,這樣放心了吧?”
“你知道這些就好,行了,你跟月兒賠個不是,我去看看你爸修行的怎麽樣了。”
魏雨欣點到即止,起身離開了後殿。
沒了長輩在場,楚陽的尴尬化解了不少,坐到母親的位置上,讨好着看向蘇月,伸手道:“月兒,委屈你了,昨晚是我一時糊塗,沒想起這些事來,你大人有大量,再饒我這一回吧,我保證沒有你的允許,以後再也不亂來了,怎麽樣?”
蘇月頓時擡頭,咬唇道:“你這麽說,是說我霸道、善妒?”
“哪有!”
楚陽忙搖頭道:“我意思是以後要維護你正室夫人的地位,不會再不經過你的允許,自作主張了。”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估計人家一吹枕頭風,你就巴巴的跟人去了吧?”蘇月酸酸的說道。
楚陽拍着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又不是耳根子軟的人,再說,别人會吹枕頭風,月兒你就不會吹了?”
“誰、誰要吹枕頭風啊!”蘇月臉一紅,在楚陽胳膊上掐了一把。
楚陽嘿嘿笑道:“我總不能厚此薄彼,今晚我去你房間,好好陪你一晚,讓你加倍讨回來,如何?”
“呸,想得美,我已經決定了,不到成親那晚,再不讓你占一丁點便宜!”蘇月一副甯死不從的樣子。
“那咱們今天就成親,晚上直接入洞房!”
楚陽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想多了,我才不答應,需涼你三年五載,以觀後效……噗!”
蘇月闆着臉,說着說着,見楚陽愁眉苦臉的樣子,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馬上成親的話,自然隻是開個玩笑,楚陽這種身份的人,娶正妻肯定得大辦一場,到時候還要請各門派的嘉賓觀禮,豈能草草辦一場就了事。
不過,哄了半天後,蘇月的委屈散盡,總算肯原諒他昨晚的荒唐之舉。
爲了避免蘇月和江小沅産生矛盾,楚陽回房間後就跟江小沅說了剛才的事。
作爲後來者,江小沅很有自知之明,已經認同了蘇月的身份,并沒有捷足先登的打算,完全能理解蘇月的想法。
不過,理解歸理解,要擺正自己的地位,她就需要稱呼蘇月爲姐姐。
算起來,江小沅還要比蘇月大上一歲,反過來稱呼蘇月姐姐,她還真有些難以啓齒,好在,經過楚陽反複勸說,她才豁出去了似的,跟蘇月見面排了位份。
聽江小沅稱呼自己姐姐,蘇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最後一絲不快也消散了。
見江小沅姿态擺的很低,也明白她對楚陽的感情确實很深,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忍讓。
爲了表示大度,蘇月連連謙讓,堅持不肯接受,最後,在江小沅反複勸說下,才應了一聲。
自此,兩人關系恢複了以往的狀态是,甚至還更親密了一些,等楚陽走後,蘇月又打聽起昨晚的事,倒是弄得江小沅面紅耳赤。
出了房間,楚陽心情大好,這次修羅場解決,以後人生一片坦途,再也沒有任何阻礙,豈能不快?
庭院中,正觀賞遊魚的梨園弟子們,發現楚陽心情不錯,都下意識圍了過去。
“怎麽,有事?”
楚陽環視一周,好奇問道。
楚靈兒忐忑道:“師祖,月兒姐姐怎麽樣了?”
“她很好啊。”
“那小沅姐呢?”楚靈兒又問。
楚陽猜到她們已知曉兩女之間的争端,所以才會關心這個問題,便笑着道:“完美解決,以後師祖我要坐享齊人之福了!”
“咦——”
梨園弟子們頓時嫌棄的看着他,覺得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哈哈哈,這種感覺你們體會不了,我也懶得跟你們說!”
楚陽輕蔑的看了弟子們一眼,轉身出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