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昊父女在看到楚陽的反應後,齊刷刷的瞪向了憤怒不已的楚陽,那眼神頃刻間就讓楚陽明白過來。
敢情這是東方昊自己編的啊,難怪他們如此生氣……
現在再被他們這麽一瞪,楚陽隻能燦燦解釋道:“我和他真算不上熟悉,就是泛泛之交而已,不信城主可以直接去問他,他也住在城中客棧裏。”
“就算是這樣,那也算的上是朋友了,想必你還是能說得上話的,既然如此,我就開門見山說吧,我有意讓秦義做我的女婿,不過今天在丹行跟他說這事的時候,說自己還有高堂在世,不敢随意定下婚約,就婉轉的推辭了,我估計他是面薄,不好意思當場答應,所以,我想讓你去做個媒人,幫我女兒撮合一下。”
東方直言不諱的說道。
原來你是想要人家給你做乘龍快婿,結果被人家拒絕了,就想讓我去當說客?
想到這裏,楚陽頓時覺得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原本他以爲東方昊是對自己青眼有加,這才打定注意招自己爲婿,然後在自己的強硬拒絕下,放棄了這個打算,
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東方昊是想讓自己幫他女兒去拉皮條!
“城主大人,這件事我實在無能爲力,還請您另請高……”
楚陽的話隻說到一半,就見東方昊方右手一翻,掌中就出現了一塊金色牌子,咣當一下拍到了桌子之上。
“此物能在城中各大錢莊兌換十萬通寶,若是你答應去幫我女兒說合,不管成不成,這些錢都是你的!”
聽完東方昊的話,剛才還氣的火冒三丈的楚陽頓時就蔫了,他這些天爲了那麽幾千通寶累死累活的,不惜冒着生命危險來認證丹師,結果人家出手就是十萬,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楚陽很想把這個金牌揣進懷裏,但是尚存的理智告訴他,這玩意他絕對不能要!
東方昊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接觸的機會很少,到現在都沒摸清楚對方脾氣,要是和他牽連到一起,誰知道後面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還是别蹚渾水的好。
“城主,這些錢對我确實很有吸引力,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和秦義隻是點頭之交,就是同住一個客棧,見過幾次這樣的關系,也熟不到給他拉皮……拉纖保媒的地步,若東方小姐确實對他有意,完全可以自己主動去追求,根本不用借他人之手……”
楚陽說罷,瞄了那一邊的東方翎一眼,此刻她正面色绯紅的的别開臉,一副羞澀模樣,不過看樣子是動了心了。
“也罷,既然你不想答應,那我就不強求了,錢斌,送客!”
東方昊歎息一聲,守候在外的護衛打開門,對楚陽做出個請的姿勢。
聽到東方昊的話,楚陽這才松了口氣,連忙起身:“那小子就告辭了。”
說罷楚陽當即腳底抹油,轉眼間便溜出了酒樓,就跟飛也似的。
而之前的那個雅間裏,東方昊看着女兒東方翎,歎息着道:“其實我覺得許諸比那姓秦的更合适你,你可要考慮一下他。”
東方翎正暗自思考着該如何攻略秦義,聽父親說出這話後,頓時不開心的道:“我才不要,那姓許的臭混蛋第一次見面就欺負我,要是嫁給他的話,說不定日後還會打我,還是……還是秦公子好,他長得又好快,說話也很溫柔,成婚後他肯定很疼我!”
東方昊看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越來越低,不禁心中暗自搖頭。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爹你在想什麽呢!不知道是誰想着要老早就把我嫁出去,我才十四歲,還小呢!”東方翎臉一紅,撲倒東方昊懷裏,撒嬌道。
女兒啊,不是爹爹急着把你嫁出去,而是爹爹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如此啊!
東方昊心裏也很難受,可是又不能說出來,更覺得難過。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過來,再次苦口婆心的勸道:“依我看,那許諸人品還是很不錯的,我如此利誘,他竟然不爲所動,想來是個有智慧的,而且他修爲也很強,更主要的是,他有一手好丹術,日後你跟着他,還能雲遊天下,豈不快哉?”
見父親還在對那個混蛋念念不忘,東方翎馬上便哼了一聲,噘嘴道:“我看那秦公子更好,他還是千島湖的精英弟子呢,可比據無定所散修可強多了,跟着他更幸福!”
東方昊見她鐵了心要嫁給秦義,也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心中卻是想着,不管是散修還是門派精英,能對你不離不棄才是最适合的……
且說楚陽已經走出了酒樓,在附近的街道來回轉了幾圈,确認身後沒人跟着了,這才換回了本來的面目。
今日雖說翻轉不斷,但自己終究毫發無損的回來,還順利通過了丹師認證,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等他回到客棧,蘇月幾人都圍了上去,尋問他去認證中級丹師的情況。
“我親自出馬,還會有搞不定的事情?”
楚陽提起桌上的茶壺,發洩似的對着壺嘴狠狠灌了幾口。
屋子幾人頓時歡呼起來,這就意味着她們以後不用爲吃喝發愁了!
忽然,楚陽想起了什麽,開口道:“對了,隔壁院裏那個姓秦的小白臉回來了嗎?”
看他這番模樣,蘇月有些好笑的問道:“人家秦公子也是有名有姓的,幹嘛這麽叫人家?”
聽到蘇月的話,再聯想起今天整整一天的遭遇,楚陽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你竟然叫他秦公子,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看上你個頭啊!”
蘇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用力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楚陽馬上求饒,哀嚎道:“松……松……松手,我就是随便這麽一說,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呢。”
“哼,再亂說的話,你以後就别想上我的床了!”
蘇月發洩了一通,才氣哼哼的松開了手。
楚陽癟癟嘴,心中暗想,你不讓我上,那我就上小沅的床,讓你獨守空房!
誰知他還沒開口,江小沅像是會讀心術似的,提前開口哦道:“我以後都和月兒一起睡!”
喲呵!
兩個小妮子聯合抗日了啊?
楚陽冷冷一笑,故意刺激道:“啧啧,你們兩個女的整天睡一起,該不會是在磨豆腐吧?算了,我就成全你們的好事吧,今晚我睡隔壁屋,順便看着小馨。”
聽到楚陽那賤兮兮的話,兩女頓時不樂意了,齊齊撲上來掐他的腰。
誰知她們這般,反倒中了楚陽的奸計,一把将兩人摟住,上下其手調戲了一番,直到兩人氣喘籲籲,這才暫時放過她們。
玩鬧過後,江小沅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奇的問道:“楚陽,你剛才提到秦公子,是找他有什麽事嗎?”
楚陽想了想,這才陰恻恻說道:“今天我去丹行的時候,聽說東方昊有意招秦義爲婿,但是好像被他給拒絕了,所以我就想問問他活着回來了嗎?”
“我咋感覺你說這話的時候咬着後槽牙呢?”
蘇月狐疑的看着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有嗎?”
楚陽沒想到這麽明顯,忙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剛才他确實很不爽,心裏把秦義可是狠狠罵了一通。
當然,原因自然不是嫉妒那啥秦義能被東方家的小妮子青睐,而是自己這一天的境遇,都幾乎和這個家夥有關,隻是……
蘇月真不是自己肚子裏的蟲子嗎,爲啥自己咋想的她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