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帶我來找萬年火精的嗎,你這敢說你不是第一次來?”
轉悠了好半天,兩人都有些疲乏,楚陽也有些郁悶的朝秦義看去。
他這剛才才生出對方有真材實料的想法呢,結果這個幻想才生出來多久啊,便被同一個人無情打破。
越是想到這裏,希望破滅的感覺便越要楚陽心裏不好受:“原本我看你把我帶帶到這裏,我還以爲你能靠點譜呢,結果呢,自己都沒來過,讓我空歡喜一場!”
“行了行了,你也别在那裝模作樣的在那找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那東方小妮子的事咱們一筆勾銷總行了吧?”
楚陽滿臉的郁悶,一屁股坐在了那焦土之上,已經有了放棄的心。
到不是說楚陽輕易放棄,而是這麽大一片火山區,楚陽也已經跟着秦義那厮來來回回轉了好一會功夫了。
可别說萬年火精的影子了,便是除了火山入口之外,兩人那是啥都沒找到,這如何不讓楚陽心涼。
而聽到了楚陽的話,原先還在尋找入口的秦義頓時也火了起來:“我說你這人怎麽跟個女人似的,我不就沒來過嗎,可我父親來過啊,我是真知道這裏有萬年火精才帶你來的,你有這閑工夫說話,怎麽不……”
秦義停了下來,沒有繼續罵楚陽的意思,而是直勾勾的盯住了楚陽……身後!
“怎麽了,你别這樣看我啊,我不是那種人……”楚陽被秦義看的背脊一陣發涼,忽然也察覺到了秦義目光的方向,也轉過了身去。
順着秦義的目光看去,隻瞧那焦土之上,一尊威嚴樹立的火山正不斷的噴吐火苗,似在彰顯它的威勢!
“诶诶,你不會想從那裏過去吧?”
楚陽吞了一口唾沫。
那可是火山啊,不是啥子噴泉,裏面噴吐出來的熔岩那可是精鋼都能輕松溶解的,自己和秦義兩人,雖然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了,可又如何能夠抵抗的了如此恐怖的高溫?
然而楚陽沒有想到,秦義壓根便沒有在意自己說的話,朝自己走來,猛地一提!
堂堂金丹中期的楚陽,居然就這樣被秦義那厮抓着衣領給提了起來!
楚陽:“???”
沒等楚陽做出反應,隻身一躍,秦義就已經和提小雞一般提着楚陽,直接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直奔火山口而去。
“诶诶诶,我說秦兄,先前一路上咱們或許有些什麽誤會,你要是有什麽想不開的你自己去就好了,不用帶上我的!”
看着自己被秦義提着直奔那火山口而去,楚陽急的那是都快喊出來了。
這哪裏是尋寶啊!
這根本就是去送小命的吧!
可楚陽越是急越是掙紮便越是心驚,自己堂堂金丹中期修爲,落在了那秦義手裏,居然會完全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任憑楚陽怎麽努力,除非直接激發劍氣試圖把對方的手臂砍下來,楚陽硬是連要秦義松手的能力都沒有。
這特娘叫做什麽事啊!?
楚陽絕望的看着越發接近的火山口,自閉的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看。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上一秒,随着距離越發接近的原因,楚陽已經有些感覺熾熱難耐,可下一瞬間,渾身的熱浪卻好似消失不見了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
楚陽疑惑着睜開了眼睛,卻差點沒被吓死!
萬般熔岩如通天巨柱,散發着恐怖熱浪的塗滿了火山内壁!
而現在的秦義拎着楚陽,就飛在那内壁一旁!
至于那原先火山口上面那噴吐而出的恐怖火苗,此刻竟被一股強橫之力硬生生分成兩半!
他……
他決定不可能是金丹期的修士!
楚陽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秦義,内心早已經被驚起了驚濤駭浪。
這壓根便不是金丹期修士能做到的事情,至少先前有天界淘寶店輔助的自己,都不可能做到如此之事!
更别說……
楚陽轉回頭,看向了那薄膜一般,卻隔絕了大部分熱浪的綠色屏障。
一直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秦義這才和楚陽算是來到了一個稍微安全的區域。
說是稍微安全,不外乎是稍微離那些熔岩遠些,但那恐怖的熱浪依然跟刀子一樣直刮的楚陽難受。
這還是楚陽已經調動起靈力,抵禦熱浪的結果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雖然已經來到了‘安全’區域,楚陽的臉色依然好看不起來。
就秦義剛剛的總總表現來說,對方先前和自己相處的時候,恐怕是半句真話都未曾說過。
想到這裏,楚陽也顧不得危險了,直接一個閃身便直接滑出了秦義用來隔絕熱浪的屏障!
這樣做的代價,無疑也是慘痛的!
雖然已經稍微遠離了那些熔岩,可那恐怖的熱浪依然有若風暴一般,直接壓的楚陽喘不過氣來,一直到楚陽把靈劍都招來護體,這才勉強緩過神來。
可即使如此,楚陽依然不敢接近秦義。
對于楚陽來說,硬扛着這些高溫,也好過面對一個不知修爲,甚至連目的都不清楚的人來的要好。
楚陽的舉動自然也落在那秦義眼裏,看着楚陽的動作,秦義眉頭直接便皺了起來:“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
好家夥,還威脅我來了?
楚陽皺着眉頭就要反駁,卻哪曾想秦義又開口了:“你說你都知道我修爲在你之上了,我就算是摘片樹葉子都飛的比你快,你身上難道還會有我觊觎的東西?”
一句話。
就這麽一句話,便硬生生把楚陽那已經就要脫口而出的話,哽回了口中。
壓根就沒有辦法反駁啊!
楚陽臉色黑了下去。
别人修爲在自己之上,甚至連随手摘片葉子都能比自己禦劍飛行要快,說到底,好像還真的不存在啥利用自己的緣由。
難道……
還真的就因爲自己幫他處理了東方妮子的事情,所以才來幫我的?
楚陽有些琢磨不透秦義,忽然腦海當中生出了一個極度荒誕的想法。
既然不是圖我修爲,又不是圖我法寶,那難道說……
這個家夥在圖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