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僅限于挺了。
這一路上的苦楚,楚陽現在還覺得難受呢!
似乎這才注意到了楚陽的樣子,秦義心中玩心大起,忽然提起楚陽便朝那熔岩之處走去。
這可吓壞了楚陽:“诶诶诶诶……秦兄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啊,我這肉體凡胎的,可無福消享那個啊!”
看着楚陽現在滑稽的樣子,秦義一下子就被楚陽給逗笑了:“不是,你先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還有膽子來輕薄于我,原來你也會怕啊?”
秦義的話說的,楚陽一下子就懵了。
“這男人和男人之前怎麽能叫輕薄了,就算你不看在咱們之間的情分,你也要看在我幫過你這……”
“你還好意思說!”
楚陽被秦義喊懵了,有些茫然的看向對方。
“先前東方姑娘每天還會來找我玩的,就是因爲你教我這樣做了,這才弄的我姐……兄妹反目,她都不搭理我了!”
感情是因爲這事!
楚陽有些無語,這想擺脫東方妮子糾纏的又是你,現在别人不理你了,發脾氣的又是你。
這秦義到底是個男的,不知道的還會以爲他是個大姑娘呢,這脾氣性子也太女性化了!
想到這裏,楚陽隻能歎了口氣,好言好語的勸道:“秦兄啊,這事你也不能怪我啊,正所謂魚與熊掌不能兼得,你心中對人家沒有那種兒女之情總不能一直這樣幹耗着,耽誤了人家吧。”
“像現在這樣,别人徹底對你絕望,那方才是對人家好不是?”
“可是……可是你這樣弄,我還怎麽去查她……”
秦義恨恨的說着,忽然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什麽,趕忙捂住了嘴。
而楚陽也是一臉駭然的望著對方。
查……
查什麽查,這秦義果然是帶着目的性去接近那小妮子的!
楚陽掙紮着想去看秦義的臉色,想看出個所以然來,秦義已經轉移起了話頭:“不說這個,我覺得萬年火精應該在對面的斷層那邊!”
嗯?
楚陽扭過頭,整個人瞬間傻了。
這特娘不是要幫我找萬年火精,是要殺人滅口是吧。
在楚陽面前,那熔岩‘小溪’可是寛近十丈!
這秦義剛剛爲了捉弄自己,把自己稍微往那熔岩旁邊靠,自己便已經被那熱浪卷的有些不成人樣了,這要是橫渡那熔岩,自己……
豈不是變成人幹了?
不等楚陽搖頭拒絕,秦義卻深吸口氣,直接發力!
比楚陽全力出手還要誇張的靈力波動,瞬間從秦義的身前爆發出來,恐怖的靈力波動夾帶的是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隻瞧秦義的腳下的焦岩都被秦義硬生生踩碎,整個人更是一蹦三尺高,直奔那所謂的斷層而去!
這本該極其帥氣的一幕,落到楚陽的眼裏,卻隻讓楚陽頭皮發麻。
熔岩帶來的高溫,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提升,爲什麽說是肉眼可見,那是因爲楚陽的臉都被那熔岩給照紅了!
說是水火不侵的外袍,在那熔岩的恐怖高溫之下,顯得是那般的無力,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迅速的幹癟下去。
而秦義這也才注意到楚陽的窘迫模樣,連忙再次升起那綠色的屏障,把楚陽包裹了進去。
有了秦義的這層屏障,雖說還是被烤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但終究還是好上許多,等兩人好不容易過到對面,楚陽這才看清了對面的模樣。
這到不是說楚陽先前沒有用過火眼金睛去看對面的情況,隻是這熔岩在熔岩的高溫下,楚陽的視線都被扭曲了,就算卵足了勁,那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現在,楚陽這才能夠算看的到。
在這斷層後面,一個有若水潭一般的熔岩積湖正在眼前,散發着耀眼的紅光,有此物在此,便是秦義不再施展清晰術,也能夠看的清東西了。
而在那有若小湖一般的岩漿後面,是一個更加駭人的熔岩瀑布,此刻正撲騰撲騰的冒着紅色泡泡。
這等景象,别說秦義了,就連楚陽一時半會也有些看呆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秦義把原先捆綁住楚陽的法寶給松開了。
有了先前的前車之鑒,楚陽不再敢貧嘴,看了秦義一眼:“咱們走吧,進去看了一下。”
看着眼前的場景,楚陽也明白過來那火山噴吐的岩漿的起始地應該就在這裏了,萬年火精要是真在這裏,那也應該在這附近才對!
“不用走了,如果我沒記錯,聽我父親說的,那萬年火精就孕育在那火池當中!”秦義了皺了皺眉。
那火池?
楚陽看着那個熔岩小池愣在了那裏,要真在這裏的話,他又如何能夠取的到。
這等高溫,他剛剛也嘗試過使用靈識探查。
可結果就和還沒跨過這斷層時的一樣,當靈識一旦經過那些熔岩之處的時候,整個人都有如被火烤一般,根本承受不住。
靈識如此,就更别說楚陽本人了。
或許秦義有辦法?
想起先前憑一己之力便已經分開火山口熔岩的秦義,楚陽下意識的便朝對方看了過去。
可誰知道對方也是一籌莫展的皺着眉頭:“你别看我,先前我能夠分開火山口的那些熔岩,那是因爲那些熔岩終歸已經流淌過一段時間了,相對這裏的已經冷卻了不少,要不然我也沒辦法進來這裏!”
那豈不是白搭了?
楚陽歎息了一聲,這忙活半天,離那萬年火精也隻差一步之遙,卻突然發現根本就沒有辦法獲得……
楚陽有些崩潰的一腳踹向了腳邊的礁石,那枚細碎的小石子一聲飛出,直接便掉進了那岩漿池内,甚至就連半點波紋都沒泛起。
但……
那隻是一瞬!
下一瞬間,轟鳴頓起,别說地面,就是整個洞穴都直接顫抖了起來!
恐怖的熔岩在那顫抖之中,翻滾沸騰,随即,一對有若銅鈴般大小的猩紅血眸,從那熔岩池中探了出來,直勾勾的盯着那個,閑着蛋疼,跑去踢小石塊的楚陽……
“那個,蛇老哥,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看着那滲人的眸子,楚陽很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