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那些被事先準備好的材料便被那火精能量和那開陽劍一齊,劇烈燃燒起來,開始,融化……變形!
鐵精金!
赤火藤!
烈陽花……
每當楚陽的心思轉向一枚煉器材料,那煉器材料都會燃燒的更加旺盛,再被楚陽的靈識指引,化作一道流光,生生融入進了那還在燃燒的開陽之上。
而每随着一道材料融入那開陽之中,那開陽的火光似乎都會小一點。
到了最後一道煉器材料被融入開陽之中的時候,除了開陽那彎月後刃上還能看到零星的火苗,已經全無火光了。
可就算是這樣,渾體赤紅的開陽,依然散發出耀眼的虹光,就好似它本來就是燃燒着的一樣。
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天樞靈劍也發出陣陣劍鳴,等待着楚陽的動作。
終于大功告成了,看着似燃非燃的開陽終于煉制完成,楚陽終于松了口氣,下意識的便收起了那所剩無幾的靈力。
可下一秒。
變故發生了!
原先的楚陽光顧着提純各種煉器材料和利用萬年火精它本來的熱量,去提純整把開陽了,外加上之前和火虺的戰鬥,楚陽早便是透支的狀态了,現在一放松,原先一直沒怎麽處理的一些殘留能量,當即有若爆炸一般,直接炸裂開!
至于秦義,上一刻還在感歎楚陽煉器手法的高超,現如今突然出現的變故,直接便打了秦義一個措手不及,情急之下,直接朝楚陽撲去,想把楚陽撲倒。
可這哪裏來得及,高溫瞬間襲來,直接便把楚陽給吞噬殆盡,而秦義也被那可怕的能量波動,直接卷的倒退出去!
等秦義擋住能量波動,看着那漫天的煙塵,這才反應過來。
“不好,那家夥他……”
秦義眉頭微皺,就要朝那煙塵中心沖去,可下一秒,他楞在了那裏。
隻瞧那煙霧中心,一個腦袋瓜锃亮的家夥,也一臉懵逼的站在那,其手中更是握着先前便煉制完成的神兵利器!
等等……
秦義擦了擦眼睛,好似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等他定睛再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隻瞧那站在那提着開陽的楚陽,渾身上下都和那腦袋一樣,光亮的不能再光亮。
幹淨潔白的就像個初生的孩子……
“那個啥,小主人,我看現在也沒我啥事,我就先回去繼續修煉了……”
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火虺說着,趕忙就朝那熔岩池中溜去。
不等秦義開口,還不忘念叨起來,剛剛被楚陽打的那叫一個重,沒個好半響的功夫估計是恢複過來了,顯然是裝作看不到秦義的樣子。
“你……!”
秦義看着楚陽身下的那隻晃蕩晃蕩的大蟲,臉頰唰的一下便閃上了一抹紅霞,想轉過頭去,但又感覺好像有些不妥,隻能死撐着站在那裏,盯着楚陽。
而楚陽也似乎漸漸回過了身來,呆愣愣的也轉過頭來,臉上的懵逼也漸漸轉變成了喜色。
“秦義,你看到了沒,我這煉制出來的神兵還會護……啊!”
回過神來的楚陽,那叫一個喜啊,直接便朝秦義跑了過去,想去報喜。
“登徒子!”
可他話都還沒說完,耳邊隻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便覺得天旋地轉間,似乎被人拍飛了出去,之後,之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楚陽好半響醒過來,頓時看到滿臉關切,卻似乎不敢看着自己的秦義。
“你……你他娘有病是吧?”
楚陽氣急之下說話,一時沒注意傷勢,頓時吐出了口血。
這看的秦義臉上的歉意更足,連忙開口:“那個秦兄,我……我剛剛誤會你了……”
“誤會個屁啊!”
楚陽氣的牙癢癢。
“大家夥都是男人,你喊啥我是登徒子啊,難道我這跑過來是要對你幹什麽嗎?”
“人……人家怕嘛……”秦義也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妥,說話頓時扭扭捏捏起來。
“人家?”楚陽一怔。
隻是沒等楚陽細細琢磨,秦義已經連忙轉移話題:“那個什麽,剛才是我的不對,這裏有兩顆丹藥,一個是鞏固氣血,恢複傷勢的,一個是生……生毛發的,你渾身上下毛發都被燒光了……太……太醜了!”
渾身上下?
楚陽好奇的順着秦義的目光,向下瞄去。
嚯,好家夥,從始至終白虎沒見着過,誰知道居然還有看到自己小兄弟化作青龍的那一刻。
剛準備兩枚丹藥一起吞下,秦義連忙告訴楚陽,這個丹藥之間因爲藥力互相阻礙,一次隻能先服用一顆,而且還提醒楚陽,最好還是先服用那個長毛發的丹藥。
差點沒被你一巴掌給拍死,你居然還不讓我先服用那個療傷的?
楚陽到也沒多想,對方沒有理由用這種手段去害自己,真要對方自己,拿出真正實力便能輕易碾壓自己,何須多費周折呢?
一口吞下生發丹藥,楚陽頓時感覺渾身瘙癢,不一會的功夫,原先那些該有毛的地方,瞬間便重新生長出來,甚至比起先前,都要旺盛了不少。
這個東西也太好用了吧?
楚陽微微一愣,掏出了一面小鏡子照了照,發現不單隻頭發眉毛什麽的也都長出來了。
而且不單隻是毛發,随着那個丹藥服下,楚陽甚至莫名的感覺自己的皮膚甚至都有些白嫩起來。
這一個大老爺們的,閑着沒事帶這些丹藥幹嘛?
楚陽有些無語,想不通那秦義到底想的是些什麽東西,可見秦義半遮着眼睛,準備把那療傷的丹藥也服用下去。
不然,自己拖着渾身傷勢回去,蘇月她們又得擔心了。
楚陽想到她們,嘴角不禁浮現出笑意,剛要把療傷丹藥也吞服下去,卻又被秦義拉住了。
“幹嘛啊你,又怎麽了?”
楚陽有些不耐。
自己這已經是被幹擾多少次了,可他卻不曾想,秦義居然羞答答的拿來了一沓衣物。
“那個啥……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吧,渾身光溜溜的,可真是太醜啦!”
“不穿!”
楚陽沒好氣的答道。
剛準備吞藥,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一道兇狠到了極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