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勸勸他!
秦義心念一動,已經有了想法。
原先秦義自認爲,如果楚陽動用那威勢可怖的火屬性靈劍開陽,楚陽面對這成百将士,那當還有一戰之力。
可如今,楚陽卻說不用?
那可不是以卵擊石嗎,便是這可頂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擊的龍虎拳,楚陽若以肉身硬抗,怕是很難抵擋吧。
可就當秦義朝楚陽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卻見楚陽也同時看向了自己,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秦義怔住了,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轟!”
恐怖的靈力波動,瞬息傳來,那是武技與武技對轟所産生的波動,卻已經壓得那些已經快同樣追上來的将士連連後退。
“不好,築基期以下的修士,立馬後退!”
羅伍長當機立斷,直接咆哮起來,護體靈力随即觸發,竟然也不敢沖入二人交戰那邊。
這種金丹期的強者對轟,低修爲的人過去,那簡直就是找死!
築基巅峰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些煉氣期的小修,現如今看那有若炸彈般炸起的靈力波動,瞬間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居然因爲那股靈力波動,便生生把先前他們心中的戰意,生生抹滅。
而那些築基期的修士也不好受,雖說他們沒有和楚陽楚留風二人的修爲相差過高,可現如今一個兩個也都停下了腳步,臉色蒼白,紛紛亮出靈力護盾,去抵禦那靈力潮汐!
“這就是金丹期的強者嗎?”
陳二狗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都要刺入肉中。
也隻有這種疼痛,才能平複自己已經無法寸進的内心苦痛!
我……
絕對不會放棄的,陳二狗大喝一聲,不管自己僅有不足金丹之力,便直接朝二人戰之中心沖去!
“這……這不可能,我的手!”
靈力潮汐略微平複,那些築基期的修士尚且還沒能力看清楚戰場情況,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嚎已經傳來。
而羅伍長和先前那先跪的伍長因爲實力稍強,已經有了去看的資本,一個兩個,眼中盡是駭然。
隻瞧楚陽那邊,手指上牽一紅線,從左至右甩動,而那紅線之後,駭然就是楚留風威風赫赫的龍虎拳!
可是……
一個恐怖的血洞,卻立于那鐵拳之上。
至于楚陽指尖的紅線,可不就是那楚留風的血線嗎?
隻用一根手指,就抗下了那恐怖的龍虎拳,甚至還一指擊破了對方的拳勢?
羅伍長心生寒意,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這壓根便不是尋常散修可以做到的事,甚至許多宗門中出來行走江湖的入世弟子,都未必能夠做到吧?
不止羅伍長,全場将士,盡皆駭然!
一抹恐懼,不約而同的從他們心底生出,讓他們已經盡數失去了想要一同抵制楚陽的決心。
唯有一人。
那個陳二狗,此刻正愈發瘋狂的朝楚陽撲去,手中一根銀白長槍同時刺出!
這一槍,雖無金丹之實,但卻已經有了金丹之型。
此人,以後或許能當大用。
楚陽雙眼微眯,太衍天玄劍法随心而動,不用靈劍,居然是用在了那纖細兩指之上。
這一次,楚陽居然是要用手指,去接那銀白長槍!
針尖對麥芒啊,這陳二狗真的能比的過統領大人嗎?
羅伍長心中泛苦。
他現在還不知道,楚陽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經悄然建立。
誰又能不尊重強者呢?
我這三十年的拳勁都無法比的過統領的一指,他居然還敢上前?
楚留風也是異光連連,先前他便已經用靈識掃過陳二狗了,不過築基巅峰修爲,而且尚且不知因何原因,似乎傷到了根基,以後已經無法寸進。
這種人,平日裏楚留風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區區一個無法再行走于修行之路的人,有何必要在放在心裏。
可是現在,他卻第一次認真打量起了這個狂傲的年輕人。
這種情況下,依然膽敢挑戰統領大人……
楚留風自視他沒有這等勇氣。
可惜啊,根基損毀,以後或許也無法綻放出光彩了,楚留風搖了搖頭。
而在衆人各懷心思之時,楚陽的手指,已經硬生生點上了那根長槍。
沒有任何奇迹發生,僅僅一指,便已經逼的陳二狗暴退吐血,幾乎重傷。
這。
已經是楚陽留手的結果了。
如若不留手,楚陽有信心就此一指,便能直接鎮殺對方。
靜。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看着也已經倒地吐血的陳二狗,原先那些還氣勢軒昂的将士,一個兩個都有若霜打的茄子一般,一個兩個恹在那裏。
那裏還能提起一絲挑戰楚陽的心思?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過來,楚陽能夠擔任蘭江城的統領一職絕非偶然,更不是蘭江城城主東方昊鬼迷心竅。
這根本就是實至名歸,有真材實料的嘛。
甚至就連一邊原先心中早有打算的羅伍長,現如今也放下了兵器,頹然的坐了下來。
這根本便不是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
這統領大人……
羅伍長擡起了頭,看向了還一臉淡然的楚陽。
根本就不是自己這般小人物,能夠打倒的……
“現在還有人不服嗎?”
楚陽背負着雙手,環視了一圈。
看他們一個個都頹廢的坐在地上,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陳二狗身上。
此刻的他,雖然傷重,可終歸楚陽已經留手,現如今吐了口血,便站了起來,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罷了。
似乎注意到楚陽看向自己,陳二狗回想起自己癫狂之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那個什麽……謝謝統領大人手下留情……”
“你以前應該是個伍長吧,現在怎麽變成了個偵查兵?”
楚陽并沒有聽他把話說完,而是直接開口詢問道。
“我……無極宗……”
楚陽擺了擺手,已經猜到了陳二狗想說些什麽。
又是無極宗嗎?
楚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朝着陳二狗走去。
陳二狗還以爲自己先前做的事情,得罪了新官上任的統領大人,看楚陽過來,還想躲避,可轉念一想對方的修爲,頓時隻能啞然的站在原地,等待噩耗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