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色和尚也很配合,搖頭晃腦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楚陽你真是好福氣,貧僧真是羨慕啊羨慕。”
“去去去!”
楚陽瞪了他兩眼,也不知道他一個和尚羨慕啥?
“大師,要不你幹脆留在我護衛營算了,到時候我給你找幾個美女相伴,如何!”
楚陽跟悟色開玩笑道。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見到這悟色和尚,楚陽不逗弄他兩句心裏就覺得少點什麽。
“呵呵,小僧倒是有心還俗,奈何師門長輩不許,怕是要辜負你的好意了。”
悟色和尚一副惋惜之色,惹得一旁的秦義忍不住笑了起來。
寒暄已畢,自然要讨論正事了。
其實楚陽和秦義來此,自然是要說關于城外那些無極宗妖人的事情。
除了那逃走的韓圩之外,楚陽可不認爲無極宗的餘孽都被一網打盡了,肯定還有不少妖人隐藏在暗處,伺機生事。
“對了大師,光明寺那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說起無極宗,就不得不想到光明寺,楚陽主動提及,也是有他的考慮。
一來,他身上擔着護衛統領的責任,要保境安民,若這無極宗的妖人一日不肅清,蘭江城将永無甯日。
二來,楚陽也想借此和法華宗拉上關系,畢竟他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找水雲澗道場所在。
像這些宗門道場,普通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法華宗作爲八大宗門之一,肯定知道水雲澗所在方位,不過這都是各家秘密,不會有人随意告知别人。
楚陽就是想借這這件事情,先和法華宗搭上關系,在悟色和尚這裏刷一些存在感,到時候開口求人辦事也好說話。
“這次實在危險,我打算先回到宗門,請師長出手來追查這件事情,對方畢竟是元嬰高手,咱們現在對付不了。”
悟色和尚在談正事的時候,倒是正經了許多,這些話估計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果就讓悟色和尚這麽走了,楚陽這幾天想的計劃可就落空了,他倒是覺得不必再請人出手,光憑他們幾個,就能對付這個元嬰高手。
“我看還是不必這麽麻煩了,一個區區元嬰修士而已,何必勞師動衆的,不如咱們幾個商量一下把事情辦了吧,這樣你回到宗門也有面子。”
楚陽思考一陣,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把悟色和尚吓了一跳,還以爲他瘋了。
悟色搖晃着光頭,連連拒絕:“那可不行,對方可是元嬰,就算再多幾個你我這種修爲的高手,恐怕不能對付的了,我看還是從長計議吧,萬一丢了小命可就不劃算了。”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悟色和尚這次吃了大虧,自然知道厲害。
“我說大師,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怎麽婆婆媽媽了,我跟你講……”
楚陽見他不同意,連連相勸,可悟色就是不肯答應,言稱一定要回去請宗門長老出手方可。
楚陽一陣無語,這和尚膽子怎麽就變的這麽小了呢?
“我說了,你不用擔心,區區一個元嬰而已,我們有辦法對付,而且保準咱們一根毛都不會掉,怎麽樣?”
楚陽就差指着秦義的鼻子挑明,說那是一個比元嬰還厲害的高手了。
悟色和尚不開竅,這讓楚陽很爲難,他知道秦義的實力,可現在卻不能洩露,這就有些難搞了。
“悟色大師,其實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請動一位前輩相助,關鍵時刻他會出手,收拾那元嬰如土雞瓦狗一般!”
秦義估計楚陽有什麽用意,便也給了個方便,爲楚陽站台。
悟色和尚聞言一愣,半晌才确認道:“你們該不是再騙我吧?”
“比針尖還真,你放心吧,我們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嘛?”楚陽連忙點頭。
這下悟色和尚終于相信了,眼中也射出了興奮的光芒,他高興道:“早說不就行了,我還千裏迢迢回去作甚,既然你們都有把握,那貧僧跟你們走一趟又如何!”
楚陽一看事兒成了,不由松了口氣。
“對了,那元嬰期的高手身影一旦暴露,應該不會繼續留在光明寺了吧?咱們這麽一去,怕不是要撲空?”
楚陽忽然想到一事,滿臉爲難的開口。
對方是一名元嬰期高手,想要隐藏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他們根本無法尋找蹤迹。
“這你放心好了,我早就想到這些事情,所以在當初我被打傷的時候,悄悄施了點手段,此物叫做千裏追魂香,隻要身上沾染半點,就無法逃脫貧道的追蹤。”
悟色和尚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東西,看着十分嘚瑟。
“如此甚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這次事了之後,我想去一次法華宗,見識見識宗門氣派。”
楚陽見萬般具備,趁勢跟悟色提出了請求。
悟色和尚聽到楚陽這麽說,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想到楚陽也是當世人傑,當有資格去法華宗做客,便道:“那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莫非你心向佛門,想拜入我師門,聆聽佛法?唔,這樣可不好,你那兩個如花美眷又怎麽辦?”
“我就是去看看而已,順便拜訪一下宗門的大師們,結個善緣而已。”
楚陽六根未淨,哪有心思做和尚,當即翻了一個白眼。
既然要對付那個屠了光明寺滿門的元嬰高手,那麽接下來肯定要離開一段時間,楚陽不放心,就提前做了些安排。
第一件事,自然是安撫好兩個紅顔知己了,畢竟剛回來沒幾天,現在又要離開,她們肯定不開心。
不過,當楚陽告知此事後,無論是蘇月還是江小沅,都毅然表示要跟着楚陽一起去。
楚陽當然不同意,搖頭道:“這次行動太危險了,是要對付一名元嬰高手,要是你們被傷到一根頭發,我都會心疼的。”
“那你傷到一根頭發,我們也會難過的,再說了,我們現在都是金丹中期了,不比你差到哪裏去,那秦義也是金丹中期,爲什麽他就能跟你去,我們就不行?”
江小沅牙尖嘴利,叉着腰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楚陽翻了個白眼,那秦義可是元嬰甚至化神期修爲,這次他敢攬下這活,就是想讓秦義出出力,沒想到江小沅她們竟然把自己跟秦義相提并論,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洩露的,便再三勸慰了一番,又以武小馨和小狐狸做由頭,才終于說服了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