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楚陽怕了,玄靈精魄十分稀少且昂貴,如果真的拿來的當飯吃,那是絕對不行的。
好在溝通之後楚陽才知道,這劍靈的飯量其實很小,一次隻會吃一小塊玄靈精魄就行,倒是讓楚陽松了口氣!
根據劍靈的說法,擁有了劍靈的飛劍是可以修煉,修煉的方式就是吞噬一些本屬性法器中的靈性!
這些法寶兵器經過主人長期溫養的,或多或少都能誕生一些靈性,不到一定程度,并不會很明顯,但這不代表沒有,這些靈性能被高級的劍靈吞噬吸收,達到成長的目的。
比如這飛劍天樞,隻要吞噬一些金屬性法器中的靈性,就能不斷提升威力。
“對了,隻要喂養給飛劍足夠的玄靈精魄,就可以産生劍靈嗎?”
楚陽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他以後還會煉制不少飛劍,如果全部能夠孕育出劍靈,那就厲害大發了!
到時候劍陣一出,可謂是毀天滅地,誰與争鋒?
“不一定,這和運氣也有關系,也和飛劍本身的品級和煉制方法有關系,劍靈的誕生是有很多複雜的原因的,有可能你喂養無數的玄靈精魄也是無法誕生劍靈的,這一切我隻能說全憑運氣。”
劍靈奶聲奶氣的回答,答案卻讓楚陽有種被潑了涼水的感覺。
如果全憑運氣和概率,那麽這事兒就麻煩了,恐怕需要堆積如山的玄靈精魄才行。
“你先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弄點好吃的。”
楚陽想起了以前弄到的那些儲物戒指,他将靈識滲透進去,發現戒指中有不少寶物和财物。
裏面法器不計其數,靈器也有不少,這些都是那些無極宗妖人溫養幾十數百年的寶物,其中靈性肯定有不少。
楚陽略一祭煉,這些兵器上面就泛起了淡淡的光芒,各種顔色的光芒都有,照耀的整個房間如同七彩的童話屋。
“這些靈器你看看哪個味道好,你就吃那個,放開量吃,敞開肚皮吃,你記住,跟着我就不會餓肚子,今後還有很好處等着你呢。”
楚陽嘿嘿一笑,朝着天樞的劍靈說道。
劍靈和楚陽心意相通,此時看到這些法器,頓時表現出極爲興奮的情緒。
得到楚陽授意後,天樞飄到這些法器上方,突然爆發出一陣金色光芒,朝着另一柄靈器罩去。
光芒持續了半刻鍾,等天樞現出本體的時候,那柄靈器已經黯淡無光,成了一個失去了作用的軀殼。
看到這一幕,楚陽也有些震驚了,一把靈器的堅韌程度他還是知道的,沒想到在這劍靈的吞噬下,竟然成了廢鐵!
“我現在飯量還小,一柄靈器就足夠吃飽了,但是等我長大了就會吃的很多,到時候主人不可以嫌棄我哦。”
那劍靈像是個小男孩,奶聲奶氣的話語,讓楚陽感覺自己有了個孩子。
“你既然是天樞的劍靈,那你的名字就叫小金吧!你是劍靈,自然可以代表這把劍。”
楚陽摸着下巴沉吟了一會讓,這才朝着劍靈說道。
“那我就是小金了,謝謝主人賜名!”天樞劍靈開心的說道。
楚陽沉浸在得到劍靈的喜悅之中,都忘記了該幹嘛,他不斷的和劍靈溝通,教授小金一些常識。
此時在蒼雲城外,一隊黑衣男子趁着夜色,悄悄摸進了城池。
這些人來曆神秘,穿着夜行衣,動作十分的隐蔽。
“這蒼雲城很大,咱們要想在其中找到可疑人物,無疑是難上加難!”
到了一處角落,其中一個黑衣人對同伴說道。
另一個黑衣人聞言停下來,冷笑道:“咱們經過細緻缜密的追查,确定這三人就隐藏在蒼雲城之中,現在要找到他們,隻需要不斷排查,縮小範圍就行了。”
“也是,畢竟這玄機閣給的花紅還是很可觀的,如果可以捉拿到這三個人,那麽咱們可是大發一筆了。”最先開口的那個黑衣人說道。
“記住,一定要小心,一旦發現他們蹤迹,萬萬不可打草驚蛇,那女人看到了嗎?美女蛇一個,乃是化神的修爲,那雪龍多麽不可一世,結果還不是死在這女人手裏,足以見其兇狠。”
“那是當然,咱們隻要鎖定他們的位置,報告給玄機閣就能拿賞金了,誰會傻乎乎的去跟對方拼命呢?”
幾個黑衣人互相商議一番之後,就騰空而起,如同大鳥一樣朝着蒼雲城四處分散過去。
他們彼此之間就像是一張大網,要将偌大的蒼雲城給梳理一遍,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楚陽三人。
“哼哼,這幫蠢貨,這麽多人傻乎乎的尋找,怎麽可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到時候這麽多人平分賞金,每個人到手也就那麽丁點而已!”
看着其餘人都離開了,原地卻留下了一個陰沉的男子,這男子也是一身黑衣,隻不過露出的一雙眼睛卻顯得格外狡詐。
這男子名叫譚淵,乃是散修之中有名的元嬰高手,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去大海撈針,因爲他覺得靠運氣不切實際,要找到這三個人還需另辟蹊徑才行,否者太過困難。
而且譚淵也不想把賞金平分,他的胃口很大,想要把這些賞金獨自收入囊中。
“我譚淵交遊廣闊,販夫走卒皆可爲友,這個時候,我那些關系就能派上用場了。”
譚淵自得一笑,就飛身而起化爲一道流光,速度極快的朝着城外飛去,不多時就降落在一個山腳下。
此時在譚淵的面前,是一個籬笆小院,在深深的夜色之中,這小院子顯得靜谧而神秘,甚至透出一種溫馨的感覺。
“故友譚淵來訪,周廷兄,還請現身一見!”
譚淵走進院子,朗聲說道。
那門很快就打開了,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譚兄,深夜來訪,可是有急事?”
周廷臉上帶着驚訝的神色,顯然對于譚淵深夜來訪覺得有些意外。
譚淵擺手表示進屋詳談,兩人走進房間裏,分賓主落座。
“不瞞周兄,我來這裏,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譚淵眼神閃爍,說話很謹慎,生怕多說一個字。
那周廷也不傻,已經看出譚淵吞吞吐吐,必然有事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