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繞道那邊的森林,裏面有不少參天古樹,咱們故意走入樹林,他們爲了不跟丢肯定會主動拉近距離的。”秦玉卿指着遠處一片茫茫叢林。
那片叢林是從群山之中綿延出來的,距離楚陽的人現在站立的地方隔着一條大河,樹林裏面時不時傳來野獸吼叫,一股兇戾氣息撲面而來。
“一個都不要放走,以免走漏了消息。”楚陽點頭,同意了這個計劃。
三人繼續前行,朝着樹林方向飛去,遠處譚淵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吃了一驚,因爲楚陽等人已經是第二次變換方向了。
“大家都精神一點,千萬不要跟丢了。”
譚淵朝着跟來的幾個人說道。
此時在他身後,除了那青衣男子之外,又有幾個高手,這些都是之前和譚淵一起的散修,此時終于追了上來。
跟了這麽久了,這些人都有些疲憊了,楚陽的飛劍速度太快,他們這些人跟上幾乎要拼盡全力,要不是楚陽幾人中途停留了片刻,他們也很難跟上。
楚陽等人并沒有在樹林上空飛行,而是直接鑽入了叢林之中,這裏林高葉茂,一不小心就會跟丢。
此時譚淵的心情很急躁,他眼看失去了楚陽等人的蹤迹,又不敢随便使用靈識搜查,因爲那樣的話,會打草驚蛇。
但是眼睜睜的看着煮熟的鴨子要飛走,他自然不願意,帶領着身後衆人直接一頭紮進了叢林裏。
剛走進叢林,譚淵等人就發現這樹林裏有不少野獸,而且一些看稱謂妖獸級别,見有人類闖入自己的領地,這些妖獸立即發出陣陣警告的聲音,想要把這些闖入者趕出自己的地盤。
“聒噪!老四,你去把這些鳥東西去全部殺了,免得他們鬧出的動靜太大,把咱們的蹤迹洩露出去。”譚淵朝着身後一個金丹高手說道。
那名金丹高手聞言,立即畢恭畢敬的說道:“譚哥放心,我這就去滅了這些野獸。”
那名金丹高手說完,就飛向了一處樹叢,手中長槍更是轟的一聲刺了進去。
不過譚淵等人卻沒有停下腳步,他帶領着身後衆人,一直在朝着樹林前方推進,雖然暫時失去了楚陽等人的蹤迹,但是譚淵覺得這三人未必會走遠。
“咱們小心一點,那玄機閣的三長老曾固應該很快就會到這裏了。”譚淵看到跟丢了目标大家都有些沉悶,立即給衆人打氣。
果然,這些人聽到玄機閣的長老快要到了,頓時都是振奮了起來。
轉過一顆數人合抱的大樹,譚淵等人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因爲周圍太安靜了,安靜的可怕。
剛才還各種蟬鳴蟲唱野獸咆哮的樹林,瞬間就變得安靜無比落針可聞,這絕對不正常。
呼呼……
一股狂風席卷過來,譚淵感覺渾身冰寒無比,如同墜入了冰窖之中。
譚淵一下子心生警惕,暗道不好,作爲一個元嬰高手,他并非是弱者,此時回過神來,立即明白了,自己這些人恐怕是被人發現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到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出現,這是一個女人,一個絕美的女人,手中拎着一把金色的寶劍,而這寶劍,對準的正是他譚淵的心口。
“不好!”
譚淵瘋狂的運轉靈力,想要躲避,可惜身體忽然被一股莫大的力量壓在原地根本無法動彈。
噗!
譚淵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把長劍貫穿心髒過去,狂暴的氣息直接将他身體裏的内髒丹田攪成了一團漿糊。
譚淵一陣天玄地轉,很快眼前一黑,意識在慢慢沉淪。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譚淵很後悔,果然是人爲财死,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許仍然跳不出被财富奴役的下場。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吶……譚淵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大堆賞金通寶在自己面前,終于他的最後一絲意識消亡了。
唰唰唰!
眼看着譚淵瞬間被秒殺,其餘人頓時吓傻了,一時間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再加上這秦玉卿本來就是化神高手,含怒之下,動作迅疾無比,剩餘的人隻感覺一片劍氣如霜,連睜開眼睛都不能。
反應快的跑出去幾步倒斃在地上,反應慢的當場就是身首異處,隻是眨眼間,一群高手竟然被秦玉卿殺的幹幹淨淨。
楚陽和東方翎看到這一幕,都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把劍好像有些不同……”秦玉卿皺眉看向手中這把劍。
這天樞是楚陽的劍,她臨時借用,但是剛才那一瞬間卻感覺這把劍威力不凡,鋒銳無雙。
甚至拿在手中,有一種和人心意相通的感覺……
“這把劍當然厲害了,也不看是誰鑄造的。”
楚陽哈哈一笑,十分得意。
嗯?
秦玉卿眉頭一皺,劍光閃爍之間,樹林裏傳來了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嚎:“别殺我,仙子千萬别殺我,我有用,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那是一個金丹高手,之前被譚淵派出去擊殺野獸,這才僥幸躲過了秦玉卿第一波斬殺。
現在如今趴在地上,被秦玉卿用天樞頂在喉嚨,身體篩糠一樣抖動,看着四周那些元嬰高手的死狀,膽子都快吓破了。
那些元嬰高手都死了,他一個金丹反抗也是徒勞,很識相的求饒起來,還特意強調自己的作用。
“那你老實交代,後面還有多少人?”
楚陽走過來,淡淡的說道。
那金丹修士被吓破了膽子,哪裏敢隐瞞,立即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部說了,甚至于爲了邀功,連一些傳聞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都說了,你們能饒了我嗎?我隻是一個小喽啰,我真的冤枉啊。”
這金丹高手竟然嚎啕大哭起來,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想要以此來得到憐憫和寬恕。
“按照他的說法,那玄機閣的三長老應該快到這裏了,而且此人實力必定強于雪龍很多,咱們必須要快點想出對策。”楚陽摸着下巴說道。
也不怪楚陽緊張,秦玉卿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如果真被那人追上來,情況也許比上一次更加危險。
秦玉卿和楚陽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仿佛心有靈犀,隻聽秦玉卿說道:“怕什麽,反正咱們距離師門也不遠了,那三長老追上來,就叫他有來無回,師門長輩定會替咱們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