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卿驚喜至極,一閃身飛去,落在東方翎身邊,驚喜道:“真沒想到,竟是妹妹你立了大功,把這曾固給滅了!”
聽到秦玉卿的誇獎,東方翎已經猜到怎麽回事,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你們把我當成花瓶,讓我藏在森林裏,一點忙都幫不上,結果人算不如天算,讓我解決了那老頭,是不是很意外?”
“哈哈,那是當然。”
秦玉卿不吝贊美。
一代化神後期高手,竟然死在了一個金丹初期的小丫頭手裏,說出去這事兒誰會相信?
高興了一會,秦玉卿忽然說道:“咱們快離開吧,這裏爆發了大戰,很快就會有人發現,再不走就危險了。”
“好呢。”
東方翎左顧右盼,想找楚陽炫耀一下,結果沒看到他的身影,忙問道:“對了,楚大哥去哪了啊,怎麽沒見到他?”
“嗯?”
秦玉卿一愣,這才想起楚陽沒有跟過來,忙回頭去找。
剛才爆炸的沖擊力非常大,楚陽即使有法寶護身,在陣法的邊緣位置,遭受的沖擊力也不小。
“在這裏,他受傷了!”
尋找片刻,東方翎找到了楚陽。
此時他竟陷入了昏迷之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秦玉卿連忙飛過去,看到楚陽面色蒼白,氣若遊絲的樣子,整顆心都沉了下來。
任她如何也沒想到,先前還好端端的楚陽,此刻卻受了這麽嚴重的内傷。
回憶了一下,先前曾固自爆肉身過後,她看到楚陽好端端站着。
當時她光顧着高興了,所以沒有上前,現在看來,楚陽之所以沒有跟她一塊去找東方翎,就是因爲受傷的緣故。
仔細查探了楚陽的傷勢後,秦玉卿得出了一個結論,楚陽有道器護體,曾固肉身爆炸的威力不至于傷到他,如今楚陽的狀态,很大概率是在強行撤去法陣時,遭遇到了陣法的反噬。
一瞬間強行撤掉陣法,這是陣法師極爲忌諱的事情,因爲撤去法陣時,法陣中彙聚的能量無處宣洩,有一部分會傳導入操控陣法之人體内。
實力強大還好些,承受能力會強很多,但楚陽隻是金丹,即使很小的反噬之力,也會對他造成不輕的創傷,尤其是在受傷之後,還要抵禦曾固自爆的沖擊,這更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才呈現出如此嚴重的狀态。
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秦玉卿臉色露出自責的神色,剛才跟東方翎閑聊耽誤了許久,耽誤了給楚陽療傷,要是他真出了什麽問題,自己該如何跟他的親眷交代?
秦玉卿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驚慌之色,她慌忙掏出療傷丹藥,小心翼翼的送進楚陽的口中。
“秦姐姐,他這是怎麽了?”
見她手都在顫抖,東方翎也是擔憂無比。
秦玉卿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用一種極爲自責的語氣說道:“先前爲了救我,他強行撤掉了陣法,目前來看他是遭遇了陣法反噬,受了不輕的内傷,現在全身靈力都有些紊亂了!”
聽到秦玉卿說的如此嚴重,此時就連東方翎都有些臉色發白。
金丹期修士靈力會納入金丹,丹田的靈力非常少,全身靈力都紊亂了,說明金丹已經停止運轉,靈力開始失控,才會有這種現象。
“那怎麽辦啊?他不會死吧?”
東方翎急的快要哭了,連忙将身上的療傷丹藥拿出來,要給楚陽服下。
“不能再給他吃了。”
秦玉卿連忙阻止,東方翎的這些丹藥品級也不低,可惜楚陽現在靈力不穩定,給他服用太多丹藥,恐怕還會增加傷勢。
“你在四周警戒,我現在幫助他調息,如果有人靠近,立馬告訴我。”
秦玉卿猶豫一下,對東方翎說道。
“好!”
東方翎用力點頭,站起身緊張的看着周圍。
這時,秦玉卿則用手掌抵在楚陽後背,利用自己體内的氣機,幫助楚陽引導紊亂的靈力,使其慢慢平複下來。
大約過去了半盞茶的功夫,秦玉卿終于收回手,略微松了一口氣。
經過緊張的引導,楚陽的靈力已經差不多理順了,但是他髒腑受傷太重,一時半會人還無法醒來。
現在靈力恢複運轉,楚陽就能借助丹藥療傷,秦玉卿挑選了幾樣,喂到了楚陽口中。
“楚大哥怎麽樣了?”
見秦玉卿有了動靜,東方翎忙走了回來。
秦玉卿站起身,朝着東方翎道:“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咱們必須趕緊離開這裏,這裏剛經過一場大戰,說不定會引來敵人,到時候就麻煩了。”
“那咱們快走吧。”
東方翎也很擔心這事,忙配合秦玉卿扶起楚陽。
“對了,我還要收拾東西,你先看着他。”
秦玉卿忽然想起一事,快速朝戰場中掠去,用天樞在地面一陣劈砍。
秦玉卿要帶走的東西,就是八顆玄晶鐵鎖和那一枚龍魂鐵牌,除此之外,秦玉卿還想看看曾固有沒有什麽遺物。
那惜,曾固的身體完全炸成了血霧,可謂是屍骨無存,秦玉卿怕有人發現,也來不及細查,就快速返回了。
楚陽現在昏迷之中,行動不便,秦玉卿便扶着他,用氣機将東方翎裹住,駕驿着那條可以做飛行法寶的彩帶,快速離開了戰場。
就在三個人離開不久,一個帶着半截面具的男子從半空降落下來。
看着地面上一片狼藉,這帶着面具 男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很快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
“奇怪,此地竟然剛發生了一場争鬥,能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壞,沒有化神以上的實力,絕對做不到!”
這面具男子眼神犀利,竟然将剛才發生的事情推算出來了。
看着地面裂開的一道恐怖縫隙,和那八個詭異的孔洞,這人的眼神越來越怪異。
“到底是誰,竟然敢在我修羅殿的地盤上公然打鬥,難道真以爲我修羅殿沒人了嗎?”
這男子語氣憤怒之中還有些驚疑,似乎對參與這場戰鬥的人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