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當楚陽汗出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晚了,闵霜已經伸手解開了瓦罐。
幾乎在一瞬間,恐怖的氣息交錯,伴随着一聲尖利的笑聲,幾道邪惡的氣息朝着衆人撲面而來。
“幾個小家夥,你們應該會找到這裏吧,這就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
一個聲音傳來,衆人很熟悉,正是那葉青蟬的聲音,這聲音慢慢的消散,似乎是用靈力波動強行凝聚出來的聲音,存留在這瓦罐之中。
與此同時,那瓦罐之中飛出的一團團黑霧也朝着衆人飛來,楚陽認出了這東西,正是魔種。
楚陽也沒有想到,葉青蟬臨走的時候,竟然給衆人留下了這麽一份大禮。
王陽等人反應速度很快,雷光閃爍,險之又險的擋住了魔種!
納蘭晨手中的長劍猛然爆發,一團雷光籠罩下去,飛向他的魔種,立即改變了方向,朝着其他人飛去。
楚陽和悟色和尚的反應,同樣很快,兩道佛光瞬間形成屏障,将月靈兒和燕霁等人籠罩在屏障之内,使得這幾隻魔種未能接近。
衆人各施手段,或是托庇于他人,隻有闵霜距離瓦罐最近,首當其沖,數隻魔種直接侵入了她的身體。
一枚魔種就足以讓人神智錯亂,這次足足有六隻魔種鑽入到了闵霜的身體。
突然間的變故,讓衆人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楚陽仍舊是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知道如果想辦法的話,讓這些魔種在闵霜身體裏生根發芽,侵染闵霜的識海,時間一長,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她。
楚陽伸手一指,一道金色的光芒飛入到了闵霜的眉心,這道金光不但蘊含着精純的佛門力量,而且還蘊含着楚陽的精神力。
楚陽輕車熟路,再一次進入了闵霜的識海之中。
衆人明白楚陽這是在施救,都緊張的圍在二人身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忽然間,衆人發現闵霜眉飛出一團團黑霧,并伴随着凄慘的嘶嚎。
而這些黑霧和普通的魔種大相徑庭,這也讓衆人如臨大敵的情緒慢慢放松了下來。
“是楚陽在利用自身的力量,幫助她脫離魔種的控制。”
悟色和尚宣了一聲佛号,眼中露出了欽佩之色,其人聽到悟色和尚這麽解釋,再看了一眼盤坐在地上的楚陽,一個個都是有些震驚。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楚陽幾乎和那闵霜同時腥了過來,隻不過此時的楚陽神色虛弱之極,似乎經曆過了一場大戰。
而相比之下,闵霜的狀态要比楚陽好了很多,她完全是被動的在接受楚陽的幫助,而她自己根本沒有出力氣。
楚陽以一己之力将闵霜體内魔種祛除,自身錯付出的代價也非常大,幾乎透支了整個身體裏的精氣!
“真的沒想到,咱們這一次不但沒能成功抓住葉青蟬,還被她擺了一道,如果不是楚陽強悍的話,恐怕咱們已經完蛋了。”
就算是納蘭晨,雙眼之中也露出了慶幸的神色,此時他的情緒不再像之前那麽抵觸楚陽,看到楚陽虛弱的樣子,反而有點自愧不如的神色。
除了納蘭晨之外,最受觸動的就是闵霜了,她的性格雖然喜怒無常,但并不代表闵霜沒有半分人性,楚陽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這些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經此一役,衆人也沒有心思再追查葉青蟬的行蹤,商議過後,衆人決定先返回修整,再等待雲岚劍宗的高手支援。
兩天後,衆人重新回到了西極城,兩名來自于雲岚劍宗的前輩高人,早已等候在此處。
這兩名來自于雲岚劍宗的高手,是兩名化神級别的長老,這是一對雙胞胎兄妹,分别叫做洛賓和洛英。
龍飛商會的大本營并不在西極城,而是在東石城,衆人和兩大高手商議之後,馬不停蹄的殺向了東石城,以免給龍飛商會反應的時間。
途中,納蘭晨悄悄打聽了一下葉青蟬的事情,想找到她和雲岚劍宗是否有某種關系,然而,他兩位師叔卻一緻表示雲岚劍宗沒有這個人。
這樣納蘭晨也沒啥辦法,隻好問道:“兩位師叔,這龍飛商會的實力非比尋常,在清墟界也有不輕的分量,咱們貿然動手,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任何勢力再強,隻要惹到了咱們雲岚劍宗,那麽他狗屁就不是,更何況,這龍飛商會竟然散播瘟疫,咱們必須以雷霆萬鈞之力,将其剿滅,若是耽誤了時間,恐怕對方會察覺過來,到時候人都跑了,就不好圍而殲之了。”
洛賓神色傲然的說道。
洛賓和洛英兩大高手不愧是雲岚劍宗出身,比之納蘭晨要更加的傲然,語氣之中帶着一股子居高臨下的味道,似乎根本就不把這些世俗的商會力量看在眼中。
如果是尋常的時候,楚陽會對這種傲然感覺到反感,但是現在反而覺得安心了不少,敢吹牛的人,必然是有幾分實力的。
東石城距離西邑城并不遠,隻要穿過傳送門很快就到了,衆人來到東石城之後,立即馬不停蹄殺向了龍飛商會。
本來,楚陽覺得肯定要先和這龍飛商會的人交涉一番,挑明來意之後再動手,哪知這雲岚劍宗的人行事十分霸道,根本不帶提醒的,兩大化神高手直接出手,用恐怖的威壓将整個龍飛商會封鎖住,準備來個甕中捉鼈。
“爾等何人,竟敢……”
龍飛商會中,有名元嬰高手想要上前詢問,還沒等話說完,瞬間就被拍死在當場。
“雲岚劍宗在此辦事,給你們一刻鍾時間,讓龍飛商會的負責人出來和我說話。”
洛賓背着一把類似于門闆的巨劍,整個人帶着張狂無忌的氣息,說話也是極爲冷漠,然人猶如身臨寒淵。
如此霸道的态度,瞬間就讓龍飛會的人不敢再造次,尤其是聽說來人是雲岚劍宗的高手,這些高手頓時就慫了。
“高人請稍等,我等已經通知了會長,他馬上就到!”
有人探出脖子說了一句,很快就縮了回去。
此時的龍飛商會,完全沒有昔日的嚣張,門戶緊閉,院落裏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一股壓抑的氣息在其中傳遞,良久都沒有人敢出來交涉。
“這算什麽?把腦袋埋進沙子裏當鴕鳥?咱們不如直接沖進去,把人抓住問個清楚!”
王陽見對方半天沒有回話,氣憤的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