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有和這鬼臉面具老者賈南風劃清界線的意思,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龍志東在舍車保帥,将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賈南風的頭上。
“打死我都不信,這龍志東是無辜的,這小子一看就是一個奸詐之輩,正所謂無奸不商、無商不奸,這龍志東天生一副奸商的樣子,絕非良善之輩。”
王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譏諷。
楚陽忍着沒有發表意見,倒是很少說話的闵霜忽然開口冷冷的說道:“那又如何?背靠大樹好乘涼,這龍飛商會不知每年要給雲岚劍宗的靠山上供多少财富和資源,雲岚劍宗輕易怎麽會向龍飛商會動刀子呢,我看幹脆随便抓一個替死鬼交差算了。”
闵霜的這番話明顯把矛頭指向了納蘭晨,意思是說雲岚劍宗兩位前輩先前隻對鬼面老者出手,恐怕就是想幫龍飛商會的少東家龍志東洗白。
果不其然,納蘭晨聽到這番話之後,臉色變得通紅。
楚陽本以爲以納蘭晨的性格一定會争辯幾句,可惜納蘭晨這一次選擇了沉默,似乎也在猜測闵霜的說法。
“龍志東如果是爲了幾個臭錢和葉青蟬合作,倒也無可厚非,雖說是罪大惡極,但是也無關緊要,今後找個機會随便收拾他就行了,不必急于一時。”
楚陽看到衆人都狐疑的樣子,忍不住站出來打圓場。
這次的事情如果雲岚劍宗鐵了心要包庇龍志東,勢必會在八大隐世宗門之中,聲譽受到極大的損傷。
如果闵霜說的話都是真的,楚陽倒也很能理解,爲什麽納蘭晨會如此表現,其實納蘭晨雖然說是雲岚劍宗的首席大師兄,但也隻是年輕一代的高手,并非是雲岚劍宗的決策者,有很多事情他也決定不了,從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無論是葉青蟬還是龍飛商會,都和雲岚劍宗有莫大的淵源,還真不好說其中有什麽關聯。
“楚陽,你不必做一個和事佬,我們雲岚劍宗絕對不會包庇任何罪惡,你等着,我這就去将龍志東抓來問個清楚。”
納蘭晨掙紮了半天,似乎不忿衆人都懷疑雲岚劍宗的品性,忽然暴躁的跳了起來。
還不等衆人反應過來,他眼神之中的殺意如同劍芒一樣吞吐。
楚陽等人隻看到一道劍光沖天而起,緊接着就出現了一片慘叫,原來是龍志東周圍的十二個美女,在毫無防備之下,一瞬間就死在了納蘭晨的劍下。
緊接着,納蘭晨的劍光一掃,竟然指向了龍志東的眉心,強大的氣息壓迫之下,龍志東臉上露出了愕然和措不及手的神色!
“我去!納蘭晨出手也不穩着點兒,這十二個美女長得人比花嬌,就這麽死了,也太可惜了。”
王陽搖了搖頭,直吧唧嘴巴,滿臉都是可惜的神色。
納蘭晨突如其來的動手,那龍志東始料未及,龍志東實際上實力也不弱,也在元嬰中期左右,奈何納蘭晨出手,猝不及防的龍志東毫無防備之下,頃刻間一條手臂就被斬落。
遠處,正在戰鬥之中的洛賓和洛英,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微微吃驚,不過二人眼神相對之後,并沒有阻止納蘭晨的意思。
“區區一個龍飛商會而已,我雲岚劍宗萬年基業,豈容你等低賤的商人玷污?”
劍光閃爍之間,納蘭晨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而那龍志東在猝不及防之下隻能發出一陣陣怒吼,情況已經完全失去了掌控,他眼神之中滿滿都是驚恐。
納蘭晨招招取人性命,已經沒有要捉拿這龍志東的意思,可憐的龍志東還在妄想雲岚劍宗能夠對他網開一面。
另一邊,那鬼面老者賈南風此時看到自己的少主人被攻擊,自然也是全力以赴想要掙脫洛賓和洛英兩人的控制,可惜他的實力并不足以抵擋兩大高手的圍攻,正在節節退敗中。
眼看就要得勝,不知賈南風用了何種手段,腳下竟然出現一團黑霧,不停朝周圍蔓延,而這黑霧竟然逐漸凝聚出一直長着蝙蝠翅膀的石像,不停朝周圍釋放着音波攻擊。
這種用音波對敵的手段,楚陽簡直聞所未聞。
雲岚劍宗的兩大化神高手,雖然手段犀利,攻擊強橫無比,但是遇到石像無差别攻擊的詭異手段,也不得不逃出音波攻擊的範圍,有一種無處下嘴的感覺。
倒是納蘭晨這邊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那龍志東渾身是鮮血聲嘶力竭,拼命的阻攔對方的攻擊,想要怒吼幾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衆人看的很清楚,他的喉嚨中了一劍,鮮血不斷的飙飛。
噗呲!
納蘭晨的手中散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芒,與此同時站在他對面的龍志東身軀,瞬間被一股強橫的力量給刺穿。
鮮血混雜的内髒,直接從龍志東的後背炸開,而龍志東的身體倔強的站在那裏,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痛苦,仇恨,屈辱,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凝聚成了龍志東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表情。
噗呲!
納蘭晨長劍橫走,刺向了龍志東的丹田,想将元嬰絞成齑粉,以免對方逃亡。
就在此時,一個小小的木牌忽然懸浮在龍志東的面前,在衆目睽睽之下,木牌竟然漸漸開始湮滅,最終化爲一團強烈的光芒,将龍志東整個人罩住。
緊接着,龍志東身體裏的元嬰沖天而起,朝着西南方向滾滾而去。
納蘭晨大驚,緊急之下掃出一道劍光,可惜,這道劍光竟然被那木牌散發出來的光芒完全給攔住了,那元嬰也飛遁逃向遠處。
衆人大急,都施展手段前去追捕,可惜元嬰有了木牌加持,竟然比化身強者速度還要快上幾分,衆人見追不上,也隻好停下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替死符?”
王陽看着遠去的光芒,不由大驚失色,其餘人也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很顯然此物非常不簡單。
“沒想到這龍飛商會竟然有這種東西,并且舍得用在這龍志東身上,隻是可惜了,讓這龍志東逃了一命。”
燕霁也露出了可惜的神色,眼看着龍志東朝着西北方向飛去,不由長歎一聲。
楚陽也沒有出手阻攔,事實上他很明白,這龍志東看着隻是個纨绔,就算參與其中恐怕也知道的不多,說不定是個傀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