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袁璐瑤一劍劈下,楚陽感覺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甚至一些規則的力量都在改變。
一直被動防禦的楚陽終于有了動作,他知道自己這次再不拿出十成的力量的話,恐怕真要死在袁璐瑤的手中了。
當時是,楚陽眉心一道純白色的光芒飛出,這是佛門的力量,丹田之中的饕餮元嬰,更是張口噴出一條七彩的光芒,這是饕餮元嬰修成一來,第一次使用自身吞噬的力量。
“嗡!”
終于,在極爲短暫的時間内,楚陽使出了渾身解數,險之又險的抵擋住了袁璐瑤第一次攻擊。
短暫的交鋒,讓楚陽心中對于袁璐瑤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擁有着特殊體質的袁璐瑤,再加上那玉玄真人的專門教導,再加上水雲澗精深的法術,她的實力可謂是一日千裏。
如果說在這之前,楚陽對于袁璐瑤的實力還心存疑慮的話,那麽現在楚陽已經将袁璐瑤放在一個和自己對等的地位上了。
在這之前,楚陽一直在被動防禦,就像是給袁璐瑤陪練一樣,但是現在他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伸手一指,三把飛劍開始圍繞着身體旋轉,這三把飛劍呈現出品字形嗡嗡的震動。
這是《太衍天玄劍》中記載的一種由三把飛劍組成的劍陣,雖然攻擊力沒有先前那種強悍,但是也是楚陽現在最強防禦的劍陣了。
三把飛劍形成了三條流光,互相之間相輔相成,形成了一個生生不息的能量循環,将楚陽牢牢地圍住,就像是個固若金湯的防禦圈。
袁璐瑤那把湛藍色的弱水劍神出鬼沒,當發現楚陽變換了劍陣後,她操控弱水三千劍直接朝這邊斬了過來,似乎想一擊将楚陽的劍陣破掉。
當弱水劍斬中的楚陽劍陣的時候,迸發了強大的爆炸音浪,在水晶宮中久久回蕩。
讓楚陽高興的是,這次的劍陣成功抗住了攻擊,并沒有被那弱水三千劍攻破,但饒是如此,楚陽也是心驚肉跳,因爲就在剛才,他能夠感覺到劍陣差點就被攻破了。
袁璐瑤似乎非常驚訝,見沒能破掉楚陽的劍陣,她嬌喝一聲,擡手再次操控弱水三千劍,朝楚陽的劍陣斬了過來。
還好,楚陽早就知道她不會放棄,在剛才就成功修複了劍陣,當兩者再次碰撞時,三千弱水劍竟然當場爆開,化爲片片水霧,彌漫的到處都是。
看到這把劍直接崩潰,楚陽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按照之前的戰鬥情況,楚陽覺得這把劍不應該就這麽輕而易舉就毀滅,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又讓楚陽百思不得其解。
毀掉了這把弱水三千劍,楚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内心也産生了一種愧疚的感覺,這把劍如此的厲害,想必對袁璐瑤也十分珍貴,現在這把劍毀掉了,恐怕袁璐瑤肯定會萬分心痛。
然而,當楚陽看向袁璐瑤時,卻發現她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
這個反應就有點奇怪了,心愛的兵器被毀掉了,爲什麽她沒有半分惱怒的神色呢?
很快,楚陽就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此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在水晶宮中彌漫,楚陽感覺到四周似乎有一股特異的力量正在凝聚。
“劍來!”
袁璐瑤面無表情,伸手一招,那些聚集的寒氣眨眼間就凝聚在她的手中,重新組合成了那把弱水三千劍!
這把劍無形無質,猶如流水,竟然可以随意的崩解組合,這讓楚陽驚訝的時候又頭痛不已,袁璐瑤又這種神兵在手,對他是個重大威脅。
袁璐瑤重新操控弱水三千劍,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再次朝楚陽發動了進攻,似乎不将他打敗誓不罷休。
沒辦法,楚陽隻好繼續用劍陣防禦,兩人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在對戰了半刻鍾後,楚陽決定換個對戰方式,隻見他眉心出現了一點金色的佛影,開始逐漸放大,很快就分化出數個影子,在周圍水霧的遮掩之下,一時間讓袁璐瑤無法分辨清楚哪個才是真的。
“雕蟲小技而已,若是隻有這麽點能耐,那就留下吧!”
看到楚陽使出的分身秘術,眼睛都不眨一下,弱水三千劍忽然加速橫斬出去,楚陽分化的兩道金色人影瞬間破碎。
“擦!”
看到袁璐瑤如此犀利的手段,楚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把弱水三千劍尚且還在初級階段,假以時日,袁璐瑤将這把劍徹底凝煉的話,恐怕威力還會上升數個檔次,到時候就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起初,楚陽對于水雲澗的印象還停留在闵霜的身上,但是現在袁璐瑤的出現,讓楚陽刷新了對于水雲澗的看法,這個宗門弟子不是不強,而是弟子的實力,都隐藏在水面之下,根本沒有全部發揮出來。
現在想來,當初闵霜施展的法術,僅僅用出了最常見水法,作爲二弟子,她怎麽可能不會其他類法術?
斬殺了楚陽兩道分身,袁璐瑤殺性大起,似乎不将所有分身破壞,她是不會放棄攻擊的。
隻聽轟的一聲,弱水三千劍斬出的劍氣,竟然直接撞擊在了水晶宮的牆壁上,一面冰牆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似乎搖搖欲墜。
“住手!”
一個冷冽的聲音傳來,緊接着,楚陽就看到一名青衣女子出現在了自己和袁璐瑤之間,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見過的玉玄真人。
“師叔,這賊子闖入水晶宮,弟子已經将他攔下了,不過此人的實力很強,弟子沒能将他擒下!”
看到玉玄真人,袁璐瑤連忙上前行禮。
“楚陽,你擅闖本門禁地,你可知罪!”
玉玄真人冷冷的盯着楚陽。
如果是一般人,見到玉玄真人這種級别人物,恐怕會吓得說話都不利索,但是楚陽卻不一樣,他直視玉玄真人,拱手道:“前輩,先前您說過,水雲澗并沒有袁璐瑤這個人,但現在我已經見到她了,不知前輩如何向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