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魔道實力強盛不強盛的問題,關鍵是要如何派人過去,玉玄師妹,我曾經聽說過貴宗的鏡法可以傳送修士的本體進入華夏界,這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雲岚劍宗的掌教李爲清站出來,朝着玉玄真人詢問道,其他掌教們也好奇的看去。
“這個可以倒是可以,隻是傳送的數量有限,并且隻能傳送化神期以下修士,再高就會引起空間通道崩塌,而且,如今能夠施展禁法的人不多,玉華師妹倒是可以施展,但是她剛剛晉級,修爲還沒有完全穩固,可能會出現問題,所以隻有我可以施展此法。”
聽到李爲清這麽詢問,玉玄真人倒是沒有隐瞞,直接了當的回答。
本以爲回到華夏界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在聽到玉玄真人的答案,楚陽頓時心中又驚又喜,他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黎明就在眼前。
楚陽還沒有開口,玉玄真人就已經知道楚陽心中所想了,她淡淡一笑,看向楚陽說道:
“你也不要過于着急,欲速則不達,就算你現在回去,對于事情也是于事無補,稍安勿躁,等待時機便是。”
聽到玉玄真人這麽說,楚陽的内心還是十分感激的,畢竟在這之前他對玉玄真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現在楚陽發現自己的認知被颠覆了,其實玉玄真人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不通情理。
“那就多謝玉玄前輩了,我這邊大概有五個人左右。”楚陽自然要帶蘇月江小沅,還有清秋和武小馨一起回去。
聽到楚陽這麽說,玉玄真人微微點了點頭,她淡淡的笑道:“我還要個打算,想讓璐瑤也跟你一同回去,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曆練機會,她的弱水三千劍略有小成,實力不容小觑,在同級之間幾乎無敵,如今這裏沒有敵人,很難再精進,說不定去衛道除魔,能讓她修爲更進一步!”
“那太好了!”
這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讓楚陽幾乎樂得要跳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玉玄真人竟然會派袁璐瑤跟自己一起回去。
而反觀一旁的袁璐瑤,表情則鎮定自若,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不過楚陽才可以确定,袁璐瑤肯定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所以現在才能這麽淡定。
聽到楚陽和玉玄真人之間的對話,周圍的一些人反而炸開鍋了,大家議論紛紛,各抒己見,都有着不同的看法。
“各位道友也不用驚訝,我們水雲澗和楚陽有些淵源,如今華夏又面臨生靈塗炭之危,作爲正道門派,我派自然不會袖手旁邊,當不惜代價的力挽狂瀾,拯救蒼生。”
玉玄真人看到周圍議論紛紛的衆人,隻是淡淡一笑。
但是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根針一樣,刺痛了周圍不少人的内心,畢竟八大隐士宗門齊頭并進,誰也無法壓着誰一頭,現在水雲澗率先占領了道德制高點,的确讓其他各大宗門的掌教心中有些想法。
“玉玄掌教說的是,除魔衛道,我法華宗自然也責無旁貸,本門弟子悟色正好也到該曆練的時候了,正好可以讓他去華夏界走一遭。”
法華宗的慧海大師也做了表率。
“這次魔物之事,跟我雲岚劍宗拖不了幹系,既然各位掌教都有這想法,不如都派出一名弟子,去華夏界走一遭吧,也算是盡一份力。”
這個時候李爲清跟着說話了,打算派遣納蘭晨前去,幫助華夏界平息這次魔道的災難。
聽他們都發話了,天道宗、禦虛閣等等這些隐世宗門也紛紛表态,說要派遣出門人弟子前往。
楚陽聽到這些大宗門派出的弟子名字,内心又驚又喜,因爲這些名字都是老熟人,除了悟色和王陽之外,還有燕霁、月靈兒等人。
上次的調查小隊這次幾乎已經到齊了,沒有任何懸念,大家這次将會再聚首!
會議讨論完成,楚陽的心也越來越激動,當初來清墟界的第一個目标就是爲了帶袁璐瑤回去,如今不但實現了,還可以帶這麽多高手回去,實在是意外之喜。
商量完這些事,各位掌教陸續離去,隻剩下楚陽在場。
現如今,擺在楚陽面前還有一個難題,那就是蘇月和江小沅等人還遠在奉天城,就算利用傳送門回去,來往也要一兩天的時間,在這個節骨眼上,讓玉玄真人和其他人等幾天,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不必支支吾吾的。”
見楚陽面色猶豫,玉玄真人好像猜到了楚陽的想法。
聽到玉玄真人如此說,楚陽自然也不再客氣,直接将這個情況跟玉玄真人說了一遍,玉玄真人眼睛微微閉着,聽到楚陽将情況說明以後,隻是淡淡的擺了擺手,讓他自行離去。
玉玄真人可是修道界的巨擘,說話自然算數,便沒有繼續說下去,跟袁璐瑤朝外走去。
跟袁璐瑤走出來,楚陽跟她打聽剛才的事情,袁璐瑤淡淡一笑:“你就放心好了,師叔自然是有安排的。”
聽到袁璐瑤這麽說,楚陽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打算立即離開水雲澗,去将蘇月,江小沅等人接過來。
告辭後,楚陽就跟秦玉卿離開了水雲澗,一路快馬加鞭,朝奉天城趕回去。
三日後,兩人終于回到奉天城之後。
楚陽到家後,發現蘇月和江小沅等人已經出關,兩人修煉境界都提高了一層,踏入了元嬰中期,更讓楚陽驚訝的是,小狐狸的實力竟然又一次實現了躍升,現如今,她的實力甚至能和化神期高手相比!
這個發現讓楚陽眉頭暗皺,小狐狸的實力和人類修士的修爲等級不一樣,如今她變的這麽強,到時候能不能進入傳送通道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不能夠進入傳送陣的話,那豈不是意味着小狐狸要留在清墟界了?
想到這裏,楚陽不禁眉頭暗皺,小狐狸已經和親人無異,他還真不忍心讓她獨自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