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
衆人非常震撼,這幾年時間,因爲靈氣複蘇速度加快,修士們提升修爲速度快了許多,像徐靜怡這種後起之秀,都在短短幾年時間晉升元嬰,讓許多老一輩修士都十分羨豔,不過,當這些人聽說梨園祖師爺李光還在世的時候,這才明白了梨園幾個弟子爲何這麽快能晉級元嬰了。
然而,這青城派不顯山不露水,在修行界隻是中等門派,底蘊并不是非常深厚,雖說有靈氣複蘇的原因,可讓門中金丹中期長老在幾個月時間晉級元嬰,也是很難做到的事情,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麽秘密?
這一刻,很多門派掌門都動了心思,若是能借機将賀天拿下,再從他口中逼問出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還真是不虛此行。
不過,這時也容不得多想了,因爲灰袍人已經近在眼前。
當衆人接近的時候,灰袍人很輕松就發現了他們,見來人不少,他直接将手中已經半死的男子從空中丢下,一臉警惕的看着衆人。
“爾等何人,爲何擅闖本門道場!”
灰袍人滿臉是血,惡狠狠的朝衆人喝問道。
玄誠子一馬當先,一甩佛塵,大聲道:“賀天,枉你還是青城派長老,爲何殘殺這些手無寸鐵之人?”
灰袍人上下看了他半響,冷冷道:“你又是哪來的牛鼻子,憑什麽還質問老夫?”
“我是玄誠子,華山仙門掌門,前幾個月你還見過,爲何現在裝不認識了?”
玄誠子也沒想到對方不認識,不由大喝道。
“什麽狗屁仙門,老夫沒有聽過,不過,既然你們敢闖入本門道場,今日就納命來吧!”
賀天大喝一聲,手中喚出一把血紅色長劍,義無反顧朝玄誠子撲去。
在場衆人多是元嬰高手,發現對方竟然一人殺來,不由都愣了一下。
這家夥是來送死?
衆人不由腹诽,然而,等賀天展露修爲時,卻讓他們大吃一驚。
賀天是元嬰修爲,使用一門非常詭異的劍術,出劍角度刁鑽狠毒,一時間險些讓主動迎戰的天龍門掌門石泉吃了暗虧,還好旁邊有人及時策應,才将他救了下來。
賀天獨自一人,正道人士都好面子,不好意思以多欺少,隻是和他捉對厮殺。
不過,這賀天精通一門詭異的戰技,每當發現對方破綻,他就會像是鬼魅般,強行貼上前去,拉進距離與之近戰。
這些正道高手哪裏見過這等打法,一時間根本适應不了,每當對方貼身靠近後,都不得不匆忙後退,靠别人接應才能全身而退。
一圈下去,竟然沒有任何人能将其逼退。
“此人功法十分詭異,而且殘忍嗜殺,咱們沒必要跟他講什麽道義,大家一起上,先将他拿下再說!”
車輪戰都沒能拿下對方,正道修士們都覺得十分沒面子,隻能用這種方法來對付賀天。
這個理由說服了正道修士,他們各自祭出兵器,從四面八方圍了過去,想将賀天盡快拿下。
賀天也不是傻子,見他們圍了過去,身形一展,飛速朝後退去。
“賊子,哪裏逃!”
衆人見狀,紛紛大喝,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哪知,等他們剛追上去,就見賀天突然回首,一展衣袖,釋放出一大片黑氣。
衆人不禁駭然失色,連忙施展法術想要将其拍散,然而,這黑氣十分難纏,就像是粘稠的液體一樣,根本無法消散,鋪天蓋地的圍攏過來,衆人想要逃離,卻已經來不及,不少人都生出了絕望。
正當最前方幾人坐以待斃的時候,忽聽一人道:“諸位,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正是一直在後方觀戰的玄誠子。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玄誠子腳踏流星而來,伸手一甩佛塵,一道狂風便卷了出去。
玄誠子所用佛塵,乃是楚陽爲了得到好生玄上天,用天庭管委會獎勵的法寶“麈尾佛塵”所換,據說是中品道器。
不過,雖然有很多人見過這法寶,卻很少有人見他用過,此時絕處逢生,不禁對玄誠子寄予了厚望。
這麈尾佛塵果真不凡,卷出的這道狂風,直接和黑氣糾纏到了一起,片刻後,黑氣像是被切碎一樣,成了片狀,然後像是潮水般退去。
“好!”
正道修士大喜,紛紛叫好。
被破解了祭練已久的法術,賀天十分意外,不禁怒吼一聲,手持血光大盛的長劍,打算和玄誠子做上一場。
玄誠子不想和他過多糾纏,朗聲對徐靜怡道:“徐掌門,夜長夢多,還請助我速速将這妖人拿下!”
徐靜怡一直在旁觀,此時開口道:“好,我來助前輩一臂之力!”
他們兩人都是元嬰中期高手,其他人自知實力相差甚遠,都紛紛推到一旁掠陣,以防被賀天逃走。
玄誠子主攻,麈尾佛塵不停揮去,産生的青色氣流猶如刀刃,在空中斬出一道道殘影,賀天忌憚佛塵威力,手中血色長劍劍芒暴漲,吞吐出猶如血水般的浪潮,攔在自己身前。
一時之間,玄誠子竟無法突破。
衆人不免心驚,玄誠子已是他們這些人中最強大的高手,此時竟然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回,這賀天實力未免也太強了些吧。
正當衆人失望之時,隻聽玄誠子大喝道:“動手!”
“嗯?”
衆修士不禁一愣,還以爲玄誠子是在叫他們一起上。
剛想動手,就見徐靜怡伸手朝下一壓。
衆人看的真切,随着她的動作,賀天頭頂上方出現一個黑點,正急速朝下墜來。
賀天本能察覺到一絲危機,也不管玄誠子進攻了,急忙調轉周身黑氣,迅速幻化成一隻巨大手掌,遮在自己頭頂。
衆人不知那黑點是何物,但知道這東西威力絕對不同凡響,否則玄誠子也不會專門爲徐靜怡制造這次偷襲的機會。
随着黑點墜落,衆人終于看清,那是一方造型平平無奇的印玺,約有兩掌大小。
徐靜怡手掌虛抓,見時機已到,素手猛然朝下一壓,道:“封!”
伴随着這個字,那黑氣凝成的巨掌直接憑空消失,露出了下方一臉猙獰的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