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休整一下吧,待會再出發。”
楚陽對剛才幫助自己瞬移刺殺了張若懸的袁璐瑤點點頭,而後對着衆人開口說道。
楚陽并不知道梁伯鸾的性命和魔樹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他認爲梁伯鸾應該還活着,隻是不知道躲在哪裏而已。
因爲有着楚陽給出來的丹藥,所以衆人恢複的很快。
“王前輩,我們出發去下一個洞天吧。”
楚陽對着王元林說道。
“哦哦,好的。”
王元林現在都有些害怕楚陽,畢竟楚陽擁有強大的戰鬥力,而他和梁伯鸾勾結,所以還是很心虛的。
“離這裏最近的洞天好像隻有洞陽隐觀天。”
王元林對着楚陽說道。
“好,那就去洞陽隐觀天吧。”
楚陽開口說道。
“去洞陽隐觀天?”
聽到要去洞陽隐觀天,王元林心中一緊。
洞陽隐觀天這個洞天雖然不怎麽出名,但是其洞主萬雄陽可是出了名的戰鬥力強悍,當年在王元林這些人心裏可是留下了很重的陰影。
既然是楚陽決定的,王元林也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跟着楚陽一起朝着洞陽隐觀天趕去。
和别處的洞天不同,洞陽隐觀天處在一片黑石礦場之中,要知道黑石礦場可是很稀有的,可以提煉出鍛造兵器的黑鐵礦,特别是有洞天福地這樣靈氣的加持之下,其所産的黑石質量更是奇高無比。
正是如此,當年洞陽隐觀天可是華夏修士非常想找到的地方。
“楚陽小友,不是我說,這洞陽隐觀天的洞主,你可知道是誰嗎?”
王元林開口問道。
“我知道,萬雄陽。”
楚陽點了點頭。
“知道你還過去找他?在我們這些洞主還是化神期中期、後期的時候,萬雄陽已經是化神期巅峰了,估計萬雄陽早就飛升了,假如他沒有飛升的話更麻煩,我們這些人可惹不起他啊。”
王元林開口勸說道。
他心中也沒有底,不知道萬雄陽到底有沒有飛升,更不知道梁伯鸾有沒有來這裏。
“萬雄陽沒有飛升,他還在洞陽隐觀天。”
楚陽直接開口說道。
“就算他在洞陽隐觀天,我們也找不到啊,洞陽隐觀天早在當年萬雄陽成爲洞主的時候,就從華夏界消失了,沒有人找得到的。”
王元林繼續說道。
隻見楚陽拿出了半枚破碎的玉佩,随後楚陽将自己的靈力注入玉佩,這玉佩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在半空之中不斷地旋轉着。
“轟隆隆……轟隆隆……”
周圍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而後黑石礦場逐漸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這是什麽情況?”王元林都看傻了,要不是他知道楚陽的身份,不然還以爲楚陽和萬雄陽是老相識呢,不然怎麽知道如何開啓這黑石天。
然而卻見黑石天之内彌漫着陣陣魔氣。
裏面不斷地傳來打鬥聲。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不斷地用強大的肉身,轟擊着地面。
“什麽情況?怎麽回事?”王元林看到身材魁梧的男子,自然知道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萬雄陽。
“魔頭受死,魔頭受死!”
感受到楚陽等人的氣息出現,萬雄陽整個人待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沖向了楚陽等人。
萬雄陽身上的實力波動完全已經達到了化神期中期的水平。
“趕緊走吧,楚陽小友,萬雄陽可不是張若懸之流能比得上的。”
王元林一邊退一邊說道。
“萬雄陽,你可還記得這個。”
楚陽将靈力灌注在自己的聲音之中,對着萬雄陽喊道。
萬雄陽充滿血絲的眼睛看到半空之中的玉佩,整個人停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然而纏繞在他身上的魔氣卻是一直缭繞在他的身旁,不斷地試圖鑽入他的腦袋之中。
“啊……”
萬雄陽抱着自己的頭,整個人的神志也在一點一點被吞噬。
“哼。”
楚陽見此,直接祭出了十二都天神煞陣,十二面旗幟插在萬雄陽的四周,那些魔氣頓時都被吸進了這天神煞旗之中。
萬雄陽的神志也逐漸得到恢複。
“這,這玉佩,你從哪裏來的這枚玉佩?”
萬雄陽整個人都怔住了,盯着楚陽狠狠問道。
“是那人給我的。”
楚陽開口說道。
“她現在在那裏?她過的怎麽樣了?”
萬雄陽連忙問道。
“她已經飛升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會離我而去的,她會等我的!”
萬雄陽瘋狂搖頭,口中不停嘟囔着。
楚陽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次他魏伯陽幫他問其他洞天的位置,這玉佩的主人主動找上門來,将它給了魏伯陽,并讓他轉交給洞陽隐觀天的萬雄陽。
當年萬雄陽得到一塊極品玉石,本來是打算制作成極品法寶,幫助自己飛升的,但他恰好認識了一個當時極富盛名的女修,和對方結成了道侶,萬雄陽沖動之下,便将這玉石雕刻成一隻玉佩。
後來,他将玉佩送個道侶後,決定和對方隐居洞天,從此不問世事。
然而有一天,萬雄陽突然發現,自己的道侶竟然不見了,他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
萬雄陽心灰意冷,當時不知道爲何,傳出了洞陽隐觀天有天材地寶的消息,他又遭到其他強敵的圍攻,傷害到了自己的道基,以至于隻能将洞陽隐觀天封閉起來,從此不問世事。
後來洞天靈氣逐漸流失,萬雄陽也不得不陷入沉睡。
哪知道,梁伯鸾将萬雄陽找了出來,并給他種下了魔種,萬雄陽怎麽可能甘心做梁伯鸾的傀儡,以至于被梁伯鸾留下的魔氣瘋狂折磨。
要不是心中還有一縷執念放不下,萬雄陽早就徹底入魔,爲禍四方了。
楚陽想了想,開口說道:“萬前輩,難道你還不懂玉佩上面寫的字的意思嗎?”
“莫思……”
看到玉佩上本沒有的兩個字,萬雄陽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兩人緣分已盡,從此再無瓜葛。
其實,修行界像萬雄陽這樣的人不多,願意爲了道侶放棄飛升天界的人少之又少,但對方既然已經飛升明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