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清楚?看來這件事很有蹊跷。”
要知道,東方翎和秦玉卿可是親如姐妹的兩人,就算秦家人不讓楚陽進去,也不該不讓同是女子的東方翎進去吧?
“我也覺得這件有問題啊,所以才打扮成這樣,打算找機會打聽一下消息。”
東方翎無奈地說道。
秦玉卿要成親,先不說她對楚陽的感情,這麽大的事情,按正常情況來說,是不可能不通知她的。
“先找個地方住下吧,等晚上再說。”
楚陽想了想,打算晚上去秦府一探究竟。
等到夜晚到來,楚陽穿上夜行衣,悄然來到了城主府。
楚陽是陣法大家,城主府周圍設置的禁制對他來說毫無難度,随後破解後,就悄悄溜到了燈火通明的城主府正廳外,小心趴在屋頂偷聽裏面的談話。
此時,秦家一衆長老正在大廳之中交談,隻不過不知道爲何,楚陽并沒有聽到秦玉卿的聲音。
這種排場,按照日常的規定,秦玉卿是必須在場的才對。
聽了片刻,楚陽得知,衆人是在讨論婚事籌辦的事情。
這時,楚陽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應該就是中午和他交談的那位長老,隻聽對方開口說道:“今天有個元嬰期修爲的男子來找那個臭丫頭,被我攔了下來。”
“哦?此人你可認識?”
坐在上面的大長老聽到這名長老的話立刻提起了興趣。
“不認識,不過看起來應該不是奉天城的人,他還說是那丫頭是他好友,我說那丫頭現在不方便見客,他倒也沒有懷疑。”
這長老開口說道。
“嗯,最近凡事來拜訪她的人,通通用這個借口打發走,不要節外生枝,知道了嗎?”
此時說話的人頗具威嚴,應該是秦家地位最高的大長老。
“是。”
屋中衆人齊聲應諾。
“神龍門的各位長老也很重視這次的婚事,這關系到咱們兩方合作的事宜,絕對不能搞砸了,明日你們多派些人去,将地宮守好了,千萬不要讓她給逃了!”
大長老慎重的交代了一句,後面的話充滿了狠厲。
衆人不敢多說什麽,連忙應是。
神龍門?
躲在房頂上的楚陽聽到這個名字,倒也是愣了愣。
神龍門在清墟界,也算得上較爲強大的勢力了,在八大宗門之下,就屬神龍門的實力最強。
其門下有弟子上千人,并且掌門也有化神期巅峰的修爲,被譽爲靈虛期之下第一人,門中的各個長老同樣達到了化神期修爲。
這樣的宗門,顯然和秦家不分上下,兩方接親倒也是門當戶對。
當然,若是秦玉卿的父親沒有隕落的話,那這親事就是神龍門高攀了。
畢竟神龍門再強,掌門也隻是一個化神期,和靈虛期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讓楚陽最爲震驚的不是秦玉卿要和神龍門結親,而是從秦家這些長老的話語之中,他聽出秦玉卿被控制在地宮中,而且還被當做聯姻的工具人!
一念至此,原本氣息隐藏的很好的楚陽,在此刻也出現了異常的波動。
就是這微弱的一絲波動,立刻就被大廳之内的長老發現。
“誰!”
大長老爆喝一聲,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轟然穿破屋頂,飛到了半空。
隻是房頂之上空無一人,隻有一隻懶惰的貓,懶洋洋地趴在房頂。
“喵……”
這隻貓看到大長老之後,發出一聲叫聲,顯然這隻貓和大長老已經很熟了。
大長老看了半天沒有人,這才回到大廳之中。
“大哥,可有什麽發現?”
秦家二長老連忙問道。
“或許是我感應錯了。”
大長老搖頭說道。
“大哥,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早點休息吧,這件事不可能會有意外的,我們幾個都在全程盯着,而且誰會敢破壞神龍門的事情?”三長老開口說道。
“是啊,大哥。”
大長老點了點頭:“反正謹慎一點就沒錯,你們加強府内的防守,千萬不要出現纰漏。”
“知道了,大哥。”
另一邊,楚陽早就安然離開了秦府。
“看來這件事,我需要插手了。”
知道秦玉卿不是自願的,不知爲何,楚陽的心情倒是松快了很多,秦玉卿終究不是薄幸之人。
不過神龍門也不是什麽善茬,楚陽想要解決這個麻煩,恐怕也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之後兩日,楚陽一直都在四處打探消息。
但無奈的是城中百姓都隻知道些小道消息,哪裏了解秦家和神龍門的彎彎繞繞。
當然,也可能是秦家對消息封閉的很嚴實,根本沒有走漏一點真是的風聲。
打聽消息途中,楚陽甚至聽到很多百姓都希望秦玉卿和神龍門結合,這樣對奉,也有很大的好處,畢竟神龍門也算是一個強大靠山,強強聯合自然最好。
就在這時,楚陽在城中碰到了一個重要的人物,那就是秦玉卿昔日的手下,秦風。
當初秦玉卿手握大權的時候,一直都是秦風在輔助打理奉天城。
幾年前東方昊因魔種一事身亡後,秦風也幫着代理過一年的城主之位,直到東方翎肯承擔父親的責任,他才重新交卸了差事,回到了奉天城。
算起來,他也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秦玉卿也對秦風這個人非常的器重。
然而,楚陽今天碰到秦風的時候,秦風卻是一身布衣,手上還拄着一根拐杖,喬裝成農夫模樣。
楚陽覺得十分奇怪,于是便跟了上去。
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楚陽開口喊住了秦風。
“秦風。”
然而秦風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還是朝着前面走去。
楚陽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秦風身後,打算叫住他。
然而,秦風卻猛然朝後甩出一杖,逼退楚陽後飛快朝前逃竄。
“等等,我是楚陽!”
楚陽也顧不得隐藏身份,大聲對着秦風大喊。
“楚陽?”
秦風聽到這個名字,放慢了腳步,轉身打量着同樣喬裝的楚陽。
楚陽也知道秦風現在的警惕,所以也就站在原地沒有動,而是繼續說道:“我是玉卿的朋友,我們之前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