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天,心心念念的秦家貴女就可以成爲他的妻子。
想到秦玉卿那絕美的容貌,還有苗條的身材,薛應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走在路上,迎着百姓崇拜羨慕的目光,薛應很想停下來炫耀一番,在百姓們面前說幾句裝逼的話。
不過,今日時間匆忙,還要在吉時前返回神龍門拜堂,薛應也隻好放棄了這個打算,他心裏暗想,等成婚以後,這奉天城也算是他神龍門的,以後有的是機會來這裏來炫耀。
想到這裏,薛應下意識地催促着身下的龍馬,加快速度,前往秦家。
“姑爺到了!”
“姑爺到了!”
“姑爺到了!”
迎親隊伍剛到秦家不遠,一個城主府的仆人就舉着手朝着城主府大喊着。
秦家這邊大長老們早就等待多時了,遠眺之下看到神龍門的迎親隊伍已經即将到達,臉上也露出了激動之色。
隻要将秦玉卿送出去,那麽秦家以後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一天不将秦玉卿送出去,大長老的心就一天不安穩。
畢竟隻要秦玉卿在這裏一天,那麽秦玉卿就是奉天城的城主,他就算奪權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快!趕快放爆竹,迎接姑爺。”
大長老對着一邊的下人說道。
一邊的下人立刻将早就準備好的竹竿高高挑起,爆竹頓時發出了噼裏啪啦地響聲,好不熱鬧。
半盞茶後,迎請隊伍在秦家管家的引領下,到了城主府正門。
“孫婿薛應見過幾位長輩。”
薛應對着一衆長老拱手說道。
“這是做什麽?賢婿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多裏。”
雖然現在還沒舉行儀式,但衆人對薛應的稱呼沒有絲毫不滿意,大家都巴不得秦玉卿早點嫁走的好。
秦家大長老滿面笑容,走上前親自将薛應扶起來。
“賢婿這一路上辛苦了啊。”
大長老對着薛應寒暄說道。
“隻要能娶到秦家小姐,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後我們神龍門和秦家就是一家人,奉天城的事情,就是我們神龍門的事情,從此我們兩家守望相助,各位長輩無需客氣。”
薛應開口笑道。
當然薛應還有一句心裏話沒有說,那就是以後奉天城也是他們神龍門的。
“好!好!好!”
大長老一連三個好,他想要的就是這個,在他看來,到時候有神龍門的鼎力支持,那他在奉天城的地位就更加鞏固了。
“賢婿,時間不早了,快去迎親吧。”
大長老滿面紅光的對薛應說道,恨不得馬上就讓他和秦玉卿拜堂成親才好。
“好,那孫婿就先去了。”
薛應早就等着這話了,帶着人一路朝秦玉卿閨房走去。
此刻,秦玉卿在幾個侍女的裝扮下,換上了一身大紅吉服,臉上也畫着漂亮的新娘妝,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彎彎的柳葉眉,玫瑰色的嘴唇,讓絕美的容貌更加添了幾分顔色。
秦玉卿不能動彈,看着鏡中自己那嬌俏的容顔,強忍着掉下淚來的沖動,如今,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如果迎親的是那個家夥該多好?”
聽着外面的喧鬧聲,秦玉卿不禁幻想了一下,如果是嫁給他,那自己肯定會心甘情願的。
可惜,一切似乎都不能如願了。
片刻後,薛應帶人來的新房外,先是根據習俗,給房内的幾個秦家孫小姐發了喜錢,又念了一首提前備好的催妝詩。
詩曰:
秦氏玉女貴,出嫁神龍門;
天母親調粉,日兄憐賜花。
催鋪百子帳,待障七香車;
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薛姑爺好文采!”
“是啊,能嫁給薛姑爺這樣的人,實在是我們城主的福氣啊。”
“薛姑爺和我們城主自然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
一衆秦家下人立刻鼓掌,不停地吹捧着薛應。
這首詩秦玉卿自然是聽過的,薛應将詩略做了一些改動,也還算是應景。
不過,作爲新娘的秦玉卿卻是毫無喜色,她緊閉着雙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屋内幾個秦家小姐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嫉妒不甘的神色,恨不得取而代之。
見她這副模樣,一個膽子稍大的秦家小姐低聲道:“怕什麽,她現在已經沒辦法動了,咱們該怎麽拾掇就怎麽拾掇,這種機會可是不多呢,而且别忘了,我們可是有大長老撐腰的。”
其他幾個女子也是暗暗點頭,以前秦玉卿可是非常嚴厲的,經常訓誡她們這些晚輩,如今倒是有機會羞辱她了。
“姑姑,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侄女兒向您道喜了,日後在神龍門,那肯定會享福的,何苦闆着一張臉,莫不是覺得我們給你打扮的不漂亮?”
一個圓臉的秦家小姐壯了壯膽子,上前嘲笑道。
“哼!”
秦玉卿聞言,擡頭不屑地看了那圓臉姑娘一眼,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秦玉卿生氣。
這個秦家小姐被這冷漠的眼神給吓了一跳。
“姐姐,你怕什麽怕?她現在就是一個廢人,難到還能用眼神殺人不成?”
另一個秦家小姐直接開口說道。
“大膽!你竟然敢這樣冒犯城主,她可是你的長輩!”
秦玉卿的貼身婢女芙清也在現場,現在聽到這些人這樣侮辱自己的小姐,她當然不能接受。
“呦?你主人都沒開口,你跳出來做什麽呢?你以爲她還能爲你撐腰嗎?”
隻見這個秦家小姐直接用手指戳在秦玉卿的臉頰之上,冷笑道:“現在她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等她嫁到神龍門,你以爲秦家還有她說話的份嗎?”
“你!”
芙清想要上前阻止,卻被站在一旁的幾個秦家小姐的侍女給攔了下來。
秦玉卿自然十分生氣,但是卻不能反抗,隻得閉上了眼睛,将怒火強壓了下去。
“翠竹,你不是有很多話想說嗎?現在給你個機會,跟我這位好姑姑多聊聊,免得以後就沒機會了。”
圓臉的秦家小姐見狀,指使自己那個嘴巴利索的侍女上前批判。
這侍女名叫翠竹,長着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尖酸刻薄之相,因爲以前的一些事情,她對秦玉卿早就懷恨在心,聽到有這樣的機會,頓時就激動起來。
“賤人,當初我弟弟不過是貪了幾兩銀子而已,你竟然直接将他趕出了秦家,現在終于有機會落到我手上了?”
翠竹叉着腰,咬牙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