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是聚集地第一次有人受傷,還是從外面回來的,自然是引人關注。
“少爺!不好了,刀疤他們出事了!”
一個仆從裝扮的修士沖進帳篷,對着年輕人着急地說道。
“出事了?”
年輕人也感到奇怪,既然人沒找到,怎麽還出事了?
“會不會是雲隐澤裏面的人出來了?”
年輕人旁邊的中年護衛開口說道。
“雲隐澤?”
原本不想管刀疤臉死活的年輕人突然來了精神。
當年萬法仙盟餘孽退守雲隐澤,極有可能還有傳承留下,所以很多人都覺得雲隐澤還有萬法仙盟餘孽的傳人,隻不過一直沒有遇到過。
而是若是能抓到一個雲隐澤的人,那之後進入雲隐澤就比别人快多了,而且說不定雲隐澤的人,還知道稽子期和萬法仙盟的寶藏在哪。
這可是一舉多得!
“走,去看看。”
年輕人起身朝着衆人圍觀的地方走去。
“讓一下,張少來了!”
中年人直接将圍觀的人擠開。
“誰啊,擠什麽擠?”
有人不滿地嘟囔道,但是當這個人看到是張少的時候,頓時縮了縮頭,不敢再說話。
周圍所有人都是老老實實地讓開了一條路。
“這是誰啊?這麽嚣張?”
有些散修不知道年輕人的身份,輕聲問道。
“連這位你都不知道?這位可是張少天,張少爺,水雲澗附屬門派裏排名第一的張家!聽說水雲澗超過三成的供給都是由張家來的,你說他該不該嚣張?”
“超過三成的供給?”
那名散修不由多看了張少天兩眼。
“怎麽回事?”
張少天看到這麽多人在這裏,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苛刻,對中年人使了一個眼色。
“張少,你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和三弟啊!”
刀疤臉看到張少天立刻開口大喊道。
中年人立刻會意,給幹瘦男子兩人塞了兩枚丹藥。
“吃了這枚丹藥,他們應該無礙了,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把你們傷成這樣的?”張少天開口問道。
“是水雲澗的那個男的!”
刀疤臉開口說道。
聽到是水雲澗的那個男的,張少天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三個廢物,浪費我丹藥。”張少天心中暗想。
要不是這麽多人在這裏,張少天早就一巴掌拍死這三人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還以爲是三人碰到雲隐澤裏面的人,這才過來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慢慢說。”
中中年開口說道。
“我們三個在外面什麽都沒幹,那男的帶着水雲澗的女弟子就對着我們出手,說什麽早就看我們張家不爽了,讓我們以後離水雲澗遠一點。”
刀疤臉也是聰明人,知道這麽多人不該說實話,直接随便編造一個借口。
“哦?是那個整天和水雲澗的師姐師妹們混在一起,吃軟飯的那個廢物?”張少天假意開口問道。
“沒錯!就是他!我們三人本來不想搭理他的,沒想到這小子變本加厲,直接偷襲了我們。”刀疤臉立刻點頭說道。
“居然是那小子幹的!早就看他不爽了,一直和水雲澗的那群女子混在一起,混吃混喝。”
“我早就看出來那小子是個小白臉了,沒想到還是一個小人。”
“活該!這下踢到硬茬了,這可是張少爺的人。”
衆人聽到是水雲澗的那個男的幹的,根本就沒有懷疑刀疤臉話的真實性。
其實不隻是張少天看楚陽不爽,這些人也看楚陽不爽很久了,隻是苦于他們沒有得罪水雲澗的實力而已。
現在看到張少天生氣,衆人自然也是樂的看熱鬧。
“阿武帶上他們,和我一起過去水雲澗。”
張少天冷着臉說道。
“是,少爺。”
那名叫阿武的中年人立刻提着地上的兩人前往水雲澗的營地。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是急忙跟上,誰也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張少爺,不知道您來我們營地有何貴幹?”
兩名認識對方的水雲澗女弟子攔住了張少天的去路問道。
張少天本來就心裏不爽,兩枚極品丹藥被兩個廢物吃了,現在看到這兩個女弟子攔住自己,心中就更加不爽了。
“有何貴幹?憑什麽,那個男的就能随意進出水雲澗的營地,我作爲張家的人,難道地位在你們水雲澗,還沒有一個毫不相幹的人高?”
張少天冷聲問道。
“不好意思,張少爺,沒有慕師姐的允許,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其中一個女弟子開口說道。
“好!很好!很好!你們水雲澗的人真的是好大的威風!”
張少天幾乎都要被氣炸了,對着水雲澗營地大喊。
“慕清溪,你出來,我張少天有事找你!”
“誰在外面喧嘩?”
沒過多久,慕清溪冷着一張臉走了出來。
“張少爺,不知你過來找我們何事?你這樣大吼大叫,有些師妹還在修煉,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你承擔得起嗎?”慕清溪冷冷地說道。
“呵呵!慕清溪,我找你當然有事,你自己看看,我的人被你們養在裏面的小白臉打成什麽樣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張少天指着躺在地上的幹瘦男子兩人說道。
“交代?要什麽交代?一定是你的人惹事在先,楚公子才會動手的。”
慕清溪還是冷冷的說道。
“他是水雲澗的弟子嗎?還是說他是你的姘頭?亦或是其他女弟子的姘頭?你要這樣護着他,是個男人就讓他出來,偷襲我的人還有理了是吧?這就是你們水雲澗處理事情的态度嗎?我算是見識到了,這次回去,我可要好好和我父親說說。”
張少天盯着慕清溪說道。
“張少爺,颠倒黑白的是你吧,明明是你的人說要讓楚公子滾遠點,不要再回水雲澗營地了,不然就要他死。”就在這時,站在一邊的悅詩開口講話了。
“你又知道了?”
張少天惡狠狠地盯着悅詩問道。
“我之前一直在和楚公子在一起,是這三個人動手在先的。”
悅詩看到張少天的樣子,确實有些害怕,但也不想看到楚陽被誤會,還是站出來爲楚陽說明。
“賤人!我再問你一遍,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張少天向前一步冷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