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手倒打一耙啊,水雲澗的人都是這樣的嗎?我算是真的見識到了?你們打死我們的師弟,還誣賴我師弟将你們水雲澗的人打傷了?是不是我們這些小門派的弟子就活該受死嗎?是不是要站着讓你們水雲澗的人殺了,你們才開心?”
張少文的話直接扭曲了江月音的意思,江月音根本不是張少文所說的這個意思。
然而怒火中燒的衆人根本沒有考慮那麽多,聽張少文這麽一說,在場的人更加怒不可遏。
江月音也是高傲的人,雖然她不是這個意思,但她也根本不想解釋,隻是對着這些人大聲呵斥,讓他們滾遠點。
“水雲澗欺人太甚了!”
“大門派就了不起嗎?你有這樣欺負人嗎?”
“可惡,殺了人一點歉意的态度都沒有!”
這些人看到江月音的樣子紛紛開口怒斥道。
“我們沒有殺人,是你們打傷了我們師妹,我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是先找上門來。”
幾個水雲澗的弟子不岔,據理力争說道。
“哼,有很多人都親眼看到的,那還能有假?”
張少文冷哼一聲。
“這樣吧,你們确實是大門派,我們這些小門派得罪不起,這樣,你們把那些殺了我們同門的人交出來,這件事情就算了,相信你們水雲澗也是有害群之馬的,今天我們将你們的害群之馬解決了,如何?”
張少文再次開口說道。
“不可能。”
江月音直接開口拒絕。
水雲間的這些師姐妹們都不是好鬥之人,怎麽會對這些小門派的人動手,現在能交出什麽來?
“第一,我們水雲澗的師姐妹并沒有殺你們門派的人,第二,就算我們水雲澗的弟子真殺了你們小門派的弟子,那肯定也是你們的人動手在先。”
江月音也是被這些小門派氣到了,直接開口說道。
“你!”
千葉門萬長老氣的渾身發抖。
飛鳥閣張少文也是滿臉怒火的樣子,但是誰也沒有發現,張少文眼底卻流露出一絲喜色。
“我們水雲澗的弟子還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管,就算她們真有什麽事情,也是我水雲澗來管,你們都給我閃開。”
江月音見對方氣勢洶洶,再次開口呵斥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那幾個門派的長老聽到江月音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既然你這麽說了,現在我們幾個小門派隻要你的一句道歉就夠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處理。”
張少文再退一步說道。
經過剛才的對話,張少文知道,就算是道歉,江月音也不可能同意的,他這樣做隻是想要激起大家的怒火。
果然,隻見江月音拿着長劍指着張少文,冷冷開口說道:“我是不會道歉的,事情不是我們做的,希望你查明真相再來。”
江月音最後還是軟了一下語氣,對面幾位元嬰後期的高手,而現在她們這裏,隻有她以爲化神初期,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元嬰,還有的隻是金丹期,動起手來難免會有損失,所以她并不想和這些人真的起沖突。
“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按好說的了,失道寡助,諸位道友,我們今天就爲門下弟子報仇,讓水雲澗的人看看,我們小門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張少文見時機已到,立刻開口對着衆人喊道。
他已經感覺到江月音有軟下來的意思,但是這可不行,他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講和。
再說了,一衆人的怒氣也被完全勾上來了,張少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要再多說什麽了,直接給這些眼高于頂的水雲澗娘們一點教訓!”
千葉門萬長老的兒子死在這些女人的手上,他根本一下都不想忍了,隻想早點爲自己的兒子報仇。
“青竹師妹,你等下帶着元嬰期以下的師妹先走,這裏交給我就行了。”江月音對着自己身旁一位元嬰期中期的師妹說道。
“可是師姐……”
“不用多說了,對面有八個元嬰後期高手,動起手來我恐怕難以護他們周全,你帶着師妹們先走,去找大師姐求援。”
江月音打斷了青竹的話,直接開口說道。
“那你們怎麽辦,我要留下來和你們一起戰鬥,金丹期的師妹可以讓她們先走。”
青竹哪裏肯做逃兵,倔強地說道。
“不行!沒有元嬰期的高手帶領,我不放心她們,你不要擔心我,等你們走遠了,我自然會和你們彙合。”
青竹還想再說些什麽,江月音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趕緊走!”
江月音已經無暇再說,因爲對面八個門派已經沖過來了!
“是!”
青竹最後看了一眼,含淚帶着一衆金丹期的師妹迅速離開了戰場。
“想走!沒這麽容易!”
千葉門萬長老哪裏肯放走其他人,紅着眼睛朝着青竹等人殺了過去。
“哼!先過完這一關!”
江月音長劍猛然揮出,擋在了千葉門萬長老的前面。
“臭娘們!”
千葉門萬長老不得不抵擋江月音的這一擊。
“嘭!”
“蹬,蹬,蹬……”
千葉門萬長老被江月音的這一擊打的連連後退。
“好強!”
千葉門萬長老看着自己拿着長槍的手在微微顫抖,雖說他也是半步化神期,離化神期也隻是一步之遙,但是和江月音的差距也是極大的。
“萬兄千萬小心,馬虎不得啊,那些人跑了也就跑了,我在她們身上放了追蹤符,現在先将這個女人解決掉才是最關鍵的。”
張少文連忙開口說道。
“好!”
千葉門萬長老也反應過來。
原本水雲澗弟子們的壓力都很大,有四名半步化神期的長老在對付她們,要不是憑借着功法優勢,還有水雲澗的合擊之術,估計早就死傷慘重,但即使是如此,剩下幾名水雲澗的弟子也逐漸抵抗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先别管那些弟子,先把這化神期的女人給解決了,那些人等之後再說。”
張少文一邊頂着江月音的壓力,一邊對着旁邊喊道。
“這娘們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以傷換傷。”
張少文看着現在已經渾身是傷的江月音,頗爲無奈,對面本來修爲就高于他們,現在用這種打法,誰也頂不住。
最關鍵的是,他們這邊幾個人各自心懷鬼胎,出工不出力,雖然說是聯手,但是大家都清楚,要是自己受傷了,等戰鬥結束,那自己分到的東西可就少了,很有可能自己都要被對方給吞了,所以都在暗中保存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