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定之後,袁璐瑤也打算回去水雲澗。
倒是水雲澗的一衆女修士對楚陽的好感飙升。
畢竟這一行若是沒有楚陽的話,那她們水雲澗不可能還有這麽多人活下來。
到最後,水雲澗反而成了這次雲隐澤存活率最高的宗門,那些散修倒是傷亡慘重。
楚陽和水雲澗的女修士告别之後,也踏上了回去奉天城的道路。
楚陽也真正将奉天城作爲自己在清墟界的另一個家了。
回去的路上,楚陽這邊在雲隐澤還獲得了不少稀有材料和藥材,他本想将這些倒賣到天界淘寶店去換點東西。
此刻楚陽卻意外地發現,一直都能連接上的天界淘寶店,在這個時候,竟然又沒信号了!
“什麽情況?”
楚陽根本不相信這是巧合,他覺得裏面一定是有什麽東西還沒搞清楚。
“到底是什麽原因?“
楚陽有些疑惑,明明在雲隐澤還是能夠很輕易連上的。
“難道是在雲隐澤信号要強一點?”想到這裏,楚陽又返回雲隐澤試了試,卻發現在雲隐澤也連不上天界淘寶店。
“地方沒有變化,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魔道!
楚陽突然想起,每一次在靠近魔物或者是魔道的時候,天界淘寶店就能連接的上。
此刻雲隐澤中的魔道早就跑了,所以天界淘寶店連接不上。
想到這裏,楚陽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蘭江城的時候,因爲東方昊體内有魔物存在,楚陽就能連接上天界淘寶網。
在他追擊葉青蟬的過程中,同樣也有連接到過天界淘寶網,再聯想到這次雲隐澤的例子。
“莫非這天道法則真的和這魔道有關系?”楚陽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很有可能這魔道就相當于一座移動的信号發射基站,可以幫助自己連接到天界淘寶網。
楚陽離開雲隐澤,開始返回奉天城,一路上想着能不能碰到個魔道中人,可以抓一個用來試試看,自己的想法到底能不能實現,可惜一路上也沒有遇到。
等到楚陽回到奉天城,之前在雲隐澤遇到的兩名散修,元守疆和肖天霸果然早就來到了奉天城。
兩人和楚陽不一樣,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元守疆就憑借着自己的經驗還有法寶,直接帶着肖天霸離開了雲隐澤,來到了奉天城。
元守疆這段時間在奉天城,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一直都在不斷恢複修爲,雖說在雲隐澤裏面發生的事情,還不至于讓他從此恨上散修,起碼以後多散修也是死心了。
“楚陽小友,你回來了!”元守疆看到楚陽之後,眼中立刻出現了欣喜之色。
“元老。”楚陽對着元守疆拱了拱手。
“沒想到短短幾天,元老你的修爲已經恢複到了化神期。”楚陽看着元守疆身上的氣息波動笑着說道。
“水到渠成罷了。”元守疆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謙虛,爲了恢複修爲,這些年他也付出了很多,再說他本來就是修爲跌落而已,隻要有适合的方法和材料,恢複起來其實是很快的。
而後元守疆看着楚陽,繼續說道:“倒是楚陽小友你的進步真的讓我意外。”
雖說楚陽的修爲沒有變化,但是元守疆卻感覺楚陽要比之前帶給他的感覺恐怖的多。
“哈哈。”楚陽笑了笑,他在雲隐澤的時候,就已經将剩餘的三柄五行神劍全都開了靈智,雖說他表面上實力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實際的戰鬥力已經得到了質的飛躍。
“元老,最近在奉天城過得怎麽樣?”楚陽開口問道。
元守疆臉上露出了笑意:“奉天城确實是一個好地方啊,秦丫頭也很好,呆在這裏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既然元老滿意那就好。”楚陽點了點頭。
這幾天正值秦玉卿去下面的四大輔城巡視,所以剛好不在,楚陽也就沒有見到秦玉卿。
楚陽也沒有閑着,打算開始沖擊化神期中期,他一直以來積攢下來的底蘊,其實完全足夠他直接沖擊化神期後期乃至巅峰,但是楚陽一直都沒有突破,而是想要不斷地鞏固基礎,這樣以後才能走得更遠。
他的目标從來就不隻是靈虛期而已。
在回來的第三天,楚陽的通靈玉就傳來了消息。
“楚陽,你在哪?”對面傳來袁璐瑤有些着急的聲音。
“我在奉天城,怎麽了?”
楚陽微微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袁璐瑤現在應該是在水雲澗,怎麽會感覺似乎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
“你還記得那個張少天嗎?就是之前在雲隐澤之外遇到的那個二世祖。”袁璐瑤開口說道。
楚陽想了想,點頭說道:“記得,他怎麽了?”
“你在奉天城應該好一點,我怕張家那些人會找你麻煩。”袁璐瑤稍稍放松開口說道。
“張家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麽?”楚陽開口問道。
随後袁璐瑤将水雲澗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楚陽。
原來那天之後張少天也沒有再進去雲隐澤,而是直接回到了張家。
張少天可是張家老祖,張誠日最疼愛的孫子,現在看到自己的孫子被人打成這樣,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打成這樣的,張城日怎麽能不憤怒。
張城日當天就找上了水雲澗讨說法,但是因爲發生這件事情的全都在雲隐澤之内,這件事也就暫時擱置了,等這次袁璐瑤等人回來,張城日算是徹底爆發了出來。
在責怪自己的孫子被欺負,水雲澗的人不管不問,還幫着其他人欺負自己的孫子的同時,同樣也要玉玄真人交出楚陽,并且态度還十分嚣張,揚言不交出楚陽,他就拒絕進貢。
水雲澗一時之間也沒有好的辦法。
不止如此,張家還讓人傳出謠言,說楚陽和水雲澗很多女子都有着不清不楚的關系,結合楚陽在雲隐澤之外的事情,很多人都選擇了相信。
作爲當事人的水雲澗對這些事情卻沒有任何辦法,衆口悠悠她們沒有辦法堵住所有人的嘴。
要是現在她們再對張家出手,先不說進貢的事情,外人也一定會說水雲澗卻有女弟子和楚陽有染,所以才會想殺人滅口。
一時之間水雲澗陷入了兩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