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東來也沒有猶豫,拿出了自己的長刀。
“小心,那人是一名高級武者!”
張浩然開口說道。
他感覺到對方身上沒有空氣波動,在明知道徐靜怡等人都是化神期的情況下還敢上前,那麽絕對實力不差!
“這個猥瑣男就交給我來對付!”
小狐狸朝着姜少天飛去,江小阮緊接其後。
徐靜怡和蘇月互視一眼,既然小狐狸兩人對付姜少天,那她們就對付這個好了。
隻見趙東來身上雖然沒有靈氣波動,但是一身血氣卻是出奇的強大,甚至都攪動了周圍的靈氣流轉。
“呵!”
徐靜怡一聲嬌喝,長劍一揮,一條水龍呼嘯而出。
蘇月也沒有猶豫,跟着打出一道劍氣,劍氣所到之處,皆是開始劇烈燃燒起來。
“雕蟲小技!”
趙東來看到兩人的攻擊卻是絲毫不慌,他朝着徐靜怡和蘇月兩人的攻擊一刀劈出。
“吼!”
趙東來的刀氣化做了一隻熊熊燃燒的雄獅,雄獅張着血盆大口。
“轟!”
三人的攻擊在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一股強大的力量朝着四周四散波動。
梨園山門之内,楚陽和楚靈兒正在和賣家讨價還價,地面突然之間傳來一陣輕微的晃動。
“怎麽回事?”
楚陽皺了皺眉頭。
“出事了?!”
“靈兒,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
楚陽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趙東來和姜少天已經占據了上風。
“可惡!”
隻見小狐狸一聲大吼,她顯出了獸形。
一隻巨大的九尾白狐出現在衆人的眼前,白狐額頭之上還帶着一簇燃燒的小火苗。
“九尾天狐!!”
站在遠處的面具男看到小狐狸的原形不由愣了愣。
就連姜少天看到小狐狸的原形一時之間也被震住了。
雖說他已經達到了化神期,一身實力也很強大,但還從未見過妖皇的原形。
恢複原形的小狐狸實力暴漲,兇獸的戰鬥力本就比人族要強上一些,更别說是九尾天狐這樣的擁有完整上古血脈的兇獸了。
或者說此刻小狐狸已經不能被稱之兇獸了,而是大妖!
“吼!”
顯出原形的小狐狸嘶着牙看着姜少天,猛然間一爪拍下。
“不好!”
華夏世俗界對兇獸的了解太少,也沒有像清墟界無盡森林那種地方,人族沒有天敵,導緻姜少天對小狐狸的實力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雖然他知道顯出原形的兇獸實力會有所提高,卻是沒想到小狐狸實力的提升竟然如此之多。
“躲不過去了!”
姜少天絕望地看着這個爪子在自己的眼前越來越大。
這一爪下來,自己不死也得重傷,他實在沒想到自己走馬上任修行界盟主還沒開始大展拳腳,就被一頭畜生拍死了。
然而,卻見那一直沒有動作的面具男突然動了,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就來到了姜少天的身前。
面具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張浩然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快到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面具男出現在姜少天的眼前。
“嘭!”
小狐狸的爪子拍下。
想象之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卻并沒有出現。
在小狐狸巨大的爪子之下,一個身影傲然而立,隻是一隻手就将小狐狸的爪子擋下了!
“休得放肆!”
隻見面具男一發力,小狐狸巨大的身子就倒飛了出去。
“轟!”
小狐狸直接砸在了遠處的高山之上。
“小狐狸!”
江小阮大驚失色,連忙後退去小狐狸的傷勢。
蘇月和徐靜怡也是發現了小狐狸的境況,兩人同時發力,勉強将趙東來擊退,來到了小狐狸的身邊。
“你怎麽樣了?!”
江小阮着急地問道。
隻見小狐狸渾身是傷,原本光潔柔順的白毛沾上了紅紅的血迹。
其額頭前的我紅色小火苗光芒也是微弱了起來,仿佛随時都要熄滅了一般。
徐靜怡連忙掏出一枚丹藥塞進了小狐狸的嘴中。
小狐狸原本巨大的身體迅速變小,變成了巴掌大小。
“護法大人!”
姜少天看着面具男,眼中帶着三分崇拜七分驚訝之色。
他知道江彼岸的護法很強,卻曾想竟然強到了這一步。
姜少天難能不知道九尾天狐這一爪的力量到底有多強。
兩相比較之下,姜少天更加佩服起了面具男的實力。
趙東來看着淡淡地立在空中,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唯一能夠确定的就是他對面具男很忌憚。
“能夠兩人滅掉張家的存在,實力确實恐怖!”
趙東來心中暗暗想着。
“九尾天狐,可惜了還沒有達到成熟期。”
面具男沙啞着聲音說道。
若是九尾天狐達到了成熟期,他恐怕也無法抵擋!
而後,面具男看向了徐靜怡等人。
“要麽臣服,要麽死,自己選一個。”
面具男盯着眼前的一衆修行者聯盟的人開口說道。
“今天你要麽将我們都殺了,要麽就是我們将你殺了。”
徐靜怡拿着自己的長劍指着面具男開口說道。
“沒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我們修行者的盟主!”
石泉也是開口說道。
今天他們要是答應了對面的要求,那就相當于修行界被華夏世俗界給收編了。
這樣的事情千百年來可從未有過!
所以哪怕是死,他們也絕對不會向華夏世俗界屈服。
“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要不然就答應他們吧。”
這時,站在張浩然旁邊的東華門大弟子左俊偉突然開口說道。
張浩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轉頭看向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信任的大弟子。
這不隻是東華門的大弟子,還是他張浩然的親傳弟子!
“你在說什麽?!”
張浩然滿臉怒火地吼道。
“師父,形勢所迫,不得不低頭……還請師父做出正确的決定!”
左俊偉猶豫了片刻,對着張浩然直接下跪說道。
“你!你!你!”
張浩然看着自己這個親傳弟子,一時之間竟然産生了陌生感,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看清過他。
周圍一衆東華門的弟子也是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平時和氣的師兄。